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溟淵獻祭!冥龍第六層,狂暴覺醒!
「轟!!!」
爆炸聲直接把夜空炸開了一個口子。
三架純黑的重型武裝直升機,掛在別墅上空,機腹下六管加特林的槍管已經轉起來了。
「噠噠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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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風暴貼著地面傾瀉而下。
軍工級防彈玻璃,在這種火力面前撐了不到兩秒。
「嘩啦!」
整面落地窗炸成碎末。彈殼滾燙,帶著哨聲砸進大廳,千萬的水晶吊燈當場打成渣。
「敵襲!」
葉無雙已經動了。
話音未落,整個人化作黑影貼地滑行,一腳踹翻那張兩百斤的紅木長桌,死死頂在急救室的金屬大門前。
「砰砰砰!」
重機槍把桌面打成了馬蜂窩。木屑橫飛,她半蹲在掩體後,眼神冷得像結了冰。
兩架直升機降下索繩。
清一色黑色戰術服,夜視儀,胸口沒有任何標誌。
頂級僱傭兵。武裝到牙齒的那種。
「一號機壓制!二三號機索降!目標蕭九淵,極度虛弱,不留活口,就地格殺!」
十幾條繩索同時落地,人跟著滑下來。
「想動他。」葉無雙聲音極平,「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她從掩體後躍起,手腕一抖。
「嗖嗖嗖」
三柄淬毒的飛刀破空。
三名剛落地的僱傭兵,喉管各穿一刀,一聲都沒吭,直接撲倒。
「頂級高手!十二點,火力覆蓋!」
僱傭兵隊長怒吼,十幾把步槍同時轉向。
葉無雙被迫後撤,利用廢墟做掩體,邊退邊甩刀,又帶走兩個。
但人太多,空間太窄。
「轟!」
一枚高爆手雷在她側面兩米炸開。
衝擊波把她整個人掀出去,後背撞在金屬大門上,發出一聲悶響。
「噗」
她吐出一口血,順著嘴角淌下來。
但反鎖大門的手,沒松。
急救室里。
槍炮聲把整棟樓震得發顫,頭頂無影燈一明一暗。
沈青鸞死死盯著病床上的蕭九淵,臉色白得像紙。
他雙臂剛浮現的漆黑龍鱗,這會兒在劇烈抖動。
不是突破的震動,是崩潰前的震動。
九九八十一根銀針嗡鳴刺耳,針尾顫如篩糠。
心電監護儀的警報聲尖銳得像刀割。
沈青鸞學過醫,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冥龍之氣太過霸道,在生死邊緣強行突破,陽氣過盛,無法自行收束,正在反噬宿主。
沒有極陰之氣調和,這個男人會爆體。
就在她眼前。
「蕭九淵。」
她的聲音在發抖。
門外又是一聲爆炸,整棟樓猛地一晃。
沈青鸞沒動。
她只是低頭,看著那張此刻痛苦扭曲的臉。
在九幽冥獄扛過來的臉。
為了救人把自己逼成這樣的臉。
那股從小被當成掌上明珠養出來的傲勁,在這一刻碎得一乾二淨。
剩下的,只有一個念頭
她是溟淵體。極陰之體。
「……行了。」
沈青鸞低聲說了兩個字,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她扯掉白大褂,直接翻上了病床。
貼近蕭九淵滾燙如炭的身體的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像把手貼在了燒紅的鐵板上。
但她沒退。
雙手十指與他緊緊相扣,額頭抵上他滾燙的額頭,閉上眼睛,咬破舌尖
「三溟引氣,逆轉。」
「嗡!」
冰藍色的光暈從她胸口浮現,順著兩人扣合的手指,往他體內灌。
溟淵息是她的命根子。
這玩意兒往外走,就是在抽她的壽。
沈青鸞的身體很快開始發抖,四肢變得又輕又飄,像站在懸崖邊上被風推著往外走。
她死死咬住牙關,把最後一絲精純的溟淵之氣往裡送。
「蕭九淵……」
她的聲音細得快聽不見了。
