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田文鏡?這名字好啊


  曹陽眉頭微微一挑,有些疑惑地轉過頭,看向這個跟跳樑小丑一樣亂叫的年輕人。

  心說這小子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傻缺?

  月瑤見狀,柳眉倒豎,介紹道:「曹陽,此人名為田文鏡,乃是我宗金丹初期的護法孟若羽的獨子,他父親當年為宗門戰死,孟若羽更是極度護短。」

  聽到月瑤的介紹,曹陽微微一愣。

  田文鏡?

  聽到這個名字,曹陽有些想笑。

  田文鏡這個名字好啊。

  那句話怎麼說來的?

  🎇sto🍀55.com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田文鏡,我***?

  就是不知道他那位金丹母親長得什麼樣,值不值得田文鏡這個名字。

  田文鏡原本指望自己搬出金丹母親的名頭,能看到曹陽眼中流露出忌憚或者是敬畏的神色。

  可結果呢?

  曹陽看他的眼神,簡直古怪。

  那種感覺這麼說呢。

  田文鏡感覺,他想當自己的爹。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你看什麼看?」田文鏡滿臉漲紅,「我僅用了一年的時間,便從築基初期突破到了築基後期,我是真正的絕頂天驕!」

  「我父親為落雲宗立下過汗馬功勞,我母親更是地位尊崇的金丹護法!」

  他惡狠狠地盯著曹陽,「你呢?你不過運氣好,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哄騙了白鶴老祖,又靠著巴結月副宗主,才爬到了今天的位置,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比?」

  面對田文鏡這般謾罵挑釁,曹陽卻直接選擇了無視。

  和他對罵,真的浪費時間。

  他直接轉過身,面向月瑤,雙手抱拳,語氣平靜而恭敬地匯報導:「月副宗主,我這十天來在外面有事耽誤了,請副宗主恕罪。」

  月瑤看著曹陽,美眸中不禁閃過一絲讚賞。

  這小子,當真是好定力。

  面對田文鏡如此惡毒的挑釁,他竟然依然能沉得住氣,毫不受激,甚至完全不把對方當回事。

  這份心性,這份城府,哪裡像是一個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而一旁的秦驍則是眉頭微皺,心中暗罵田文鏡是個沉不住氣的蠢貨,簡直把金丹子嗣的臉都丟盡了。

  但同時,秦驍對曹陽這份超乎尋常的城府與定力,也感到暗暗心驚。

  咬人的狗不叫,曹陽這種面對辱罵還能面不改色的人,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田文鏡看著曹陽居然把自己徹底當成了空氣,整個人瞬間就炸了。

  他從小到大嬌生慣養,被人捧在手心裡的自尊心,在這一刻受到了踐踏。

  「曹陽!」

  田文鏡嫉妒心徹底爆發,他猛地跨前一步,大聲咆哮,「你以為裝聾作啞就能掩蓋你是吃軟飯的本質嗎?」

  他拍著自己的胸脯,「我今天一定要向所有人證明,我田文鏡才是這落雲宗築基期里最強的人,你這個靠女人的垃圾,根本不配做我的對手!」

  交談被這狂吠般的咆哮聲強行打斷。

  曹陽終於停下了匯報。

  「聒噪。」

  他微微偏過頭,用眼角餘光掃了田文鏡一眼,薄唇微啟,「你若不服,又待如何?」

  田文鏡被曹陽那夾雜著俯視意味的平淡眼神深深刺痛了。

  那是一種完全不加掩飾的輕蔑。

  他引以為傲的背景,他引以為傲的天賦,在曹陽眼裡,好像什麼都不是。

  不僅不被重視,反而還有些鄙夷。

  田文鏡有些氣急敗壞,脫口而出道:「我要與你生死一戰,你,敢不敢接?」

  「生死一戰?」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月瑤的臉色頓時微微一變,她立刻上前一步,厲聲怒斥道:「田文鏡,你簡直是在胡鬧!同門之間,切磋即可,怎可輕易開啟生死戰?」

  之前田文鏡也說過這句話,但她也只當是玩笑。

  沒想到,他竟然當著曹陽的面說了出來。

  月瑤倒不是怕曹陽打不過田文鏡,她可是親眼見過曹陽的妖孽戰力的。

  她擔心的是孟若羽。

  田文鏡畢竟是孟若羽的獨生愛子,若是田文鏡在生死台上真出了什麼好歹,被曹陽給斬了,怕是有些不好交代。

  要知道,十天之前,那些殿主副殿主,全都死在了曹陽手中啊。

  秦驍聞言,心中也是微微有些猶豫。

  崔辭淵和楊佑都死了,這田文鏡同為金丹子嗣,底蘊也不差,但真能打得過曹陽嗎?

  但秦驍轉念一想。

  崔辭淵才不過是築基中期罷了。

  可田文鏡,是築基後期。

  這中期和後期的差距,可是猶如天塹般巨大。

  倒是可以讓這兩個人戰上一場。

  就算田文鏡真的不敵,出現什麼意外,自己可是金丹中期的修為,到時候強行出手干預,把田文鏡救下來就是了。

  哪怕破壞了規矩,只要保住田文鏡,就能徹底讓孟若羽欠自己一個人情。

  再者,萬一田文鏡爭氣,在生死台上直接把曹陽給擊殺了,那可就太完美了。

  上了生死台,生死有命,即便月瑤再怎麼憤怒,也絕對無話可說。

  想到這裡,秦驍眼中閃過一絲陰毒的光芒。

  他立刻站了出來,假意勸和,實則用言語擠兌曹陽:「月瑤宗主,話不能這麼說,文鏡既然已經提出了生死戰,曹陽若是避而不戰,那豈不是讓人恥笑?」

  秦驍轉而看向曹陽,皮笑肉不笑,「曹陽啊,你如今可是被月副宗主如此看好,甚至力排眾議要提拔你為執法殿殿主,你若是連一個同門的挑戰都不敢接,以後在這執法殿內,怕是抬不起頭啊。」

  田文鏡聽到有秦驍這個金丹副宗主為自己撐腰,更是揚起下巴,囂張地挑釁。

  誰知,曹陽根本沒有理會田文鏡的叫囂。

  他轉過身,直視著月瑤和秦驍,「兩位副宗主,若他在生死台上,被我打死,他背後的金丹母親,可會找我麻煩?」

  此言一出,秦驍聞言一愣。

  隨即,他心中止不住地冷笑起來。

  真以為殺了個崔辭淵,就天下無敵了?

  甚至崔辭淵到底是不是他親手殺的,秦驍心裡都還存疑呢。

  秦驍立刻保證道:「曹陽,你盡可放心,生死台上,生死各安天命,今日有本座和月副宗主共同見證,無論是誰,事後都絕不可追究,孟若羽也不例外!」

  月瑤在一旁,原本還有心阻攔。

  但聽到秦驍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也知道沒必要再攔了。

  既然秦驍都當面承諾了絕不讓孟若羽追究,那正好藉此機會,讓曹陽立威。

  最終,月瑤微微點頭,同意了這場生死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