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委屈
曹陽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覺得大廳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他悄悄地用眼角的餘光瞥向坐在主位上的祝纓。
果不其然,不知何時,祝纓已經轉過了頭,正用一種冷冰冰的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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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中蘊含的複雜情緒,看得曹陽心裡直發毛。
他尷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硬著頭皮站起身來解釋道:「其實事情並沒有他們說的那麼誇張,這一切都是鍾橫和馬元的功勞,這兩個人可是咱們執法殿不可多得的人才啊,我只是剛好順手將他們提拔了起來而已。」
這話一出,可把站在下面的鐘橫和馬元給嚇了一大跳。
兩人猛地打了個哆嗦。
堂主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難道是對他們的效率不滿意?
還是覺得他們太張狂了,在敲打他們?
要知道,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這位新任堂主在背後一手操縱的啊。
沒有堂主的謀劃,他們倆算個屁。
他們兩個人就是長了一百個膽子,也怎麼敢將這等功勞攬在自己身上?
「堂主,您這可是折煞屬下了!」鍾橫滿頭大汗,趕緊擺手說道,「全靠堂主您的栽培和指點!」
馬元更是大聲說道:「沒錯,若是沒有曹堂主您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我們倆哪有這等本事?這一切的功勞,全都是堂主您的。」
他頓了頓,說道:「若算我們的功勞,頂多也只能算一個聽話罷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生怕曹陽對他們產生什麼誤會。
曹陽最後只能再次無力地癱倒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臉,生無可戀地看著大廳的天花板。
鍾橫和馬元疑惑地對視了一眼。
怎麼回事?
怎麼誇他,他還不樂意了呢?
此時此刻,祝纓清冷的眸子一直在注視著曹陽。
她沒有說話,但眼神中的情緒卻十分複雜,既有震驚,又有羞惱。
震驚的是,曹陽剛來執法殿短短兩天的時間,竟然就憑藉一己之力,解決了困擾自己將近半個月的超級難題。
要知道,趙寒松這幾個人,她用盡了所有辦法,都沒辦法使喚的動。
但曹陽剛來,就將其清理了。
甚至,連崔辭淵都連帶著也給坑了一下。
如此便可見,曹陽不僅修為和和床上厲害。
而羞惱的則是……
既然他早就把這一切都完美解決了,明明已經大獲全勝,竟然還要讓自己以為他受了天大的委屈,還要讓自己為他排解心中的不開心情緒。
一想到剛才在內室里發生的事情,祝纓臉上瞬間騰起了一片紅暈。
他知道自己為了安慰他,付出了多少嗎?
他知道自己是下定了多大的決心,才強忍著羞恥,做出那種不可思議的事情嗎?
她又不是吳夢夢。
她可以接受甚至很喜歡正常的雙修。
但這種,若非情況特殊,她是絕對不會做的。
這個可惡的混蛋!
祝纓越想越氣,貝齒咬著紅唇。
鍾橫和馬元哪怕再遲鈍,此時也感受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副殿主身上的寒氣簡直要把人凍僵了。
兩人趕緊抱拳,低著頭說道:「堂主,副殿主,若是無事,屬下二人就先退下了!」
曹陽巴不得他們趕緊消失,連連擺手:「去吧去吧,趕緊走!」
不過在離開之前,馬元走到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回過頭來說道:「對了,堂主,屬下還有一事稟報,當初強行擄走張嫻雅和林月嬌兩位丹師的孫剛和孫強兩兄弟,已經被我們順手給斬殺了,也算替堂主出了口惡氣。」
曹陽心中一動,點了點頭,溫和地說道:「知道了,幹得不錯。」
兩個人趕緊退了出去,並十分貼心地從外面關上房門。
隨著房門關上,整個大廳里陷入了寂靜。
曹陽只覺得如芒在背,正琢磨著該怎麼開口打破這尷尬的局面。
忽然,他耳邊傳來一道十分清冷,卻又帶著幾分幽怨的聲音:「哥哥對那兩個女人,倒是上心得很呢。」
這聲「哥哥」一出,曹陽渾身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主位上的祝纓。
這對嗎?
祝纓可是不染凡塵的冰山神女,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茶里茶氣了?
而且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和張嫻雅與林月嬌之間的關係。
曹陽知道這是祝纓在借題發揮,發泄剛才的怨氣。
他剛想開口說幾句軟話哄一哄,卻在抬頭的瞬間,愣住了。
只見祝纓那雙清冷如秋水的眸子裡,不知何時竟然閃爍著點點晶瑩的淚花。
她雖然極力維持著臉上的清冷,但那微微顫抖的紅唇和眼角的濕潤,卻出賣了她此刻真實的情緒。
曹陽立刻意識到了,她是真的覺得委屈了。
畢竟為了自己,她放下了底線,做了那種極其羞恥的事,結果卻發現是被自己給忽悠了。
曹陽深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跟自己的女人,不需要解釋那麼多。
他直接站起身來,大步走到主位前。
在祝纓還未反應過來之時,曹陽雙手一抄,直接將祝纓輕盈柔軟的嬌軀打橫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祝纓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
曹陽沒有說話,抱著她徑直走向了內室,一腳踢開房門,然後反身用腳跟帶上門。
沒有什麼事情是一次深入交流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次、三次、四次。
內室的大床上,曹陽將祝纓輕輕放下。
第一次。
曹陽摟著她那光滑如玉的香肩,低聲問:「還委屈嗎?」
祝纓臉上紅霞密布,她偏著頭,咬著嘴唇,留給曹陽一個絕美的側臉,賭氣般不理會曹陽。
見狀,曹陽微微一笑。
第二次,曹陽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
大汗淋漓之後,曹陽繼續附在她耳邊問:「現在呢?」
祝纓依舊不搭理曹陽,但那眼角的淚花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反而多出了一絲如絲般的媚意。
緊接著,便是第三次、第四次……
這場排解,一直從中午持續到了次日清晨。
當第一縷晨曦透過窗欞灑在內室的床榻上時,整個房間裡都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旖旎氣息。
當曹陽再問的時候,祝纓連偏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猶如一隻慵懶的小貓般癱軟在曹陽的懷裡,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卻是不再有半分委屈,只剩下滿足和疲憊。
之所以不開口,主要還是因為嗓子已經喊啞了,而且實在是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彈。
這幾次的強度極大,時間也極長,但效果也是極其顯著的。
兩個人的修為都有了長足的增長。
曹陽閉上眼睛感受了一番,當他探查到祝纓體內的狀況時,心裡微微有些吃驚。
他發現,祝纓的道基竟然在這短短一天一夜的時間裡,達到了一成九的地步!
距離築基中期的兩成道基,只剩下最後的一線之隔。
這等修煉速度,簡直駭人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