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改做手藝活~


  黎言霜下意識攏了攏襯衫領。

  某人印下那些細碎吻痕的畫面仿佛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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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霍棕腦子再遲鈍,也轉了彎,眼睛瞪圓,手指朝著裴琛點點點,「人前正經,人後禽獸!」

  黎言霜脖頸那處,撲了粉底液也遮不完全,斑駁的紅痕若隱若現。

  霍棕清了清嗓子,別開目光,正經建議:「收斂點,我還不想當乾爹。」

  黎言霜臉色紅得不自然,她站起身,窘迫開口:「你們聊,我先回臥室。」

  等人一走。

  霍棕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裴琛,心思一轉,揣測道:「周家剛才來人了,你聯繫的吧。」

  「嗯。」裴琛承認,伸手拿起桌上的平板,開始處理工作消息。

  霍棕還在念念叨叨:「哎,我說你那麼快聯繫周家幹嘛?是怕黎校花要去照顧周敘白?」

  裴琛全當沒聽見,閉口不答。

  霍棕抓住了天大的把柄,狗尾巴翹得老高:「想不到堂堂京圈太子爺,這麼沒安全感。」

  「少見,少見喲。」

  霍棕發出細細碎碎的短句,不斷挑釁。

  裴琛冷冷瞥他一眼:「你最好是有要緊事。」

  霍棕終於回歸正題,沒那麼吊兒郎當:「剛才來消息,查出我祖母至交跟你家那位的關係了。」

  裴琛捏住平板的指節繃緊:「怎麼樣?」

  霍棕搖了搖頭,聳聳肩:「只是長得像。」

  一時間,裴琛神情複雜,不知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過了會,他松下一口氣:「也好,省得淌你們霍家的渾水。」

  霍棕背後是大家族,祖母是南市魏家女,祖父是京市霍家,魏家霍家盤根錯節,但權都被霍老爺子握住。

  霍家不是省油的燈,無論是直系還是旁系,個個都城府深,若真進去,就是進了惡狼環伺的狼窩。

  「……」霍棕踹回一腳,「招你惹你了,用得著這樣形容。」

  裴琛翹起二郎腿,躲過了,他挑了挑眉,意在攆人:「你還有事?」

  霍棕原本還想抬槓,想到即將說的話,臉色又變得格外嚴肅:「你知道我又聽到什麼了嗎?你那實驗室,是你家老爺子放火親自命人燒的。」

  「老爺子?」裴琛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但那時候老爺子還在國外,面上也沒有特別牴觸他建實驗室。

  「我家老頭說漏嘴,提到了裴老爺子,說是見你天天折騰實驗室,不安生,遲早會敗掉裴家。」

  「但是又不想跟你關係鬧太僵,怕把你逼走,令裴氏後繼無人。」

  裴琛手悄然收緊,氣息一下子冷了好幾度:「所以他就背地裡指使人燒我實驗室?」

  於凌當時說查不出縱火根源,他一直覺得怪,如今看來,其實就是實驗室內部出了問題。

  有人被收買了。

  「裴琛,你打算怎麼著?乖乖聽老爺子的話,還是狠硬一點,奪權?」霍棕其實更支持後者。

  裴家基業大,但時代腳步太快,不抓緊創新,遲早會跟不上,漸漸就沒落。

  等到這時候,京市的四足鼎立又會翻天覆地變化。

  霍棕沒什麼憧憬,不想管個公司還把自己壓力到死。

  「你奪權吧,小爺我可不想打商戰,累。」

  霍棕又指了指樓上:「再說了,要想娶黎校花回去,翻盤掌權是必經的。」

  裴琛看了看二樓,擰眉沉思:「我知道。」

  -

  晚上七點多。

  裴琛在書房辦公。

  叩叩叩——

  書法門被推開一條縫。

  黎言霜小心翼翼走進來,粉色保守的睡衣睡褲,扣子扣到最頂上。

  她小聲開口:「我剛才用你臥室的衛生間洗的澡。」

  沒想到她臥室不僅沒電,連花灑都壞了。

  裴琛視線掠過她卸掉粉底液的脖頸,紅痕一片,還沒消。

  他喉結重重一滾,刻下印記的念頭再次升起。

  「我先出去啦……」

  書桌突然啪嗒一聲響,是裴琛摘了耳機,往桌上一擱,動作潦草發出的。

  黎言霜看著他在電腦上點點點,幾秒後就響起關機音效。

  他邁步過來,語氣自然,像老夫老妻:「行,我現在去洗澡。」

  「???」黎言霜滿頭問號,「我沒有通知你洗澡的意思。」

  裴琛抬手,食指關節蹭了蹭黎言霜的鎖骨,欣賞著他留下的痕跡。

  「我還以為你困了,等不住才來催我洗澡。」

  「……想得美。」

  黎言霜見氣氛危險,反正話已經到位,她才不多待。

  裴琛怎會輕易放她離開,長臂一伸,環住她的腰肢,從後背圈抱著她,側頭壓下一個吻。

  強勢、濃烈、深吻。

  裴琛手緩緩探進衣擺,冰涼的觸感讓黎言霜脊背一顫。

  她推了推那隻手,睫毛還沾著淚珠。

  「不行……我生理期。」

  裴琛倏然睜開眼,盯著她小腹,然後無奈地嘆出一口氣,下巴擱在她的肩窩:「哪天結束?」

  「早著呢。」黎言霜臉頰染上薄紅,不肯說出具體日子。

  裴琛眸間深意濃濃,腹部遲遲沒平復下去,皮膚滾燙,透著火氣。

  他低啞開口,故意貼在她耳側說:「那今晚不折騰,改做手藝活。」

  黎言霜瞳孔放大,整個人不敢動。

  裴琛拍拍她的腦袋:「乖,等我洗完,一起來。」

  黎言霜心臟砰砰直跳,耳尖都發燙,她猛地一推,轉身要跑:「我才不去你臥室睡覺!」

  說是睡覺,但誰知道這睡覺是名詞,還是動詞!

  尤其這人是裴琛,狗嘴吐不出象牙,能是什么正經事。

  「不睡我臥室,那……」裴琛壞壞地笑起,「在你臥室也行。」

  「你不正經!」黎言霜後撤一步,手背捂著唇。

  裴琛朝她壓過一步,鞋尖卡在她呆萌的拖鞋之間,俯身親了親她的耳尖,故意喘出撩人的氣:「我又沒說我正經。」

  一字一句飄進耳里,黎言霜臉色肉眼可見的紅透,毫無殺傷力地瞪回去:「你故意的,我不理你了!」

  -

  二十分鐘後。

  別墅門鈴不斷被按響,外賣員在底下喊:「你好,外賣。」

  裴琛在淋浴,別墅就黎言霜在。

  她只好下樓開門,那個外賣員笑得奇怪,遞給黎言霜一個黑色袋子,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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