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徒手裂武直!京城震動,龍組驚駭!


  夜空驟亮!

  三架造價數億的重型武裝直升機,機腹下方同時噴吐出刺目的火舌。

  三枚地獄火反裝甲飛彈,拖著長長的尾焰,撕裂虛空!

  死亡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整個急救室的陽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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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風呼嘯,吹得蕭九淵染血的衣袂獵獵作響。

  但他沒躲。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冷漠地看著那足以夷平一棟大樓的毀滅性武器,呼嘯而至。

  飛彈的火舌映在他瞳孔里,像兩枚正在燃燒的星。

  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轟!」

  第一枚飛彈,在他面前半米處,停住了。

  沒有爆炸。

  一隻覆蓋著漆黑龍鱗的右手,硬生生捏住了那枚高速飛行的飛彈彈頭。

  堅不可摧的合金彈殼,在那隻手掌下,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聲。

  駕駛員在夜視儀里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見鬼……這怎麼可能?」

  「他徒手接住了地獄火?」

  通訊頻道里,傳來駕駛員崩潰的驚恐尖叫。

  「還給你。」

  蕭九淵五指猛地收攏。

  「砰!」

  那枚飛彈,被他硬生生捏爆。

  恐怖的火光與衝擊波轟然炸開,卻無法突破他周身半尺的漆黑罡氣。

  緊接著。

  蕭九淵右臂猛地向上一揮。

  狂暴無匹的冥龍氣,透體而出!

  化作一隻數十丈龐大的漆黑龍爪,帶著撕裂空間的恐怖威壓,直衝天際!

  「刺啦」

  那是鋼鐵被撕裂的聲音。

  三架在夜空中盤旋的重型武裝直升機,就像是被拍碎的塑料玩具。

  在半空中,被那隻漆黑的龍爪,瞬間捏成了三團爆裂的火球!

  沒有纏鬥。

  沒有僵持。

  只有極致的、單方面的暴力碾壓。

  漫天火雨,如流星般墜落。

  殘骸狠狠砸進這片京城最頂級的「龍庭」別墅區內。

  那片造價高達十個億的奢華人工湖,被直升機殘骸砸出滔天巨浪,湖邊千萬級的園林景觀,頃刻化為烏有。

  整個京城富人區,警報聲悽厲大作。

  陽台上,蕭九淵負手而立。

  連呼吸都沒有亂半分。

  他腳下,掉落著一個焦黑的軍用通訊器。

  通訊器滋滋作響。

  那個刻意壓低的沙啞聲音再次傳來,帶著掩飾不住的震悚與恐懼:

  「你……你竟然突破了?」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蕭九淵低頭,看著那個通訊器。

  他抬起腳,準備將其踩碎。

  突然。

  他停住了。

  他在通訊器的背景音里,聽到了一陣極其微弱的敲擊聲。

  「篤、篤。」

  「篤、篤。」

  兩長,兩短。

  節奏奇特,帶著一種詭異的韻律。

  蕭九淵暗金色的瞳孔,瞬間縮成了最危險的針芒。

  腦海中,塵封的記憶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

  十五年前。

  那個大雨滂沱的血色之夜。

  母親倒在血泊中,死死護著年幼的他。

  而在那群黑衣殺手的正前方,那個戴著面具的頭目,就坐在一張太師椅上。

  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篤、篤。篤、篤。」

  就是這個節奏。

  一模一樣。

  轟!

  一股冰冷到極致的殺意,以蕭九淵為中心,轟然爆發!

  腳下的特製防彈玻璃地板,瞬間皸裂出蜘蛛網般的裂紋。

  「原來,是你啊。」

  蕭九淵低垂著眼瞼,聲音極輕,極淡。

  卻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修羅死氣。

  「你最好藏緊一點。」

  「千萬別讓我,太快找到你。」

  「啪!」

  名貴軍靴落下,通訊器瞬間化為齏粉。

  就在這時。

  別墅外,刺耳的警笛聲撕裂了夜空。

  「吱」

  十幾輛通體漆黑、掛著京城特殊牌照的重型防彈裝甲車,粗暴地撞開了別墅的大鐵門。

  輪胎在奢華的大理石路面上摩擦出刺鼻的焦糊味。

  車門踹開。

  上百名全副武裝、氣息凌厲的精銳,迅速封鎖了整個現場。

  幾十道刺目的紅外線雷射,齊刷刷地鎖定了陽台上的蕭九淵。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黑色緊身作戰服的女人。

  她身材高挑,火辣的曲線在緊身衣的包裹下極具視覺衝擊力。

  但她那張冰冷美艷的臉上,寫滿了凝重。

  龍組,京城第一分隊隊長,陳冰。

  陳冰仰著頭,看著半空中還未散去的硝煙,以及人工湖裡燃燒的直升機殘骸。

  頭皮一陣發麻。

  徒手打爆三架重型武裝直升機。

  就算是大宗師巔峰,也絕對做不到這種程度。

  陳冰退了半步,槍口無意識地偏了三度。

  但職責所在,她咬緊牙關,拔出腰間的配槍,指向陽台。

  「上面的人聽著!」

  「我們是華夏龍組!」

  「你涉嫌在京城腹地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手段,危害公共安全!」

  「立刻放棄抵抗,束手就擒!」

  陳冰的聲音很冷,透著屬於龍組的絕對驕傲。

  陽台上。

  蕭九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右臂上的漆黑龍鱗已經緩緩褪去,恢復成白皙修長的模樣。

  他根本沒有看那些指著他的黑洞洞的槍口。

  他只是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煙,點燃。

  「吧嗒。」

  幽藍色的火焰,映亮了他那張孤傲、冷酷如刀削般的側臉。

  「龍組?」

  蕭九淵吐出一口淡藍色的煙霧,眼神如萬載玄冰般冷漠。

  「回去問問你們總部那幾個老骨頭。」

  「這京城,誰有資格讓我束手就擒?」

  狂!