「本小姐……還沒批准你死呢。」
冰藍色的光暈熄滅。
沈青鸞的手指鬆了。
整個人無聲無息地倒在他胸口,徹底沒了動靜。
就在她昏過去的那一瞬間。
「轟!!!」
無形的氣浪以蕭九淵為圓心,把急救室里剩下的所有精密儀器炸成廢鐵。
火花在黑暗裡四濺。
他體內逆流的冥龍陽氣,撞上了那股至純溟淵息,發出一聲悶響,像兩把火在胸腔里撞在了一起,然後
完成了周天循環。
「咔咔咔咔!」
骨骼爆響,密集如鞭炮。
右臂上停滯已久的漆黑龍鱗,像開了閘,瘋狂往上蔓延。
手腕。小臂。手肘。肩膀。
一整條龍鱗右臂,在黑暗裡成型。
每片鱗甲上,流轉著暗金色的光澤,透著一種沉默的、壓倒一切的破壞力。
冥龍變,第六層
局部龍化,覺醒。
「唰。」
蕭九淵睜開眼。
暗金色的瞳仁里,什麼情緒都沒有。
他低下頭,第一眼,就看到了倒在他胸口的沈青鸞。
臉白的像瓷。呼吸細得像線。
他聞得到她身上那股冷香那是溟淵息耗盡之後,體質留下的最後氣息。
蕭九淵的手頓了一下。
他沒說話,極輕地把她平放在床上,順手扯過一條無菌被,蓋到了她肩膀上。
蓋好了。
他才回頭。
就在這時,急救室的金屬大門從外面被定向炸藥轟開。
門板砸在地上,煙塵滾滾。
葉無雙從濃煙里飛進來,後背撞牆,滑落在角落裡,嘴角的血還沒幹,手裡還捏著最後一柄飛刀。
抬不起來了。
十幾個僱傭兵踩著廢墟魚貫而入,步槍全部指向病床。
紅外線瞄準點落在蕭九淵身上。
僱傭兵隊長壓低嗓音,獰笑:「確認目標。蕭先生,開火」
蕭九淵沒動。
他就坐在那兒,暗金色的眼睛掃過來。
「誰給你們的膽子。」
聲音不大,像是隨口問了一句,「敢傷我的人。」
「廢話少說,給我打!」隊長怒吼。
「噠噠噠噠!」
十幾把自動步槍一齊開火,子彈封死了整個房間。
蕭九淵抬起右臂,擋在身前。
「鐺鐺鐺鐺!」
子彈打在龍鱗上,火星子飛出去老遠。
彈頭在鱗甲上擠成了鐵餅,無聲無息地掉在地板上。
連一道白印都沒有。
僱傭兵隊長的手槍哐當一聲掉了。
他看著那條布滿黑色鱗甲的右臂,瞳孔縮成了針尖,嘴唇動了好幾下,沒發出聲音。
「這……這特麼還是人?」
旁邊有人先崩了,槍聲停了,腿開始抖。
蕭九淵放下右臂。
「遺言說完了嗎。」
沒人回答。
他動了。
沒有真氣,沒有招式。
就是腳踩下去
「轟!」
大理石地面裂出一個兩米寬的坑,蜘蛛網從腳下炸開。
沒人看清他怎麼切進去的。
「噗嗤」
「砰!」
「咔嚓」
不到十秒。
一地碎肉,滿室血腥。
只剩隊長癱坐在血泊里,褲襠早已濕透,渾身篩糠,看著一步步走過來的蕭九淵,喉嚨里擠出一點聲音:
「別……僱主有令……我只是……這個聲音,你認識……」
「咔嚓。」
一腳踩下。
乾淨。利落。
角落裡,葉無雙靠著牆,用手背抹掉嘴角的血,看了很久。
她沙著嗓子,說了一句話:
「……還好留著他沒殺。」
蕭九淵回頭看了她一眼:「護好她。」
葉無雙低頭,聲音比剛才穩了一點:「是。主人。」
蕭九淵踩著碎肉和彈殼走出急救室。
穿過滿目瘡痍的走廊,來到陽台。
夜風冷,吹著他染血的袖口。
三架重型直升機的探照燈瞬間全部鎖定過來,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紅外線制導開始閃爍,飛彈已經完成鎖定。
通訊器里,駕駛員聲音發顫:「目標還活著!請求立即開火!飛彈洗地!」
耳機里傳來一個聲音,壓低的,帶著一種刻意遮掩的沙啞:
「摧毀他。」
陽台上,蕭九淵沒動。
但他的右手,猛地收緊了。
那個聲音
他認識。
他沒說話。只是抬頭,看著夜空里那三架鋼鐵怪獸,暗金色的瞳孔里,有什麼東西沉了下去。
他緩緩抬起那條覆蓋著漆黑龍鱗的右臂,五指張開,對準了夜空。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停頓了一秒。
「全給我,滾下來。」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