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范建要當管事也得看我答不答應


  林月嬌慢了一拍,但也絲毫不落後。

  邁著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快步走過來,同樣貼在曹陽身上,雙手挽住曹陽的手臂。

  「主人偏心!」林月嬌高挺的豐滿在曹陽手臂上故意蹭了蹭,聲音帶著一絲嬌蠻,「奴家才跟主人雙修了一次,根本沒體驗夠,這幾天奴家茶飯不思,滿腦子都是主人的英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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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個女人原本就是水火不容的死對頭,此刻依然有種針鋒相對的味道。

  感受著左邊張嫻雅的柔媚入骨,右邊林月嬌的熱辣狂野,曹陽體內剛剛突破後那旺盛無處發泄的精力,瞬間被點燃了。

  「哈哈哈哈!」

  曹陽大笑一聲,雙臂猛地一展,直接將兩女同時攔腰抱了起來。

  「主人……」兩女同時發出一聲驚呼,隨即又緊緊摟住曹陽的脖子。

  「急什麼,都有。」曹陽抱著兩個極品尤物,大步流星地朝著裡屋走去,「今天,誰都別想跑。」

  「砰!」

  臥房的大門被曹陽一腳踹開,又重重關上。

  隨著陣法亮起,隔絕了內外的一切聲息,滿室春光。

  ……

  雲收雨歇。

  臥房內瀰漫著濃郁的快活氣息。

  曹陽靠在床頭,張嫻雅和林月嬌一左一右趴在他的胸膛上。

  張嫻雅媚眼含春,手指在曹陽結實的腹肌上畫著圈。

  林月嬌則大喇喇地將一條白皙的長腿搭在曹陽腰間,呼吸還有些急促。

  曹陽拍了拍林月嬌的豐臀,轉頭看向張嫻雅。

  「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外門聚了不少人,氛圍有些古怪,出什麼事了?」

  張嫻雅抬起頭,理了理耳邊的碎發。

  「廢丹房管事的位置一直空著,之前都是范建這個副管事在代管。」張嫻雅輕聲說道,「就在今天早上,內門傳來消息,要在外門選出一個新管事,范建是唯一的副管事,接任這位置基本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那些外門弟子和雜役為了討好他,都提前去他府上送禮了。」

  曹陽點了點頭。

  難怪之前碰見范建的時候,那傢伙穿得那麼招搖,滿臉春風得意。

  原來是范建終於要當管事了啊。

  說起來,張嫻雅還是前管事的遺孀呢。

  張嫻雅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這次來外門主持管事選拔的人是馮逸遠,據說他和范建有些交易,我擔心范建正式當上管事之後,他們會對我們不利。」

  曹陽心中一沉。

  管事的權力不容小覷。

  外門雜役和底層弟子的資源分配和任務指派,全在管事的一念之間。

  如果范建真的當上管事,他背後的靠山就是馮逸遠。

  馮逸遠是一階五品煉丹師,再往上還有周濟那位一階八品的煉丹師。

  范建有了這層關係,權勢只會更大。

  曹陽清楚記得范建之前的做派。

  那傢伙確實當過張嫻雅的舔狗,鞍前馬後獻殷勤,可那是因為沒有涉及到切身利益和生命危險。

  現在馮逸遠擺明了要針對張嫻雅,在他的威逼利誘下,范建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倒戈相向。

  距離盪血秘境開啟只剩一天,這一去少說也要十天半個月。

  這段時間裡,張嫻雅和林月嬌因為實力緣故不能帶走,只能留在落雲宗,若是把這兩個女人留在范建和馮逸遠眼皮子底下,絕對會出大問題。

  曹陽摸了摸下巴。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讓他當這個管事。」

  范建確實是內定的管事人選,但按照落雲宗的規矩,管事任命必須走一套公開的選拔流程。

  只要在選拔流程中展露絕對的實力,強勢拿下管事之位,就算馮逸遠偏心也沒有任何辦法。

  「穿衣服,我們出去看看。」曹陽直接翻身下床。

  就在這時,外面的廣場上響起了一陣沉悶的鐘聲。

  這是外門召集弟子的信號,管事選拔正式開始了。

  曹陽穿戴整齊,帶著張嫻雅和林月嬌推開大門,徑直朝著廣場走去。

  廣場中央的高台上,馮逸遠一襲白衣,風度翩翩地站在那裡。

  范建弓著腰站在馮逸遠身側,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

  看到曹陽帶著張嫻雅和林月嬌走入人群,馮逸遠的目光瞬間陰沉下來。

  范建也注意到了曹陽,他臉上的笑容收斂,惡狠狠地瞪了曹陽一眼。

  曹陽停下腳步,心中冷笑,「果然倒向了馮逸遠。」

  范建在張嫻雅身上浪費了那麼多時間和資源,連手都沒摸到,由愛生恨,攀附權貴伺機報復,完全符合范建這種小人的行事邏輯。

  曹陽理解范建的想法,但他今天必須死。

  高台上,馮逸遠雙手下壓,廣場上的議論聲瞬間平息。

  「諸位!」

  「今日召集大家,是為了選拔外門廢丹房新任管事。」

  「宗門規矩,能者居之,我身邊的范建,在廢丹房擔任副管事多年,任勞任怨,對宗門忠心耿耿。」

  馮逸遠停頓了一下,目光掃視全場。

  「今日選拔,按照流程,我且問一句,在場可有弟子想要上台競爭這管事之位?」

  話音落下,全場鴉雀無聲。

  這完全是走個過場。

  誰都知道範建是馮逸遠保舉的人,現在站出來競爭,那就是當眾打馮逸遠的臉。

  外門這些無權無勢的弟子,誰敢得罪一個一階五品的煉丹師?

