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散播謠言
雅間內，燭火搖曳。
柳如煙今日心情極好，屏退左右，親自為林小牧斟酒。
「小牧，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神農遺種』『美人醉』……這些話，那些酸秀才都想不出來。」
柳如煙雙頰緋紅，眼波流轉，比往日更加嬌媚。她為林小牧的成功由衷高興，也多喝了幾杯。
酒過三巡，氣氛曖昧。
柳如煙起身給林小牧倒酒，腳下卻是一軟，輕呼一聲，整個人倒入林小牧懷中。
溫香軟玉在懷，酒氣混合著女兒香，直衝林小牧鼻腔。
他下意識地攬住那纖細的腰肢，入手處柔軟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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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煙……」林小牧喉結滾動，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那雙迷離的眸子正深深望著他。
柳如煙沒有掙扎，反而伸出玉臂，勾住他的脖子，吐氣如蘭，帶著醉意呢喃：「小牧，謝謝你……你知道嗎，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覺得自己是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件貨物……」
她的唇瓣微微開啟，帶著葡萄的甜香，緩緩貼近。
林小牧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面對這傾國傾城的美人主動投懷送抱，哪裡還把持得住？
原主嘗試過和美人春宵一度，但他穿越來之後，卻還沒有享受過。
他內心不由得生出一股征服欲，低頭吻住了那兩片柔軟。
柳如煙熱情地回應著，兩人意亂情迷，不知不覺間衣衫半解，倒在了錦榻之上……
窗外月色羞人，屋內春色無邊。
……
然而，樹大招風。
獨眼彪上次被林小牧打發了之後，心有不甘，如今見林小牧生意越發紅火，妒恨交加。
他不敢再明著動手，便玩起了陰招。
他花錢雇了幾個閒漢，在縣城各大茶館、集市散布謠言：「聽說了嗎？西郊林家果園的水果是用妖法催熟的！」
「那桃樹秋天結果，葡萄幾天就熟，根本不是人間之物！」
「吃了會中妖毒，男的減壽，女的絕育！」
謠言猛於虎。
一些本就迷信的愚昧村民信以為真，紛紛將家中剩下的桃子扔掉，甚至有人遠遠朝著果園方向吐口水。
果園的銷量驟降，連醉香樓都有客人開始疑慮。
劉大強氣得要去拼命，被林小牧攔住。
「打架解決不了問題，得用腦子。」林小牧冷笑。
他讓賴三暗中查探，很快鎖定了散播謠言的源頭——幾個收了黑虎幫錢財的無賴。
第二天，林小牧在縣城最熱鬧的菜市口，擺開一張長桌，上面堆滿了新鮮的玉桃和蜜香葡萄。
他請來了新任縣丞蘇景行，此人是一位比較正直的官員，曾受過陳濟堂恩惠。
「諸位鄉親父老！」林小牧站在高處，聲音洪亮，「近日有小人造謠，說我林家水果有毒。今日，林某在此，請縣丞蘇大人做個見證！」
說著，他拿起一個桃子，大口大口吃掉。又摘下一串葡萄，吃得乾乾淨淨。
「若有毒，林某第一個毒發身亡！」他張開雙臂，神色坦然。
蘇景行也當眾表態：「本官已查驗過林氏果園，皆為正經農事，並無妖邪。此等美味佳果，乃天佑我長安，豈容小人污衊？」
話音剛落，賴三帶著人押著那幾個造謠的無賴擠進人群。無賴們在官威和證據面前，嚇得屁滾尿流，當場指認是獨眼彪指使。
真相大白，圍觀群眾譁然。
先前質疑的人紛紛羞愧低頭，轉而大肆搶購水果以示歉意，也以此來證明自己不是被謠言蠱惑的蠢人。
林小牧的信譽不僅恢復，反而因這場風波名聲更響，人人都知林家水果連官府都認可。
看著熙熙攘攘搶購的人群，林小牧嘴角上揚。
危機，有時候也是最好的GG。這大明長安縣的商場，我林小牧算是站穩腳跟了。
……
果園的謠言風波剛平，林小牧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一樁更大的事兒便砸到了頭上。
這日晌午，一輛裝飾奢華的楠木馬車在四名健仆的簇擁下，急匆匆地停在了果園門口。
車簾掀開，一個身穿綾羅綢緞、體型富態的中年胖子幾乎是滾下了車，滿頭大汗，神色慌張，正是長安縣首屈一指的米商——鄭百萬。
「林神醫！林神醫救命啊！」鄭百萬嗓門洪亮，帶著哭腔，一進院門便對著林小牧作揖，差點就要跪下。
林小牧正在教李仙桃記帳，見狀連忙扶住：「鄭員外這是怎麼了？有話慢慢說。」
「是我家老爺子！」鄭百萬急得直拍大腿，「家父年逾七旬，早年便有消渴之症（糖尿病），近日雙腳突然潰爛流膿，痛不可當，如今更是高熱不退，神智昏迷！」
「城裡幾位名醫都去看過了，說是……說是『消渴壞證』，毒氣攻心，讓準備後事了！」
他一把抓住林小牧的手：「聽聞林神醫有起死回生之術，連棺材鋪趙老闆那樣的惡瘡都能治好，求您無論如何救救家父！」
「只要能救回老爺子，鄭某願奉上診金百兩，日後林家在米行買糧，一律半價！」
百兩銀子！還有米行的半價優惠！林小牧心頭一跳。
這可是筆巨款，而且糧食是戰略資源，結交鄭百萬對他未來發展至關重要。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沉聲道：「鄭員外先別急，待我去看看情況。醫者仁心，能救我絕不推辭。」
帶上藥箱，林小牧隨著鄭百萬直奔城東鄭府。
鄭府內愁雲慘澹。
剛踏入鄭老太爺的臥房，一股濃烈的腐臭味便撲面而來，熏得人頭暈。
床榻上，鄭老太爺面如金紙，呼吸急促，已是半昏迷狀態。
掀開錦被，露出雙腳，饒是林小牧有心理準備，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那雙腳腫脹發黑，右腳小趾和腳踝外側已經大面積壞死，創口腐爛流膿，黃綠色的膿液散發著惡臭。
典型的糖尿病足壞疽，已經到了晚期，並發嚴重感染。
這是糖尿病的併發症，血糖過高導致微循環障礙，肢體末端缺血壞死。
林小牧心中迅速做出診斷，在現代都需要截肢保命，何況是在這缺醫少藥的古代？如果不立刻清除壞死組織，敗血症很快就會要了老人的命。
「怎麼樣？林神醫，還有救嗎？」鄭百萬緊張地問，周圍幾個姨娘和子女也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