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孟護法,你也不想……
孟若羽一聽這話,柳眉倒蹙。
她可是護法殿的金丹護法。
在整個宗門,除了白鶴老祖以及宗主和副宗主,也只有護法地位最高。
眼前這個曹陽,不過是個築基期晚輩,打傷了自己的兒子不說,現在見到了自己,非但不行禮,反而還擺出一副強硬態度。
簡直欺人太甚!
「是又如何?」孟若羽本就心中憋著一團火,此刻看到曹陽這副囂張的態度,當即冷哼一聲。
曹陽忽然笑了,他低頭看了一眼田文鏡,語氣輕鬆地說道,「孟護法,是你兒子主動與我生死之戰的。」
「生死台上,生死由命,我當時沒直接拍死他,都已經算是我為人良善了。」
「良善?」孟若羽怒極反笑,氣得渾身發抖,「你用卑鄙手段暗算我兒,將他弄成如今這副模樣,難道你還想讓我對你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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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曹陽認真地點了點頭:「畢竟,不是誰都有我這麼大的度量。」
「你找死!」這態度瞬間將孟若羽徹底點燃了!
她銀牙緊咬,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暴怒,金丹初期的恐怖威壓,轟然從她那豐腴的身體中爆發而出。
這股威壓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朝著曹陽狠狠壓了過去。
孟若羽眼底閃過一絲殘忍。
她今天就是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麼殿主,什麼度量,通通行不通。
她要親眼看到曹陽在她的威壓下瑟瑟發抖,雙膝跪地,痛哭流涕!
只有這樣,她才能大度地以一副上位者的姿態,放他一馬。
就算田文鏡是主動提出生死戰的又怎樣?
她孟若羽可是金丹護法。
為了自己的寶貝兒子討回公道,還講什麼道理?
她的修為,她的地位,便是道理!
「轟!」
狂暴的此時已經壓在了曹陽的身上。
可就在這時,曹陽儲物戒中的一尊九首鳳凰雕塑忽然泛起了一陣赤色流光。
這流光悄無聲息地散開,形成了一道屏障,將孟若羽的金丹威壓,化解得一乾二淨。
威壓掃過,曹陽依舊腰杆筆挺。
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甚至連一絲表情變化都沒有。
依舊是那麼淡然,那麼戲謔。
孟若羽瞳孔驟然一縮,「他區區一個築基期,怎麼可能面不改色地擋住我的金丹威壓?」
「好一個不講道理的金丹護法!」曹陽看著孟若羽那震驚的表情,冷笑一聲,「明明是你自己不占理,卻還要在這裡以勢壓人,怎麼?孟護法覺得,難道我就真拿你沒辦法了嗎?」
「你!」孟若羽氣結,剛想再次調動靈力。
就在這時,田文鏡忽然碌爬了起來。
他猛地張開雙臂,擋在了曹陽的面前,「你不要傷害我爹!!」
這一聲大吼,不僅把曹陽給震得愣了一下,更是讓孟若羽傻眼了。
她整個人僵在了當場,如遭雷擊。
瞪大了那雙絕美的眸子,看著這個自己含辛茹苦撫養長大,又耗費了無數心血和天材地寶才從鬼門關救回來的寶貝兒子。
此刻,這個兒子竟然如此護著那個將他害成這樣的仇人,不惜對自己大吼大叫。
「文鏡……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我是你娘啊!」
孟若羽的聲音都在發顫,眼眶瞬間通紅。
她氣得渾身發抖,豐滿的嬌軀搖搖欲墜。
她強壓著幾乎要徹底失控的情緒,猛地轉頭看向曹陽,厲聲質問,「曹陽,你到底對我兒子用了什麼邪術?你今天若不給個交代,我孟若羽誓與你不死不休!」
曹陽冷哼一聲,「我的靈魂秘術可並非邪術。」
「還有。」
「若非我當時手下留情,他連叫爹的機會都沒有。」
曹陽冷笑連連,氣勢絲毫不弱,「你也不動腦子好好想一想,秦驍堂堂一個金丹中期大能,就在生死台下站著,他眼睜睜看著你兒子被廢卻不出手阻攔?」
「事後反而挑撥你來找我,這其中,到底隱藏了什麼?」
「副宗主怎麼可能……」孟若羽雖然嘴上還在強硬,但心裡卻猛地咯噔了一下。
秦驍當時的袖手旁觀,確實極其反常。
見孟若羽面容鬆動,曹陽心中一笑。
秦驍之所以不阻攔,是因為他沒有手段去阻攔擁有道紋的魂道神通。
不過,這並不妨礙曹陽去將這個鍋甩給秦驍。
也就在孟若羽心神動搖之際,田文鏡又一次有了動作。
「不許你罵我爹!」他見孟若羽還在凶曹陽,竟然急眼了。
掏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直接將刀刃抵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你幹什麼?」孟若羽嚇得魂飛魄散,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誰要是敢把我從我爹身邊帶走,我就立刻死在這裡!」田文鏡歇斯底里地嘶吼著,眼神中透著一股執拗和瘋狂。
看著兒子脖子上的匕首,孟若羽忽然感到了一陣絕望。
但在絕望過後,湧上心頭的,是更加瘋狂的憤怒。
她將所有的憤怒,再次轉移到了曹陽的身上。
「鏘!」
一聲清脆的劍鳴響徹整個五曜閣。
一柄通體雪白的飛劍,瞬間從孟若羽的體內祭出。
劍尖吞吐著凌厲的劍芒,跨越了幾丈的距離,飛到了曹陽眉心前寸許。
孟若羽眼底滿是瘋狂的殺意,「曹陽,今日你若不解決這件事,哪怕我今天拼著受宗規處置,我也要將你斬殺於此,替我兒討回公道!」
面對親娘以死相拼的維護,田文鏡卻充耳不聞,他大叫著說道:「只有我爹能夠保護我,你不要傷害我爹,我爹要是死了,沒人保護我,以後我也一定會死的!」
聽著田文鏡這番荒謬至極的言論,看著他那副恨不得替自己擋劍的架勢。
曹陽忽然笑了。
他繞過了田文鏡,繞過了的飛劍,緩步走到了孟若羽的面前。
「孟護法,火氣別這麼大嘛。」
曹陽緩緩開口,從容道:「且不說我現在與月瑤副宗主,以及白鶴老祖的關係,單單就說你兒子現在對我這個死心塌地的態度……」
「你也應該明白現在的形勢。」
他頓了頓,目光在孟若羽那豐滿起伏的胸口掃了一眼,這才慢條斯理地輕聲說道:「孟護法,你也不想你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一輩子仇恨你吧?」
孟若羽嬌軀一顫。
她實在是不敢想像,若是自己的兒子因為仇人而仇視自己,自己會多麼痛苦。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孟若羽咬牙切齒地問道。
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掩飾不住的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