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服軟
曹陽微微一笑。
這女人,終於還是服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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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揮了揮手,對著還在拿匕首抵著脖子的田文鏡說道:「行了,把刀放下,你先出去,我和你娘,單獨說幾句話。」
「我不出去!」田文鏡一把扔掉匕首,再次撲上來,抱著曹陽的大腿大哭起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爹,你別不要我啊!」
曹陽心裡一陣惡寒,但表面上還是蹲下身來,拿著親爹般的語氣,溫和地說道:「乖,聽話,我和你娘說幾句話,你不用害怕,去外面等我。」
田文鏡這才鬆開了曹陽的大腿,對著曹陽說道:「爹,你可一定要保護我啊。」
曹陽重重地點頭:「放心吧,我會保護你的。」
聽到曹陽的吩咐,田文鏡連連點頭,戀戀不捨地退出了五曜閣,並順手將門關上。
門一關,這空蕩蕩的房間裡,只剩下曹陽與孟若羽兩人。
曹陽收起了剛才面對田文鏡時的那副溫和面孔,他看都沒看孟若羽一眼,徑直走到了座位前坐了下去。
坐定之後,更是毫無顧忌地將雙腿直接抬起,交疊著搭在了面前書案上。
姿態慵懶至極。
做完這一切,曹陽這才微微偏過頭。
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搭在桌子上的腿,目光平靜地看向孟若羽。
「過來,給我捏腿。」
這六個字,落在孟若羽的耳朵里,無異於九天驚雷。
孟若羽瞪大了眸子,臉上瞬間布滿了震驚。
她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脫口而出,「你是在和我說話?」
「不然呢?」曹陽不屑地挑了挑眉,「這屋子裡,除了你我,還有其他人嗎?」
「曹陽,你欺人太甚!」
孟若羽身為落雲宗十大金丹護法之一,何曾受過一個築基期晚輩這等明目張胆的屈辱?
這簡直比直接抽她兩個耳光還要讓她感到難堪!
她怒極反笑,靈力在體內轟然翻滾。
「你不要得寸進尺。」孟若羽寒聲警告道,「你真以為,靠著我兒子現在腦子不清醒,就能讓我任憑你擺布了嗎?」
「痴心妄想!」
「我今日,就算拼著被宗門嚴懲,也要先卸了你這兩條狂妄的腿!」
一股實質性的金丹殺意瞬間鎖定了曹陽。
曹陽的九首鳳凰雕塑,再次泛起了一層微光。
這微光將所有籠罩而來的威壓,輕描淡寫地化解於無形。
孟若羽心中猛地一震,雙眼眯了起來。
曹陽身上到底有什麼?
竟然兩次威壓都沒起作用?
曹陽幽幽開口,「孟護法,我勸你動手之前先想清楚,門外的田文鏡,現在精神可是極其脆弱的,他可是把我這個爹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若是你現在敢在這裡對我動手,一旦讓田文鏡受了刺激,他好不容易修復的靈魂,可能會瞬間崩碎。」
孟若羽猛地一滯。
這個情況是很可能發生的。
想到那一幕,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恐懼。
曹陽順勢加碼,「你帶著兒子在宗門生存本就不易,今日秦驍故意挑撥你來送死,若是你真動手,事後必定被月瑤清算。」
「到時候你一死,田文鏡在這裡,失去所有的庇護,他的下場,連宗門裡的一條狗都不如。」
孟若羽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腦海中再一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兒子變成活死人的畫面。
不僅如此。
她又想到,當自己死後,田文鏡的一切也會被別人奪走。
甚至可能還會被人折磨。
腦海中想到的畫面是那麼清晰。
讓這個金丹護法嬌軀不斷顫動,豐滿的胸脯上下起伏。
原本凝結在絕美臉龐上的冰冷殺意,瞬間分崩離析。
她眼底的驕傲被撕裂,反而露出一抹後怕之色。
一陣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讓她渾身發冷。
孟若羽看著眼前這個築基後期,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駭然發現,眼前這個年輕人,其深沉的城府,以及對人性的洞察,早已遠遠超越了他的年齡與修為。
自己堂堂一位金丹初期的宗門十大護法之一,平日裡受萬人敬仰。
此刻竟然在一場心理博弈上,落入了下風。
曹陽坐在椅子上,敏銳地捕捉到了孟若羽眼底的那一抹退縮。
火候已經到了。
對付這種自視甚高的女人,就必須要拿捏她的軟肋。
曹陽收起所有的笑意,那雙漆黑的眼眸變得如同寒淵一般深邃。
「我只給你三個數的時間。」
「要麼,你現在立刻過來給我捏腿。」
「要麼,我現在就喊你兒子進來,告訴他,你這個當娘的要殺我。」
「一。」
曹陽緩緩吐出一個數字。
同時為了配合氣氛,手指猛地一彈。
「啪!」
桌上的一隻茶盞被他掀翻在地,摔得粉碎。
碎裂聲傳出,門外立刻傳來了田文鏡驚恐萬分的拍門聲,「爹,爹你沒事吧!爹你別死啊,你要是死了,誰來保護我?我怎麼辦啊爹!」
門外兒子那帶著哭腔的哀求聲,成了壓垮孟若羽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一刻,什麼金丹護法的尊嚴,什麼傲骨,在親生兒子的性命面前,統統碎成了一地齏粉。
孟若羽嬌軀劇烈一顫,緊緊地咬住豐潤的紅唇,用力之大,甚至溢出了一絲腥甜的鮮血,將那抹紅唇染得更加嬌艷。
她眼眶泛紅,一層淚水在眼底打轉。
在經歷了生不如死的劇烈掙扎後,這位高高在上的熟女護法,頹然地閉上了雙眼,收起了體內翻滾的所有靈力。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眼底已是一片死灰。
她拖著仿佛灌了鉛的雙腿,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曹陽的面前。
雖然曹陽坐著,身位比她低了一些。
雖然曹陽只是築基。
可孟若羽依舊感受到了他那居高臨下的目光。
她咬著唇,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緩緩屈膝。
蹲下豐腴成熟的身子,暗金色的長袍拖曳在地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惹火曲線。
隨後,她伸出那雙白皙玉手,帶著無法控制的顫抖,輕輕放在了曹陽的腿上,開始生疏地揉捏起來。
這手法生疏至極,力道忽輕忽重。
孟若羽緊咬紅唇,低垂的眼眸中翻滾著幾乎要凝為實質的憋屈。
堂堂金丹護法,竟淪落到給一個築基期晚輩捏腿。
每一次揉捏,她都感覺自己苦修百年的尊嚴被撕裂一分。
但門外偶爾傳來田文鏡微弱的抽泣與喃喃自語,卻壓下了她想要與曹陽玉石俱焚的衝動。
捏了片刻,孟若羽心中的怨毒實在難以抑制。
她不甘心受此大辱!
借著揉捏的動作,她悄然運轉起一絲金丹靈力。
這絲靈力凝練無比,猶如一根針,順著她的指尖,刺向曹陽腿部。
她企圖在不驚動門外兒子的前提下,讓這個狂妄的築基期小輩吃個悶虧,好泄一泄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