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斬!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直站在祝纓身後的曹陽,眼底突然爆發出令人心悸的幽光。
攝魂針接連凝聚,隨後化作只有曹陽才能看見的幽藍色細針。
以不可思議的恐怖速度,瞬間刺入了楊佑、崔辭淵、趙光耀以及其他所有副殿主的眉心!
攝魂針不僅穿透力極強,更附帶了鎮壓效果,以及能無限放大恐懼的種子。
「啊!!!」
霎時間,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執法殿高層們,瞬間發出了此起彼伏的悽厲慘叫聲。
崔辭淵雙手死死抱住腦袋,疼得直接跪在了地上,仿佛腦袋裡有一萬根鋼針在瘋狂攪動。
其他幾個副殿主更是好不到哪裡去,疼得滿地打滾。
甚至就連修為最高的楊佑,在猝不及防之下,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他只覺得腦海中仿佛被一柄大錘狠狠砸中,眼前瞬間模糊,意識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只不過,楊佑畢竟比其他人要強悍得多。
僅僅只是一息的時間,他猛地咬破舌尖,藉助劇痛強行穩住了識海,從那恐怖的靈魂鎮壓中掙脫了出來。
可是,高手過招,這一息的時間,已經足夠決定生死了。
在他們慘叫的瞬間,祝纓沒有任何猶豫,手中的五彩冰劍化作一道璀璨的驚鴻。
她的攻擊,此時已經直接到了還沒有從劇痛中恢復過來的趙光耀的頭頂!
當楊佑恢復清醒,睜開雙眼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那道致命的劍光。
「住手!」
楊佑目眥欲裂,發出一聲震天怒吼,想要揮手阻攔。
此時,卻為時已晚!
「哧啦!」
極其乾脆的裂帛聲響起。
趙光耀整個人從頭頂到胯下,直接被這一劍生生劈成了兩半!
鮮血和內臟還沒落地,便被極其恐怖的五彩冰寒之氣瞬間凍結,化作兩坨巨大的冰塊,重重地砸在地上。
趙光耀,身死道消!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就在這個時候,崔辭淵等其他幾位殿主也都從攝魂針的劇痛中恢復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地上趙光耀慘狀時,所有人的瞳孔都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
但此時,攝魂針留在他們靈魂深處的那顆恐懼種子,已經開始生根發芽了。
幾乎是下意識地,這些原本站在一起的副殿主,彼此之間瞬間拉開了一些極大的距離,全神戒備,看誰都不像好人。
崔辭淵滿臉慘白,心臟狂跳,看祝纓的眼神充滿了深深的恐懼。
「剛剛那種神魂攻擊到底是誰用出來的?無論如何,祝纓和曹陽一定有人隱藏了實力!」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副殿主怎麼全都用這種眼神看我?難道是因為我加入的太晚,被人針對?」
「萬一,他們殺了我,卻推脫給祝纓……」
「不行!」
不僅崔辭淵,其他人也都疑神疑鬼了起來。
每個人看對方的眼神,都透著一股懷疑,生怕身邊的同僚隨時在背後捅自己一刀。
楊佑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但他看著這幾個手下,也覺得都不是好人。
「好手段!」
楊佑黑著臉,丟下一句話,直接大袖一揮,化作一道遁光,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現場。
殿主一走,崔辭淵等人哪裡還敢多留?
他們互相戒備著,各自挑了個不同的方向,也離開了。
直到所有人都離開,曹陽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
剛才那一戰,看起來是祝纓一劍秒殺,輕鬆寫意。
但實則,走錯任何一步都殺不了趙光耀。
曹陽之所以一直苟在後面,不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去和楊佑硬剛,主要是他心裡很清楚,真要當眾展露全部實力弄死一個築基後期的殿主,絕對會引起宗門高層的注意。
到時候,恐怕連月瑤那個金丹副宗主那邊都兜不住自己。
不過,曹陽也對今晚的戰果極其滿意。
自己靈魂達到一煉以後,再施展攝魂針,確實威力不凡,極其恐怖。
連築基後期的楊佑都得著道,被控住一息。
這就足夠了!
「接下來怎麼辦?」祝纓收起冰劍,看向曹陽詢問道。
「我們分頭行動。」曹陽溫和地笑了笑,「你現在立刻去月瑤副宗主的殿宇,向她匯報今晚的情況,把趙光耀違抗宗規、楊佑包庇的事情坐實,讓月瑤副宗主頂在前面。」
「好,我這就去。」祝纓點頭,化作一道白光飛走。
曹陽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伸了個懶腰,轉身去找吳夢夢。
大半夜的,殺完了人,該辦點輕鬆愉快的事情了。
再說了,陪了祝纓這麼長時間,總該分給別人一點時間了。
不過,祝纓學起了茶藝,曹陽也不想聽茶言茶語,索性便將她支開。
這次去找吳夢夢,還有另外一件事。
他感覺月瑤護不住他,所以便想多多接觸白鶴老祖。
若是有白鶴老祖那位金丹巔峰的庇護,到時候就更加輕鬆了。
半個時辰後。
吳夢夢一襲輕薄的紅色睡裙,將她那豐滿誘人的完美身段展現得淋漓盡致。
地級築基初期的水靈根,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水靈靈的,風情萬種,一顰一笑都帶著勾人的媚意。
曹陽找到了她,直接開口和吳夢夢要來了她手中所有的靈獸食物。
吳夢夢雖然疑惑,但還是交出了儲物戒中所有的靈果。
曹陽毫不猶豫,直接祭出體內的陰陽造化鼎,開始合成。
在陰陽之氣的包裹下,靈獸食物變得更加晶瑩。
片刻之後,光芒散去,十幾顆散發著五彩光暈的藥丸懸浮在半空中。
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瞬間席捲了整個房間。
曹陽滿意地看著這些藥丸。
雖然受限於原材料的等級,這些東西對於金丹巔峰的六翼白鶴來說,吃了不會有多少實力的提升。
但是,味道和口感,絕對是絕無僅有的美味!
這就足夠讓那隻貪玩好吃的六翼白鶴大飽口福了。
曹陽收起獸糧,這才一把將沒怎麼看懂的吳夢夢攔腰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吳夢夢也不再去想他為什麼能弄出來這麼多藥丸,她仰躺在床榻上,雙臂勾著曹陽的脖子,「你已經許久沒來找我了,祝纓就那麼令你留戀嗎?」
「瞎說什麼話。」曹陽大手覆上,輕聲開口,「我同樣也很留戀你啊。」
「我不信。」
「現在呢?」
「還是不信。」
「現在呢?」
「信了……」
兩個時辰後。
吳夢夢癱軟在床榻上,眼角帶著春情,大口喘息。
曹陽精神抖擻,披上黑袍,「走,去白鶴峰。」
「我好累啊。」吳夢夢小聲說了一句,但還是乖巧起身,換上一襲輕薄惹火的紅裙,緊緊挽住曹陽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