第76章 下次吃點飯,抓太輕了
二十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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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琛漸漸清醒,只陪黎言霜小憩一會。
他調了調空調溫度,替她掖好薄被,轉身去了書房。
於凌已經將文件堆放整齊,滿滿兩大摞,他沒有立刻去批,而是撥了周家的電話,簡單闡述今天的經過。
最後,掛了電話。
他想到什麼,點開外賣頁面。
超薄……
零距離……
螺旋……
-
半小時後。
黎言霜睡飽,她躺床上伸了伸懶腰,碰倒一個裝飾相冊到地上。
相冊砸到地上的聲音讓她清醒幾分,頓時迷迷糊糊睜開眼。
而鼻尖撲面而來濃濃的薄荷氣息,她眼眸猛地睜大。
裴琛的臥室?
黎言霜僵硬地側過頭,只見床的另一側有淺淺的睡痕,明顯被人躺過。
目光一轉,枕頭卻平平整整,毫無被壓的痕跡。
黎言霜坐起身,扯起好幾處的衣服,嗅了嗅。
她的腰腹,後背,脖子處,都有浸著薄荷氣息。
黎言霜平靜地得出一個結論。
行吧,裴琛抱著她睡的。
她已經能很淡然地接受了這個事實,抱就抱吧,反正抱過很多次,她也沒吃虧。
這時,臥室門被推開。
裴琛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撿過地上的相冊,重新擺回床頭櫃,再將溫水遞過去。
「作息挺好的,有午休。」
黎言霜接過水,聽著他提的這句沒營養的話題,新奇的不得了。
這寡言少語的傢伙居然也會沒話找話。
她捧著杯子小口抿,淺淺嗯了句。
不過下一秒,裴琛的話直接讓她嗆出聲。
「你臥室的線路壞了,晚上睡我這裡。」
「咳咳咳——」
黎言霜含著的水來不及咽,馬上就被這句話嗆到眼睛蒙起水霧,鼻尖都紅了。
裴琛奪過水杯,放到床頭櫃,掌心拍著她的後背,慢慢地順。
「緊張什麼,遲早要一起睡的。」
黎言霜臉色又是一陣爆紅:「我沒答應複合!」
「嗯,不耽誤睡覺。」
「???」你自己聽聽,這對嗎!
黎言霜別過臉,雙臂環在胸前,一股傲嬌勁:「我不管,沒確認關係之前,堅決不睡你臥室。」
裴琛掰過她的頭,突然印下一個吻:「那我睡你臥室。」
黎言霜眨眨眼,馬上抵住他傾身的動作:「你是狗嗎!亂親人!」
裴琛力大,壓她在床上,一下下落吻,在她唇瓣、臉頰、鼻尖、眼睛,還在脖子上吸了一處紅印。
片刻後,他埋在黎言霜頸窩,啞著嗓子:「不亂親人,只親你。」
黎言霜渾身酥麻,尤其脖子那地方,又涼又熱。
她錘了錘裴琛的肩膀,反倒引得他又啄起來。
冰涼的唇貼在她脖子處,牙尖極有技巧地磨。
酥麻順著神經往黎言霜的四肢灌。
原本捶打的手變為蜷縮,指腹陷進他的脊背。
靠!裴琛這嘴,裡面是狗牙吧!
留下獨屬他的印記後,裴琛滿意地退開,翻身一躺。
手再攬著黎言霜的腰,稍稍收力,輕鬆將黎言霜攏到自己身側。
還極有挑釁意味地說:「下次吃點飯,抓太輕了。」
黎言霜:「……」你顛啊!!
突然。
黎言霜的手機響起,她翻開手機一看,是趙五爺。
黎言霜的臉色瞬間僵硬,她推開壓著身上的人,躲到洗手間:「我接個電話。」
合上門後,她接聽:「喂,五爺。」
趙爺還是那副蠻橫的樣子:「五百萬呢?等幾天了,怎麼還沒打過來?」
黎言霜自知拖延不過,低頭道:「馬上打,我今天才湊到錢。」
周敘白的這次回國也跟趙五爺的事有關,她讓他暗中調查,可惜沒找到正經機會告訴她。
看來這次必須去醫院找周敘白問問情況。
黎言霜抿了抿唇,看向鏡子滿是曖昧紅痕的脖子,要告訴裴琛嗎?
裴琛能同意她去找周敘白嗎?
-
與此同時。
一門之外的臥室內。
「於凌,M國那邊查得怎麼樣了?」裴琛神情嚴肅,站在落地窗前,瞥了瞥洗手間的方向。
「琛哥,查到了一點,有個叫趙五爺的人曾隔三差五去霜姐工作的地方,那人警惕性太高,還沒查到有用的信息。」
「繼續查,最快速度。」
「我明白。」
裴琛看了一眼洗手間,最終整了整衣襟,還是沒去打擾她。
-
一小時後。
霍棕跑到鹽園,進門就十分自然地躺上沙發。
「好不容易想辦個比賽,到頭來,給自己找了個麻煩事做,我可真是個勞碌命。」
裴琛從書房出來,黎言霜跟在他後邊。
「霍少。」
「喲,黎校花也在。」
霍棕坐起身,姿態依舊散漫,腿還翹著。
裴琛擋在兩人之間,踢了踢霍棕的鞋:「有事說事。」
意思是少打貧,別多嘴。
霍棕白他一眼,心想就跟你小女友搭句話,又沒幹嘛。
黎言霜去廚房洗了一盤水果,放在沙發前的茶几上。
霍棕看她忙活的樣子,極其給面子地捻了顆藍莓,馬上就拋嘴裡,囫圇道:「謝謝黎校花,好吃。」
黎言霜嘴角噙著禮貌的笑意,說了句不客氣。
裴琛拍了拍身側空著的位置,抬眸看過去,意思不言而喻。
黎言霜沒有駁他面子,走過去,挨著坐。
霍棕視線在兩人之間來迴轉,把這些小動作全看在眼裡。
他朝裴琛扔了顆藍莓,揶揄道:「你們倆不得了啊,真過上日子了。」
裴琛精準接住,淡定地擱在桌子上:「遲早的事。」
霍棕看不慣他這模樣,沒好氣地發悶:「你個裴老狗,顯擺什麼?人校花還沒點頭答應你呢!」
裴琛伸手拿了顆草莓,旁若無人地遞到黎言霜唇邊。
語氣漫不經心,但又帶著篤定。
「我說了,遲早的事。」
明明是回答霍棕的問題,黎言霜卻感覺他像在暗示自己。
裴琛將草莓尖輕輕蹭過她的唇,小聲蠱惑:「這顆不疼,很甜。」
當著人面這樣曖昧,黎言霜耳根都泛了紅,她張口,輕輕咬下那顆草莓。
「草莓疼什麼?為什麼吃草莓會疼?」霍棕耳朵尖,但是一臉懵,這老狗搞什麼?
黎言霜指尖捏著草莓蒂,小口小口吃,聽到這句嘀咕,她下意識攏了攏襯衫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