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秦驍反制
在落雲宗,一般絕沒有人會大膽到用白鶴令去像使喚小弟一樣聯絡白鶴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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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那可是活了地位崇高的金丹巔峰存在。
但曹陽不同,他每次給白鶴煉製的那些食物,可是深得白鶴的歡心。
一人一鶴之間的關係,早就非同凡響。
曹陽對著白鶴令,輕聲說道:「白鶴老祖,晚輩需要您的保護,麻煩您來接我一趟。」
傳音發出去後,他便在原地找了個隱蔽的角落等待。
僅僅只用了不到片刻的時間。
「唳!」
一道清脆高亢的鶴鳴聲從天際傳來。
緊接著,狂風大作,一隻體型巨大,長著六隻羽翼的雪白仙鶴,從雲層中俯衝而下,落在了曹陽的面前。
白鶴落地後,並沒有擺出什麼前輩高人的架子。
雙靈動的大眼睛轉了一圈,直接湊到曹陽面前,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那架勢,竟是示意曹陽騎到它的背上去!
這可把曹陽嚇了一大跳。
他連連擺手,滿臉惶恐:「使不得,使不得!白鶴老祖,這怎麼能行?您是宗門護宗靈獸,我騎在您背上,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
白鶴見曹陽扭扭捏捏,頓時有些不耐煩,長長的喙猛地一挑。
曹陽只覺得一股不可抗拒的柔和力量傳來,整個人瞬間失重,直接被白鶴扔到了它寬闊的後背上!
還沒等曹陽坐穩,白鶴便發出一聲興奮的清鳴,六翼猛地展開,狂風呼嘯間,化作一道白色流光,直衝雲霄,朝著落雲宗的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落雲宗,月殿。
大殿內,氣氛有些微妙。
一襲端莊華美長裙的月瑤坐在主位上,豐滿婀娜的身姿散發著成熟高貴的氣質。
而在她的客座上,坐著一個面容陰柔的男子,正是落雲宗的另一位副宗主,秦驍。
此時的秦驍,正端著茶杯,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月瑤宗主,這都已經過去十多天了,關於執法殿殿主和幾位副殿主一直空缺的問題,你考慮得如何了?」
這十多天以來,秦驍幾乎每天都要來月殿拜訪。
他表面上是在商討宗門大事,實際上,不過是想阻止月瑤在執法殿安插自己的人罷了。
月瑤放下手中的卷宗,那張端莊大氣的俏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波動,淡淡地回應道:「自然是有功之人才能坐在那個位置。」
就在兩人暗中交鋒之際,一名當值執事神色驚慌地從殿外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甚至顧不上通報,直接單膝跪地,聲音急促地喊道:「兩位宗主,大事不好了!」
月瑤眉頭微皺,「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那執事咽了口唾沫,滿臉震撼地抬起頭:「稟告宗主,剛剛白鶴老祖忽然產生異動,竟然展開雙翼,直接飛出了落雲宗的大陣!」
「什麼?」
此言一出,無論是月瑤,還是秦驍,皆是臉色劇變,幾乎同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兩人眼中都寫滿了震驚。
要知道,六翼白鶴之祖自從當年跟隨開派祖師立下赫赫戰功後,便一直棲息在宗門白鶴峰,從不外出。
其後代也承襲這個傳統,即便出白鶴峰,也只是在附近。
現任這位白鶴老祖,已經有幾百年未出宗了。
可是今天,竟然離開了宗門?
「怎麼回事?老祖為何會突然離宗?」月瑤詢問道。
那執事苦著臉搖了搖頭:「屬下也不知,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了……」
月殿內,氣氛變得有些凝重。
「剛剛白鶴老祖為何突然離宗?這事透著古怪啊。」秦驍端著靈茶,輕輕抿了一口。
月瑤柳眉微蹙,「白鶴老祖行事,豈是你我能隨意揣測的?既然它老人家出去了,自然有它的道理,至於發生了何事,派人去查探便是。」
秦驍笑了笑,放下茶杯,「月瑤宗主說得是。不過,老祖的事咱們管不著,這宗門裡的事,咱們可不能不管啊。」
月瑤心中一嘆。
這秦驍還真是個狗皮膏藥。
他本想安排曹陽去當執法殿殿主,秦曉卻一直在反駁,導致她沒有絲毫機會。
這時,秦驍側了側身,指著身旁站著的一個昂首挺胸的年輕人,介紹道:「月瑤宗主,此子名為田文鏡,想必你也清楚他的背景。」
「其父十年前為宗門戰死,立下過赫赫戰功,乃是我落雲宗的功臣,其母孟若羽,更是我宗金丹期的護法。」
秦驍頓了頓,「不僅家世清白忠誠,文鏡這孩子的天資更是非凡,僅僅用了一年的時間,便從築基初期一路突破到了築基後期,無論是實力、背景還是資歷,他都是這執法殿殿主最合適不過的人選。」
月瑤看著台下那個面帶傲氣的田文鏡,眉頭頓時皺得更深了。
她倒不是怕這個小小的築基期,而是沒想到,秦驍竟然無聲無息間把孟若羽給拉攏到了他的陣營里。
孟若羽那是落雲宗里出了名的護犢子金丹護法。
平日裡,孟若羽與世無爭,除了她這個寶貝兒子田文鏡,宗門裡的任何權力鬥爭她都懶得搭理。
秦驍到底灌了什麼迷魂湯,能把孟若羽拉上他的賊船?
月瑤稍微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
秦驍顯然是直接從田文鏡身上下的手。
只要把田文鏡捧上執法殿殿主的高位,愛子如命的孟若羽,自然就成了秦驍這邊的盟友。
「好狠的一步棋!」月瑤心中暗罵。
秦驍這一手,可謂是把她逼到了死角,將了她一軍。
如今這局面,不管她月瑤怎麼選,都會掉進坑裡。
若是她點頭同意讓田文鏡當這個執法殿殿主,那孟若羽只會把這份恩情記在秦驍頭上,兩人關係肯定迅速升溫。
若是她開口反對,那就更糟了。
孟若羽絕對會因為她阻礙了自己兒子的前程,從而恨上她月瑤。
這也就意味著,無論如何,她都會把孟若羽這個金丹初期的護法給得罪死。
而且,最讓月瑤感到棘手的,還不是孟若羽這金丹護法的實力,而是田文鏡那戰死父親的身份。
人家孤兒寡母的,丈夫為了落雲宗連命都丟了,要是她堂堂一個副宗主當眾去打壓這對孤兒寡母,這事一旦傳出去,宗門上下得怎麼看她?
看到月瑤眉頭緊鎖,陷入了兩難的糾結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