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要請老的來


  崔玉樓見曹陽死到臨頭依然面無表情,心中的有些不忿。

  你憑什麼這麼鎮定?

  他丟下手中那根嬰兒手臂粗細的鐵釺,覺得這東西不夠精準,不夠折磨人。

  隨後,他抽出一根足有三寸長的噬骨毒針。

  這根毒針一旦刺入體內,不僅會腐蝕肉身,還會腐蝕靈魂。

  甚至想要自殺都無法做到,只能等到痛苦結束,才能死去。

  「我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崔玉樓面目猙獰,手腕猛地發力,拿著這根毒針,狠狠刺向曹陽胸口。

  「叮!」

  只聽一聲清脆響聲。

  沒有預想中鮮血飛濺的畫面,也沒有曹陽悽厲的慘叫。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

  崔玉樓只覺得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順著針尖傳導至指尖,震得他虎口崩裂,鮮血淋漓。

  他驚駭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手中的那根毒針。

  這可是能夠刺穿築基妖獸的噬骨毒針!

  竟然在觸碰到曹陽皮膚的瞬間,直接彎了!

  「這……怎麼可能!」崔玉樓滿臉震驚,驚恐地倒退了幾步。

  曹陽微微低下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滿臉呆滯的崔玉樓,「你不是要讓我一寸一寸地剝皮抽筋嗎?我現在倒要看看,你連我的防都破不了,怎麼剝皮抽筋?」

  曹陽的肉身,可是築基中期。

  不僅如此,他還受到過金丹巔峰鎮岳的力量贈予,底蘊遠不是一般築基能夠比得了的。

  僅僅憑崔玉樓這個靠著丹藥強行堆積上來的練氣九層,想要破他的防?

  就算是個真正的地級築基初期法修,不用上全力,也絕對傷不到他分毫。

  甚至,就在剛才毒針刺來的那一瞬間,曹陽還在控制著自己的肉身,刻意收斂了肉身自帶的反震之力。

  若不是他故意放海,單憑剛才那一下,崔玉樓的整條右臂都會被震成血霧。

  可即便他已經如此收斂,對方依然連他的一層表皮都破不開。

  在崔玉樓還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

  曹陽身體微微前傾,湊到了崔玉樓的耳邊,小聲說道:「有些人,註定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聽到這句話,崔玉樓的身體本能地頓了一下。

  下意識地,他就想嗤笑出聲。

  這完全是他的本能行為。

  在落雲宗,乃至周圍,他崔玉樓橫行霸道了這麼多年,僅有幾個惹不起的人。

  但是,這幾個人中,絕對沒有曹陽。

  他爺爺可是落雲宗護法,金丹大能。

  他父親是執法殿副殿主,地級築基中期的大修士。

  他怎麼可能惹不起眼前這個小小的丹侍?

  可就在崔玉樓想要嘲諷的時候,曹陽忽然抬起了手,

  「嘩啦!」

  綁在他手腕上的玄鐵鎖鏈被拉長了一段。

  可就僅憑這一段,曹陽的手猛地一甩,一個巴掌狠狠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的速度快到了看不清,崔玉樓甚至都反應不過來,就直接抽在了他的臉上。

  崔玉樓被抽得轉了好幾圈,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

  兩顆牙隨著血液一起,掉在地上。

  崔玉樓徹底被打懵了。

  一旁的陳鋒也完全傻眼了。

  剛剛曹陽出手的那一瞬間,他根本沒有發現任何靈力波動的異常,甚至連殘影都沒看清。

  直到崔玉樓的牙齒掉在地上,他才反應過來。

  「放肆,你這個狗東西敢傷崔少爺!」陳鋒嚇得亡魂皆冒,怒喝一聲,趕忙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崔玉樓。

  崔玉樓捂著高高腫起的半邊臉,徹底陷入了癲狂之中。

  他從小錦衣玉食,誰敢動他一根指頭?

  今天竟然被一個底層垃圾連扇兩個巴掌,連牙都打掉了兩顆。

  這種奇恥大辱讓他雙眼充血,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他指著曹陽,像個瘋狗一樣,「殺了他,陳鋒,給我殺了他!我活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

  為了討好陷入瘋魔的崔玉樓,陳鋒面色一狠。

  他一把抄起旁邊牆上掛著的一把布滿倒刺的重型玄鐵鞭,築基初期的法力毫無保留地灌注其中。

  「惹到崔公子,你根本沒有活下去的任何可能!」陳鋒怒吼著。

  玄鐵鞭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狠狠地朝著曹陽的胸膛招呼上去。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響起。

  陳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這一擊,他已經用盡了全力,沒有絲毫留手。

  可是當他看清曹陽的時候,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只見他依然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裡,連晃都沒有晃一下。

  陳鋒那傾注了築基法力的全力一擊,甚至連一滴血都沒打出來!

