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冥王一句話——天劍宗,死期到!


  砰!

  黑金信函直挺挺摔在地毯上。

  龍組特級執行官站在客廳中央,臉白得像一張燒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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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訊器還握在手裡,那頭的聲音還在顫:

  「全變成乾屍了!」

  「燕天南眼球凸出,血液被抽乾了——一滴不剩!」

  「三百多口人,沒一個活的——」

  執行官的手在抖。

  他僵著脖子,緩緩轉過頭。

  沙發上那個男人,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白瓷茶杯輕輕擱在紫檀木桌上。

  「吧嗒」一聲,不重。

  卻像是一根錐子,直接戳進執行官的後頸。

  「燕家,三百一十二口。」

  蕭九淵聲音平地沒有任何起伏。

  「死於子時三刻。」

  轟!

  執行官腦子裡炸開了。

  通訊器里剛剛才傳來的絕密情報——

  具體死亡時間,精確到個位數的人數——

  這個男人,早就知道了。

  「您……您早就——」

  「昨晚離開燕家時,我就察覺了。」

  蕭九淵轉動著紫玉扳指,暗金色的光從瞳孔深處一閃而過。

  「那股以精血祭煉陣法的手段,整個京城,只剩一個地方還留著這門路數。」

  一句話,邏輯封死。

  執行官額頭沁出了冷汗。

  「以精血祭煉……這是邪修?京城天子腳下,怎麼可能——」

  「天子腳下?」

  蕭九淵抬起眼。

  「那是他們的說法。」

  砰——!

  大門被人撞開。

  沈青鸞跌跌撞撞闖進來,臉色青紫,嘴唇發白,身體抖得像風裡的燭火。

  「九淵……」

  她喊了一聲,腿一軟。

  沙發上的殘影還沒散,蕭九淵已經出現在門口。

  單臂一攬,穩穩托住她的腰。

  觸手極寒。

  像是攥了一塊萬年玄冰。

  蕭九淵眉頭微皺,大步走回沙發,將她放下。

  「刺啦——」

  沒有廢話,直接撕開了她肩頭的衣料。

  執行官一個激靈,猛地轉過身,死盯著牆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蕭九淵目光清明,右手一翻。

  嗖嗖嗖——

  九根漆黑如墨的九幽冥針,出現在指縫間。

  「三陰逆陽,封!」

  九道黑芒精準沒入沈青鸞胸前和肩頭的九處大穴。

  嗡——

  針尾劇烈震顫。

  蕭九淵手掌覆上她的膻中穴,冥龍氣如決堤的洪流洶湧灌入。

  「嗯……」

  沈青鸞虛弱地輕哼一聲。

  體內肆虐的寒意被這股純陽之氣瞬間壓住。

  她手指鬆了——

  攥著他衣襟的力氣,泄了一半。

  眼皮顫了顫,睜開,看見近在咫尺那張冷峻的臉。

  心跳,不受控制地撞了一下。

  蕭九淵沒看她。

  視線釘在針尾那絲血色霧氣上,一動不動。

  原本漆黑的針體上,纏繞著一縷縷被強行牽引出體外的極寒之息。

  「有人在京城布了吸靈大陣。」

  他拔出銀針,眼中殺機浮現。

  「燕家三百多口的精血,只是開陣的引子。」

  「他們真正的目標,是京城所有的特殊體質。」

  「更準確說——」

  他看向沈青鸞。

  「就是沖你來的。」

  執行官猛地轉過身,滿臉駭然。

  「燕家滅門和沈小姐的異狀——是同一幫人幹的?」

  蕭九淵沒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地毯前,腳尖一挑。

  那份黑金信函,穩穩落入手中。

  他捏著信函,暗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無盡深淵。

  「告訴龍組最高層。」

  「這封信,我接了。」

  「但有兩個條件。」

  執行官大喜,剛要開口——

  「第一,燕家留下的所有產業和地盤,全部歸入冥王殿。」

  「第二。」

  蕭九淵轉動扳指。

  聲音平靜。

  平靜得像在說今晚吃什麼。

  「一天之內,我要天劍宗所有人的位置。」

  「京城,不需要這個閒雜宗門了。」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執行官大腦徹底當機。

  天劍宗——

  京城三大頂級宗門之一。

  傳承數百年,門內宗師如雲,底蘊深不可測。

  燕家那種二流世家,在天劍宗面前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蕭、蕭先生……」執行官舌頭打結,「您是說幕後是天劍宗?這牽扯太大了,如果不先查清楚……」

