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要完蛋了
一頭如瀑的青絲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被香汗浸濕貼在臉頰上。
絕美的容顏紅透了半邊天,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眼神中帶著幾分迷離。
她極其努力地想要做好這件事,那副努力笨拙的模樣,看得曹陽心臟狂跳。
好像是感受到了曹陽的火熱目光,祝纓動作微微一頓。
她抬起眼帘,與曹陽對視在了一起。
對視的瞬間,俏臉瞬間更紅了,連晶瑩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層粉霞。
她下意識地嬌嗔了一句:「不許看我。」
可她忘了,自己嘴裡還含著茶水呢。
這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原本含在口中的茶水瞬間順著她的紅唇溢了出來,流過白皙如玉的下巴,一路向下滴落。
那畫面,配上她此刻羞憤交加的神情,簡直美得不可方物,驚艷得讓人窒息。
「躺好。」
「閉上眼睛。」
祝纓輕聲說著。
曹陽也只好很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隨即,他心中一顫。
其實,論大小,祝纓還是差上吳夢夢一些的。
但此時,卻無比合適。
最關鍵的是,她這是真的在不斷的突破自我啊。
許久之後,內室里旖旎的氣氛才漸漸平息。
祝纓用手帕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臉上紅暈還未完全消退。
她看著曹陽,美眸中滿是關切地詢問道:「你的心情好些了嗎?」
曹陽此時渾身骨頭都輕了二兩,當即重重地點了點頭,「好多了,真的好多了。」
祝纓聽聞,這才微微一笑,猶如冰雪初融:「如此便好。」
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對著曹陽認真地說道:「你放心,我們一起應對崔辭淵,相信一定可以度過這道難關的,我會加緊修煉,很快就會突破到築基中期,屆時以我的底蘊,崔辭淵便不再是問題!」
曹陽抿了抿嘴,看著祝纓那一臉決絕要保護自己的樣子,嘴唇動了動,硬是沒敢繼續開口。
他心虛啊。
主要是祝纓為了調解自己的心情,付出了這麼多。
這要是自己現在說出崔辭淵早就被自己弄得手下死絕了,自己根本沒有心情不好……
那樂子可就大了。
曹陽都怕她羞憤之下,不搭理自己了。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直奔內巡閣的大廳而來。
祝纓面色微變,趕緊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靈力,強行壓下體內的躁動,讓潮紅的臉頰在短短几息之間重新變得正常。
那股生人勿近的清冷高氣場,再次回到了她的身上。
隨後,她將兩人的衣服穿好,帶著曹陽走了出去,坐到了大廳的主位上。
曹陽則是坐到了旁邊的副位上。
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曹陽心裡一陣古怪。
這尼瑪,怎麼總有一種在辦公室里做那種愛做的事,結果被下屬推門撞個正著的心虛感?
不多時,房門被「篤篤篤」地敲響。
曹陽穩了穩心神,沉聲道了一句:「進來。」
房門推開,鍾橫和馬元兩人神色激動地走了進來。
他們剛一抬頭,看見端坐在主位上的祝纓,先是齊齊一愣。
趕緊上前恭恭敬敬地對著祝纓拱手行禮:「見過副殿主!」
隨後,又轉頭對著曹陽拱手,語氣裡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見過堂主!」
同時,鍾橫和馬元心裡暗自嘀咕。
祝副殿主怎麼也過來了?
難道說,副殿主是提前知道了咱們堂主今晚運籌帷幄的威武霸氣,所以特意趕過來和堂主一起分享喜悅的嗎?
曹陽看到這兩個滿臉紅光的傢伙,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暗道一聲,壞了!
這倆肯定是來報喜的,可是以現在這情況來看,他們這喜一報出來,對自己來說,可能就不是喜了。
祝纓並不認識這兩個生面孔,於是轉頭看向曹陽詢問。
曹陽額頭上隱隱冒汗,硬著頭皮解釋道:「此乃我今日剛剛提拔上來的兩位副堂主。」
祝纓微微點頭,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平靜地問道:「所為何事?」
鍾橫和馬元對視一眼,臉上的狂喜笑容根本就抑制不住,「啟稟副殿主,堂主,趙寒松等人,已經被我們全部斬殺了。」
曹陽一聽,心裡痛苦地哀嚎一聲:完了!
他直接仰躺在了太師椅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馬元奇怪地看了曹陽一眼。
這是咋回事?
堂主怎麼不僅不開心,反而這個樣子?
他們只當是曹堂主這是面無表情。
是了。
堂主運籌帷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如此面無表情也實屬正常。
倒是自己二人,顯得有些沉不住氣了。
可這件事,確實很讓人激動啊。
馬元上前一步,把內巡堂的控陣羅盤拿了出來,恭恭敬敬地放到了桌案之上。
緊接著,他又掏出六枚儲物戒,一併放在桌上,「崔辭淵提前給了趙寒松等人這個月的月奉,為了拉攏他們,給的還是雙倍,此時這些靈石全在這儲物戒裡面了,屬下順手全拿回來了。」
說完,馬元和鍾橫同時雙手抱拳,用一種狂熱且崇拜的目光看著曹陽,高聲齊呼:「堂主英明!」
祝纓微微蹙起好看的柳眉,臉上浮現出一抹疑惑。
大廳里的溫度隨著她的動作似乎又降了幾分。
美眸掃過激動得身子都在微微發顫的鐘橫和馬元,紅唇輕啟,「詳細說一說經過。」
馬元臉上的笑容簡直比綻放的雛菊還要燦爛幾分。
他也沒看到坐在旁邊瘋狂給他使眼色的曹陽,就想著堂主如此大功,必須要給頂頭上司匯報的。
他雙手抱拳,把曹陽成為內巡堂堂主之後所發生的那些堪稱神跡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說了出來。
「回副殿主的話,曹堂主那簡直是神機妙算。」
「從一開始,堂主一上任,就雷厲風行地提拔了屬下和鍾橫做副堂主,直接穩住了內巡堂,又毫不手軟,當場斬殺了幾位執事。」
說到這裡,馬元咽了一口唾沫,越說越興奮:「隨後,面對崔辭淵,堂主也根本沒有慌亂,他將趙寒松等人的談話錄在了留影石上,讓我們交給了刑獄堂六位副堂主,挑撥了他們和崔辭淵的關係。」
「崔辭淵果然中計,直接親手把跟了自己多年的老部下全給殺了。」
「如果僅有如此的話只能說曹堂主有點聰明。」鍾橫此刻也忍不住插嘴,「最絕的是,在崔辭淵清理掉自己老部下的時候,曹堂主又拿出趙寒松等人的罪證,讓我二人將其全部斬殺。」
馬元深吸一口氣,「如此一來,趙寒松等小人和刑獄堂副堂主全部被清理,崔辭淵手裡不僅無人可用,連他自掏腰包給趙寒松他們的月例靈石,也都落入了咱們堂主的手中,曹堂主這幾步棋走下來,簡直是將崔辭淵玩弄於股掌之間啊!」
馬元和鍾橫的話語當中,已經完全將曹陽奉若神明。
在他們眼裡,這位新任堂主的智謀和手段,簡直高到了一個讓人高山仰止的地步。
可曹陽坐在副位上聽著,非但感覺不到半點被人吹捧的開心,反而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完了。
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