  不過,陳鋒畢竟是築基初期,比崔玉樓那個鍊氣還是強了一些,這一鞭子下去,好歹在曹陽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

  此幕一出,所有人都傻眼了。

  崔玉樓呆呆地看著曹陽,大張著嘴巴,連喉嚨里的暴怒咆哮都被卡了回去。

  陳鋒更是驚駭欲絕,不可置信地看著手中已經隱隱開裂的玄鐵鞭,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而在左右兩側鐵牢里,張嫻雅和林月嬌二女眼中的恐懼和愧疚,此刻已經減少了許多。

  兩雙美眸中,滿是震撼。

  她們眸光閃動,美眸異彩連連地看著曹陽。

  她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短短半個月未見,曹陽竟然已經如此強大了。

  竟然連築基初期的副堂主用盡全力,都奈何不得他分毫!

  在一片死寂中,曹陽緩緩抬起頭。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滿頭冷汗的陳鋒,語氣隨意地問道:「如何?」

  陳鋒被這極具侮辱性的兩個字氣得面紅耳赤,張開嘴剛要開口怒罵。

  「嘩啦!」

  曹陽手腕上的鎖鏈再次地一抖。

  又是一個結結實實的巴掌,狠狠扇在了陳鋒的臉上。

  「啪!」

  陳鋒堂堂築基初期修士,竟然被這一巴掌直接扇飛了出去,同樣吐出一口夾雜著牙齒的鮮血。

  「放肆!你……你簡直反了天了!」陳鋒捂著嘴巴,從地上爬起來,大聲呼喊著放肆。

  可他也只能在原地無能狂怒,根本不敢再上前一步。

  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好像真的奈何不得眼前這個變態!

  崔玉樓和陳鋒兩個人,此刻是真的有些害怕曹陽了。

  這種摸不清實力,打又打不動的對手,讓他們感到了恐懼。

  兩人對視一眼,再也顧不上什麼面子,逃出了牢房,衝上了台階。

  「哐當!」

  他們從外面拉上牢門,並掛上了好幾個鎖。

  關上門之後,兩人背靠著牆壁,大口喘氣,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在他們看來,牢房門打開,曹陽的實力或許沒有限制。

  但只要關上這扇刻著陣法的牢門,曹陽就會受到壓制,他們兩個人的安全也就有了保障。

  兩人在門外開始討論對策。

  陳鋒擦著嘴角的血水,陰沉著臉說道:「崔少,這小子肉身太邪門了,必然隱藏了真實的修為境界。」

  崔玉樓依舊是一副無能狂怒的模樣,怨毒的看著牢房內的曹陽,大聲吼道:「那該怎麼辦?我想讓他死,我要他死無全屍!」

  陳鋒猶豫了一下,提議道,「不然……您請崔殿主親自過來看看?副殿主乃是地級築基中期的高手,殺他絕對易如反掌。」

  崔玉樓聞言,咬了咬牙,雖然覺得丟臉,但為了報仇,還是惡狠狠地說道:「好,我這就給我父親傳訊!」

  說完,他掏出一枚金色的傳訊符:「父親,我被人欺負了!」

  傳完訊之後,崔玉樓底氣大增,隔著鐵門對著曹陽獰笑道:「小子,等我父親來了,就是你死的時候!」

  聽到副殿主竟然要親自過來,張嫻雅和林月嬌,眼中的恐懼再次加深。

  那可是地級築基中期的大人物啊,曹陽還能擋得住嗎?

  ……

  與此同時,在距離地牢幾十里外的白鶴峰。

  吳夢夢毫無形象地癱坐在靈氣氤氳的草地上,不斷地大口喘著粗氣。

  此時的她,香汗淋漓。

  晉升到地級築基初期後,她的身體越發水潤豐腴。

  此刻,汗水將她那件貼身的道袍完全浸濕,貼服在她傲人的嬌軀上,將那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幾縷濕潤的髮絲貼在她白皙透紅的臉頰上,汗珠順著她修長的天鵝頸滑落,最終沒入胸前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之中。

  隨著她喘息,胸前掀起一陣驚人的波濤洶湧。

  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無力地交疊著,帶著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風情。

  和祝纓一樣。

  吳夢夢回到宗門之後,順利加入了長老殿。

  但隨即就被分配到了白鶴峰,去伺候護宗靈獸。

  別看只是伺候靈獸,難度卻不是一般的大。

  要知道,落雲宗的護宗靈獸,可是擁有金丹巔峰恐怖修為的六翼白鶴。

  這種級別的存在,哪怕是無意識散發出的威壓,鍊氣修士怕是還沒靠近,就已經爆體而亡了。

  就算是一般的人級築基修士,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只有像吳夢夢這樣底蘊深厚的地級築基,才能勉強扛住護宗靈獸的威壓。

  不僅如此,這個護宗靈獸還十分調皮,性格頑劣,時不時地就會釋放威壓來逗弄伺候它的弟子。

  就在剛才,吳夢夢提著靈食去餵它的時候,那隻白鶴突然玩心大起,猛地釋放出了一股金丹威壓,給吳夢夢嚇了一跳。

  就像是一座巨山壓在她的身上。

  抵抗的過程十分巨大,也十分艱難。

  為了扛住這股威壓不讓自己受傷,吳夢夢體內的法力幾乎被榨乾。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