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曹陽騎著白鶴老祖回來的?
秦驍臉上眼中閃過一抹得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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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月瑤啊月瑤,即便宗主閉關,你也翻不起風浪。
他心中暗爽無比。
這招陽謀,簡直太完美了。
他倒要看看,月瑤今天怎麼破這個局!
月殿內安靜得針落可聞。
足足糾結了半晌,月瑤猛地一咬銀牙,做出了決定。
管他什麼孤兒寡母,管他什麼金丹護法,曹陽可是她最看重的人!
「秦副宗主。」月瑤抬起頭,美眸中閃過一抹堅定,聲音果決,「但我還是覺得,曹陽當這個執法殿殿主更為合適。」
「哦?」秦驍眼神一冷,皮笑肉不笑地問道,「月瑤宗主可是有什麼高見?」
月瑤冷哼一聲,「曹陽誅殺執法殿內的叛逆,這是不可磨滅的大功,幾天前,祝纓可是把完整的留影石都交到了本座手裡!」
她坐直了身子,繼續開口,「留影石上清清楚楚地記錄了,楊佑和崔辭淵竟然想要合力擊殺祝纓和曹陽的完整經過,曹陽兩人被迫反擊,不僅無罪,反而幫宗門清理了門戶。」
「這等功勞,難道還不足以勝任一個殿主之位嗎?」
聽到「留影石」三個字,秦驍卻是一點都不慌。
「月瑤宗主,你不會還拿留影石當鐵證吧?」
秦驍滿臉嘲弄地說道,「這留影石,說白了也就是個輔助罷了,誰活下來,誰說了算。」
這話說的倒是沒問題。
也算是一種潛規則了。
對於這種雙方都有背景的人,若是楊佑和崔辭淵活著回來,便是祝纓和曹陽率先動手。
現在活下來的是祝纓和曹陽,那祝纓自然可以說楊佑心懷不軌,是逼迫她出手的。
反正死無對證,活下來的人自然掌握著話語權,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秦驍站起身,居高臨下地逼視著月瑤,繼續施壓:「所以,祝纓和曹陽手裡握著的話語權,頂多只能洗清他們同門相殘的罪名,證明他們是自衛。」
「但要說這是什麼天大的功勞?呵呵,簡直荒謬!」
「更何況,執法殿死了這麼多人,月瑤副宗主覺得,若是消息傳開,底下的弟子該如何看待咱們落雲宗的規矩?」
秦驍的話音剛落,一旁早就憋不住的田文鏡立刻一步跨出,冷哼道:「秦副宗主說得太對了。」
他眼神里滿是鄙夷,「曹陽算個什麼東西?不就是個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臉嗎?他有什麼能力,有什麼資格當這執法殿殿主?」
此時,田文鏡臉上滿是老子天下第一的狂妄。
渾然不覺對面月瑤凌厲的眼神。
「不僅如此,據我所知,那曹陽至今還只是築基中期,而我,已經踏入了築基後期,一個中期,憑什麼贏過我一個後期?」
他一把扯下腰間的玉佩,「更別說,我的母親可是我落雲宗金丹初期的護法,我父親,更是為了落雲宗立下過汗馬功勞,他曹陽拿什麼跟我比?」
聽著他這一番話,月瑤眼神也不凌厲了,反而用一種看白痴一樣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了田文鏡好幾眼。
這孩子……
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怎麼冒著一股傻氣?
月瑤在心裡冷笑連連。
上一個像他這麼狂,以為自己有個金丹期當靠山就能在落雲宗橫著走的蠢貨,名字叫崔辭淵。
現在那崔辭淵的結果呢?
不僅崔辭淵被曹陽給宰了,甚至連崔辭淵那個擁有金丹初期修為的親爹崔烈,也跟著死得連灰都不剩了。
聽到田文鏡如此囂張,一旁的秦驍也是神色微動,眼皮忍不住跳了跳。
他顯然也想到了崔烈父子的下場。
不過,此時此刻,無論是月瑤還是秦驍,兩人都十分默契地閉緊了嘴巴,誰也沒有提起崔烈這兩個字。
月瑤不提,是因為她清楚地知道崔烈是怎麼死的。
這等機密,她自然沒必要告訴秦驍。
而秦驍不提,則是因為他心裡對崔烈的死因充滿了疑惑,根本不敢去深挖。
一個堂堂金丹初期的大能,去追殺一個築基中期的螻蟻,結果卻是金丹死了,這怎麼想怎麼詭異。
出宗調查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簡直太過危險了。
若不是因為月瑤是曹陽背後的靠山,秦驍早就想找個機會,把曹陽偷偷抓進暗室,直接搜魂,問一下原因了。
看到月瑤不說話,秦驍收回思緒,乾咳了兩聲,順著田文鏡的話頭繼續說道:「月瑤宗主,文鏡這話雖然糙了點,但理不糙,曹陽的修為只是築基中期,作為殿主,還是有些修為不夠,無法服眾。」
田文鏡見秦驍替自己撐腰,更興奮了,「秦副宗主,要我看,那個叫曹陽的傢伙,都已經十多天沒回宗門了,搞不好早就死在外面了。」
他上前兩步,對著月瑤隨意地拱了拱手,「當然,若是對方不死,我也有把握碾壓他,若曹陽真的回來,我可否與他在這落雲台上來一場生死一戰?」
聽到田文鏡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狂言,月瑤連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只是輕哼了一聲,端起茶杯撥弄著茶葉,完全沒有開口回應的意思。
這副擺明了無視的態度,落到田文鏡眼裡,瞬間讓他心中的怒火升騰。
他雙拳緊握,心中瘋狂咆哮:「怎麼?我堂堂築基後期,難道連一個區區築基中期的都不如嗎?」
就在田文鏡越想越氣,幾乎壓制不住要當場發作的時候。
「報!」
一名值守弟子神色匆匆地從殿外跑了進來,單膝跪地,大聲稟報:「啟稟副宗主,曹陽……回來了!」
「哦?」月瑤原本微皺的眉頭瞬間舒展,眼中閃過一抹喜色,立刻擺手說道,「那便讓他進來吧。」
那名弟子卻滿臉為難之色,支支吾吾地說道:「這……回副宗主,曹陽他……他不進來。」
「嗯?」月瑤微微一愣,有些疑惑。
這都到了殿外了,怎麼還不進來?
一旁的秦驍也是微微皺眉。
而正愁沒地方撒火的田文鏡,聽到這話當即冷哼,「他曹陽真是好大的架子,難道來了這副宗主殿,還想讓兩位副宗主親自出去迎接他不成?」
月瑤沒有理會田文鏡的犬吠,她放下茶杯,搖了搖頭,輕聲說道:「罷了,既然他不進來,那我們便出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說罷,月瑤率先起身,款款向殿外走去。
秦驍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冷哼一聲,緊隨其後。
田文鏡也是一臉的不情願,罵罵咧咧地跟了出去,心裡盤算著等會兒見到了曹陽,非得當著兩位副宗主的面,好好羞辱這個人一番!
可當這三個人走出月殿大門,看清外面廣場上的景象時。
無論是月瑤,還是秦驍,亦或是田文鏡,全都呆立在了當場。
只因在月殿外的白玉廣場上,曹陽正穩穩噹噹地坐在一隻六翼白鶴背上。
他竟然把白鶴老祖當成了坐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