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殿主!
這一幕,簡直駭人聽聞。
甚至讓這三人產生了一種身在夢中的不可置信感。
那可是白鶴老祖啊。
稍微了解白鶴老祖的人都知道,它老人家那是什麼脾氣?
它要是心情不好的時候,別說是副宗主了,就算是當今宗主蕭千絕來了,它也敢一點面子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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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蕭千絕甚至連發怒都不敢。
別看宗主蕭千絕和白鶴老祖同樣都是金丹巔峰的修為,但要真論在這落雲宗之內的地位,白鶴老祖絕對還要高上那麼一籌。
只因白鶴老祖乃是當年初代開派宗主留下來的靈寵的後代,它與落雲宗的護宗大陣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
若是到了外面,白鶴老祖只是個普通的金丹巔峰靈獸,遇到同級別的人類修士,可能還不是對手。
但是,只要是在這落雲宗之內,管你來多少個金丹巔峰的大能,白鶴老祖都絲毫不懼。
因為它心念一動,就能直接調動整個護宗大陣的全部威能。
可現在呢?
如此地位超然的白鶴老祖背上,竟然騎著一個小小的築基中期弟子!
這畫面,擱在誰身上,誰不得被震驚得目瞪口呆?
「咕咚。」
秦驍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而此時的田文鏡,整個人都已經嫉妒得快要發瘋了。
他看著端坐在白鶴老祖背上的曹陽,一雙眼睛瞬間變得赤紅無比。
憑什麼?
憑什麼他能有這種待遇?
他田文鏡的父親為宗門戰死,母親是金丹護法,自己更是築基後期的一代天驕。
可即便如此,他平時連去瞻仰一下白鶴老祖的資格都沒有。
而這個叫曹陽的人,不僅要搶他預定好的執法殿殿主之位,現在竟然還能騎在護宗靈獸的背上作威作福!
巨大的落差感讓他變得嫉妒。
他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把曹陽從白鶴背上扯下來,然後自己坐上去。
好一會兒,寂靜終於被打破。
月瑤率先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緒,連忙恭敬地彎下腰,對著白鶴老祖拱手行禮,「晚輩月瑤……見過白鶴老祖。」
看到月瑤行禮,秦驍也終於反應了過來,趕緊跟著彎下腰,雙手抱拳:「晚輩秦驍,見過白鶴老祖。」
只不過,在行禮的那一瞬間,秦驍只覺得頭皮發麻得厲害,渾身都不自在。
因為曹陽正騎在白鶴背上,他這恭恭敬敬的一拜,怎麼感覺好像是在給曹陽這個築基期的小輩行大禮一樣?
這種憋屈感,讓他心裡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見兩位金丹中期的副宗主大佬都恭恭敬敬地行禮了,哪怕田文鏡心裡再怎麼嫉妒得發狂,此刻也只能咬著牙,憋屈無比地跟著拱手行禮,「弟子田文鏡,見過老祖……」
直到這三個人全都老老實實地行完禮,一直高昂著腦袋的白鶴老祖,這才低下了頭,翅膀微微一抖,示意曹陽可以下來了。
曹陽順勢從白鶴背上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地上。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走到月瑤面前,抱拳行了一禮,「副宗主莫怪,實在是剛才白鶴老祖玩心大起,死活不讓我下來,晚輩這就失禮了。」
月瑤看著眼前這個神色從容的年輕人,眼中異彩連連。
她連忙擺了擺手,嘴角勾起一抹驚艷的笑容,一點都不在意地說道:「無妨,這算什麼失禮。」
月瑤此刻簡直開心極了。
如此看來,曹陽和白鶴老祖的關係,絕對非同一般!
這可不僅僅是曹陽個人的機緣,對於她月瑤這一系來說,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有了白鶴老祖這層關係,我看你秦驍今天還拿什麼跟我爭!
月瑤心花怒放,看向秦驍。
「秦副宗主,如今曹陽平安歸來,之前本座的提議,讓曹陽接任執法殿殿主一職,你可還有異議?」
秦驍本能地就想反駁。
「不……」
可剛說出一個不字,一旁的白鶴老祖忽然上前一步,巨大的羽翼微微一扇。
那兩雙黑亮的鶴眼,此刻透著一股冰冷。
仿佛秦驍說出那個不行的行字,它就會毫不留情地啄穿他的天靈蓋。
秦驍嚇得渾身一激靈,冷汗瞬間順著額頭就冒了出來。
硬生生地將那個「行」字給咽回了肚子裡。
可要讓他眼睜睜看著曹陽掌控實權執法殿,秦驍自然是不甘心的,他沉默片刻,終於找到了一個理由。
「月瑤宗主,曹陽雖然立下大功,但他畢竟只是築基中期的修為,執法殿殿主之位,歷來都是由築基後期擔任,他一個中期,修為遠達不到當殿主的標準。此等修為,如何能服眾?」
這時,曹陽忽然笑了。
「不好意思,秦副宗主。」他心念一動,身上的氣息透露出一絲。
這絲氣息,比築基中期強大了不知多少,赫然已經達到了築基後期!
「承蒙秦副宗主掛念,晚輩不才,前幾日偶有感悟,如今已經是築基後期了。」
感受著那股實築基後期靈力波動,秦驍微微一愣。
這就突破了?
他前些日子不還是個中期嗎?
到了這一刻,秦驍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他只能將難受壓在心底,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可……以!」
現在的曹陽,已經徹底不是他秦驍能隨意拿捏的了。
以前曹陽只有月瑤一個靠山,秦驍還不怎麼忌憚。
但現在曹陽不僅修為達標,背後更是站著白鶴老祖這尊護宗靈獸。
這小子連護宗靈獸都能騎在身下,這份親密關係,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想過的。
現在的曹陽,秦驍再也找不出任何拒絕的理由。
月瑤見秦驍吃癟,心裡很是開心。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美眸轉向曹陽,「曹陽聽令,既然秦副宗主也沒意見,那你以後便是執法殿殿主了!」
「掌管宗門刑罰,清理不肖之徒!」
曹陽微微一愣,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人在鶴上坐,喜從天上來。
他剛回宗門,竟然就成了執法殿殿主?
他之前可也僅僅只是堂主啊。
這速度,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魔幻。
豈不是說,自己要壓在祝纓上面了?
嘿嘿,得勁。
曹陽拱了拱手,剛想說些感謝的話。
「慢著!」
田文鏡猛地一步跨出,「曹陽,你不過就是一個靠著女人上位的小白臉,一個只會溜須拍馬的傢伙,你何德何能,能當這執法殿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