  「你在教我做事?」

  蕭九淵只是看了他一眼。

  砰——!

  執行官雙膝直接軟在地上,重重跪倒。

  一股宛如實質的恐怖威壓,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讓他連掙扎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去傳話。」

  蕭九淵收回目光,聲音冷如萬載玄冰。

  「一天之內,我要名單。」

  「少一個人。」

  「我拆了你們龍組的總部。」

  冷汗,瞬間浸透執行官的整件襯衫。

  「是!我這就去!」

  他連滾帶爬衝出別墅,仿佛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

  高跟鞋踩在樓梯上的聲音,從二樓傳來。

  虞燼雪穿著絲質睡袍走下來,掃了一眼沙發上衣衫不整、臉色潮紅的沈青鸞,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蕭九淵。

  「蕭九淵,我才上去換個衣服,客廳里就——」

  那句「你們在幹什麼」卡在喉嚨里沒出來。

  她盯著蕭九淵看了三秒。

  嘴唇動了動。

  那句話生生吞了回去。

  因為她看見了。

  他眼底那團東西,不是憤怒。

  是準備殺人的那種冷。

  她把視線移向沈青鸞青紫未退的臉色,聲音硬生生低了下去:

  「她怎麼了。」

  不是問句。

  雖然平時兩人針鋒相對,但此刻,虞燼雪眼裡那點擔憂,藏不住。

  蕭九淵沒解釋。

  他走向落地窗,看著窗外漸沉的夜色。

  「老鬼。」

  唰——

  黑影無聲出現在客廳角落。

  「冥王。」老鬼單膝跪地。

  「通知戰虎,今夜接手燕家所有盤口,一個不留。」

  「另外——」

  蕭九淵轉過身,目光掃過虞燼雪和沈青鸞,聲音不重,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這幾天,你們誰都不准離開這棟別墅半步。」

  「敢踏出大門。」

  「打斷腿。」

  虞燼雪盯著他看了三秒。

  背脊繃直,轉身往樓梯走。

  走了兩步,沒回頭,聲音壓得很低:

  「……知道了。」

  同一時刻。

  京城郊外,雁盪山。

  天劍宗後山禁地。

  一顆拳頭大小的血珠懸在半空。

  裡頭有什麼東西在動——不像氣,更像人。

  是燕家三百口的精血與靈魂,被煉進去的。

  乾瘦老者盤膝坐在血色大陣中央,視線死釘在那顆血珠上。

  「溟淵之氣……」

  他發出一聲低啞的怪笑。

  「找到了。」

  「只差一個祭品,老夫的武王境——」

  轟隆——!

  話音未落。

  那扇精鋼玄岩鑄成的石門,帶著一聲地動山搖的巨響,轟然粉碎。

  碎石如炮彈四射。

  煙塵滾滾。

  老者猛地轉頭。

  煙塵里,一道黑影踩著守門長老的屍體,走進來。

  腳步不快。

  噠。

  噠。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老者的心臟上。

  黑色風衣,左手紫玉扳指在血色陣法的光芒里,閃著幽冷的光。

  老者從狂喜到大驚失色,只用了半秒。

  「你是誰——你怎麼找到這裡——」

  蕭九淵微微抬起頭。

  暗金色的瞳孔,沒有憤怒。

  只有看死物的那種冷漠。

  「想抓她?」

  他聲音輕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問過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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