  范建整理了一下衣領,昂首挺胸,向前邁出一步,準備發表接任感言。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平靜的聲音在人群後方響起。

  「我來競爭。」

  所有人全都轉過頭,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曹陽雙手負在身後,神色從容地走了出來。

  「是曹陽!」

  「他瘋了吧?真以為給張丹師當了幾天丹侍,就能一步登天了?」

  「張嫻雅現在自身難保,他跳出來爭管事?這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周圍的外門弟子滿臉不可置信,交頭接耳,甚至有人直接出聲嘲諷。

  高台上,馮逸遠和范建也愣住了。

  馮逸遠看著曹陽,眼中滿是不屑。

  「曹陽,你算什麼東西?」馮逸遠冷哼一聲,「外門管事選拔,豈是你一個鍊氣二層的雜役能參與的?滾下去!」

  范建也跟著指責說道:「管事之位,你配嗎?」

  曹陽沒有理會周圍的嘲笑,直視馮逸遠。

  看來他是從之前的打擊中脫離出來了。

  他笑了笑,問道:「按照落雲宗門規,外門管事選拔只看修為和實力,請問馮丹師,參與競爭最低需要什麼修為?」

  馮逸遠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鍊氣五層。」

  「原來只要鍊氣五層啊。」

  曹陽輕笑一聲。

  他心念一動,體內靈力緩緩運轉,鍊氣五層的修為展露而出。

  氣流激盪,直接將旁邊幾個鍊氣三四層的弟子逼退了幾步。

  所有嘲諷的聲音戛然而止,那些剛才還準備看曹陽笑話的弟子,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曹陽。

  「他竟然突破到鍊氣五層了!」

  「這怎麼可能?幾天前不是才鍊氣二層嗎?」

  高台上,馮逸遠的面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原本已經謀劃好了一切。

  拉攏范建上位,借范建的手全方位打壓張嫻雅,切斷張嫻雅的所有資源,逼張嫻雅就範。

  一切只需要今天走完這個過場就能順利推進。

  可他萬萬沒想到,曹陽竟然達到了鍊氣五層!

  曹陽是張嫻雅的丹侍,兩人肯定是一條心。

  如果真讓曹陽奪了管事之位,那他馮逸遠之前的所有布置就全成了笑話。

  決不能讓事情脫離掌控。

  馮逸遠陰沉著臉,正準備強行找個理由駁回曹陽的資格。

  就在這時,范建忽然給他傳了音。「馮丹師,不用擔心,讓他上台。」

  馮逸遠不動聲色地看了范建一眼,傳音回復,「他現在同樣是鍊氣五層,你若是輸了,我的臉往哪擱?」

  范建冷笑一聲,自信道:「馮丹師您多慮了,這小子幾天前還是鍊氣二層,短短几天飆升到鍊氣五層,肯定是張嫻雅給他餵了不少丹藥。」

  「他本就是五行雜靈根,一口氣吞下那麼多丹藥強行拔高修為,體內丹毒必然堆積如山,根基絕對虛浮無比。」

  「他現在就是空有鍊氣五層境界,而我在鍊氣五層多年,殺他這種廢物,我十招之內就能解決!」

  馮逸遠聽到范建的分析,微微點頭。

  確實是這個道理。

  范建在所有想要競爭管事的人當中,戰力最高。

  這也是馮逸遠能夠壓下其他競爭之人的念頭的重要原因。

  既然范建有絕對的把握擊敗曹陽,那這剛好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趁此機會,在擂台上名正言順地殺了他,徹底斬斷張嫻雅的羽翼。」馮逸遠傳音給范建,「我要他死,明白嗎?」

  「您放心,交給我。」

  兩人眼神交匯,瞬間達成了默契。

  馮逸遠收斂怒意,「既然你達到了鍊氣五層,按照門規,確實有資格參與競爭,上台吧。」

  曹陽邁步走上擂台,范建緊隨其後,縱身一躍落在曹陽對面。

  兩人相對而立。

  范建盯著曹陽,緩緩開口,「曹陽,我們既然要爭這管事之位,不如玩點刺激的。」

  「有屁快放。」曹陽根本不給他一點面子,生硬說道。

  范建也不惱,只是在心裡決定待會要多折磨他。

  他故意抬高音量,讓台下的所有人都能聽見,「我們來一場生死決鬥,既分高下,也決生死,活著的人當管事,死了的人自然一切休談。」

  此話一出,台下一片譁然。

  「生死決鬥?范副管事這是動真格的了。」

  「曹陽這下騎虎難下了,他靠著女人吃軟飯堆上來的修為,真打起來絕對被范建按在地上摩擦。」

  「不答應就是懦夫,以後在外門也抬不起頭,答應了就是找死,范建這一手夠狠啊。」

  擂台上。

  聽到范建提出生死決鬥,曹陽微微詫異了一下。

  他本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去激怒對方,或者等打敗對方之後再找藉口下殺手。

  沒想到,對方竟然主動把頭伸了過來。

  這種好事,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曹陽的詫異落在范建眼裡,卻成了怯場和恐懼。

  范建臉上的笑容越發張狂,「怎麼?不敢了?」

  「你躲在張嫻雅背後的時候不是很囂張嗎?」

  「現在要拼命了,就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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