  狂妄到了極點!

  底下的龍組精銳勃然大怒。

  「放肆!」

  「敢侮辱龍組,找死!」

  幾名脾氣火爆的隊員立刻就要扣動扳機。

  陳冰先沒動。

  她握緊了手裡的槍,深吸一口氣,目光死死鎖住陽台上的那個身影。

  然後,她手緩緩放下了。

  「住手!全都不許動!」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蕭九淵夾著香菸的左手。

  在那根修長的拇指上。

  一枚漆黑如墨、隱隱流轉著神秘紫芒的玉質扳指,正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幽光。

  那是

  陳冰瞳孔驟然收縮成了一個點。

  身為龍組高層,她擁有查閱部分絕密檔案的權限。

  她曾在一份被列為「最高危險級別」的檔案中,看到過這枚扳指的照片。

  檔案上的批註只有八個字:

  九幽之主,見之如見神明。

  「隊、隊長……怎麼了?」旁邊的副官察覺到了陳冰的異樣。

  陳冰猛地咬破舌尖,用劇痛讓自己保持清醒。

  她一把按下副官的槍口,聲音發著顫:

  「把槍放下。」

  「所有人都把槍放下。」

  「誰敢走火,我親手斃了他!」

  蕭九淵沒有理會底下的鬧劇。

  他彈了彈菸灰,轉身,走進了殘破的急救室。

  留給龍組眾人的,只有一個高不可攀的冷峻背影。

  急救室內。

  滿地狼藉。

  葉無雙抱著那柄染血的長劍,靜靜地站在角落的陰影里。

  看到蕭九淵進來,這位冷酷無情的女殺手,立刻單膝跪地,低下高傲的頭顱。

  「主人。」

  「外面的龍組……」

  「一群螻蟻,不用理會。」

  蕭九淵掐滅了菸頭,目光落在了病床上。

  沈青鸞躺在那裡。

  平日裡那個高高在上、傲嬌不可一世的沈家千金,此刻卻虛弱得像一個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溟淵獻祭,抽乾了她幾乎所有的精力。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

  脫力感讓她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蕭九淵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沈青鸞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做著極度不安的噩夢。

  「別走……」

  她發出一聲無意識的虛弱夢囈。

  一隻毫無血色的小手,在半空中不安地抓撓著。

  直到。

  她抓住了蕭九淵微涼的手掌。

  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了。

  加速的心跳也平緩了下來。

  她本能地將臉頰貼在蕭九淵寬大的掌心裡,發出微弱的呼吸聲。

  蕭九淵沒有抽手。

  他站在滿地血腥與碎玻璃里,低頭看著沈青鸞抓著他的那隻手。

  半晌。

  他另一隻手,極輕極慢的,蓋在了她冰涼的手背上。

  角落裡。

  葉無雙看著這一幕,默默地轉過身,看向窗外的夜空。

  她把那柄染血的長劍,橫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劍鋒朝外。

  朝著那扇窗。

  同一時間。

  龍庭別墅區外。

  陳冰坐在裝甲指揮車裡,雙手死死握著加密通訊器,連聲音都在發飄。

  「呼叫總部……報告總部!」

  「目標身份確認……」

  「他、他手上有那枚紫玉扳指!」

  電話那頭,原本還在質問的龍組高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靜。

  死寂!

  足足過了十秒鐘。

  一個蒼老、威嚴,卻帶著無法掩飾的驚懼的聲音,在通訊器里炸響:

  「立刻撤退!」

  「我命令你們,所有人,立刻撤出他方圓十里之外!」

  「絕不許有任何挑釁動作!」

  「誰敢惹他,以叛國罪當場擊斃!」

  陳冰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冷汗瞬間濕透了作戰服。

  而此時。

  京城最核心的權力圈。

  一座戒備森嚴的古老四合院內。

  「篤、篤。」

  「篤、篤。」

  兩長兩短的敲擊聲,在幽暗的書房裡迴蕩。

  一個隱藏在太師椅上的神秘男人,看著絕密屏幕上,直升機被一隻黑色龍爪捏爆的畫面。

  「咔嚓!」

  他手裡那對盤了十年的極品核桃,被捏成了粉末。

  「好一個九獄冥龍體。」

  「好一個九轉輪迴針。」

  男人站起身,眼底閃過一絲瘋狂而扭曲的殺意。

  「當年留你這個餘孽一條狗命,沒想到,你竟然成了氣候。」

  男人抓起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

  「冥王進京了。」

  他頓了頓,嘴角緩緩扯出一個極細的弧度。

  「告訴天劍宗,不用動手。」

  聲音森寒如鬼,一字一頓。

  「讓沈家先去死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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