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你能幫我解毒?
就在那股靈力入體的瞬間,九首鳳凰再次泛起微光。
這微光頃刻間便將那道靈力化解得乾乾淨淨,沒有掀起哪怕一絲漣漪。
曹陽非但沒有露出半點痛苦之色,反而舒服地長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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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睜開雙眼,目光戲謔地俯視著蹲在腳下的孟若羽。
孟若羽心中猛地一顫,駭然抬起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擋住威壓也就罷了。
竟然金丹靈力都能擋?
這個年輕人的底牌到底是什麼?
曹陽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出言嘲諷:「孟護法,你若是沒吃飯就直接滾出去,就這點力道,這點不入流的小手段,也想學人玩暗算?」
這番嘲諷,如同耳光,狠狠抽在孟若羽的臉上。
可她卻也只能低著頭,一言不發。
緊接著,曹陽將雙腿從書案上收了回來。
他微微偏頭,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語氣平淡,「腿捏得太差了,起來,到後面去,給我捏捏肩膀。」
此話一出,孟若羽嬌軀一僵。
蹲在前面捏腿,已經是她能夠承受的屈辱極限了。
若是站到曹陽身後去捏肩,那在姿態上就徹底淪為了伺候人的卑微丫鬟。
並且,在背後捏肩,她的身體就會不可避免地會貼近這個仇人。
對於她一個守寡多年的金丹大修來說,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她猛地抬起頭,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著。
若是眼神能夠殺人,曹陽此時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見孟若羽竟然還敢試圖反抗,曹陽冷哼一聲。
他,直接清了清嗓子,衝著房門方向,大喊了一聲:「好大兒!」
田文鏡焦急的拍門聲響起,「爹,爹你叫我幹什麼?」
聞言,孟若羽剛剛在心底凝聚起來的反抗意志,瞬間徹底土崩瓦解。
她臉色煞白,驚恐萬狀地回頭看向那扇門,生怕下一秒自己兒子真的強行破門而入。
一旦受到這種強烈的刺激,田文鏡那好不容易修復的脆弱靈魂很可能會變得很危險。
在護子心切的本能驅使下,孟若羽的心理防線再次崩塌。
兩行屈辱的熱淚,終於不爭氣地順著她的成熟臉頰滑落。
在現實面前,金丹熟女最終放棄了所有的掙扎。
她咬碎了銀牙,顫抖著緩緩站起身來。
猶如一具行屍走肉,步履蹣跚地繞到了曹陽座椅背後。
她絕望地閉上了雙眼,將那雙溫軟豐潤的玉手,搭在了曹陽的肩膀上,開始一下一下地按揉。
由於姿勢的變動,兩人此刻的距離極近。
孟若羽那豐滿婀娜的身段幾乎要貼在曹陽的後背上。
身上那股猶如熟透水蜜桃般的成熟幽香,不斷鑽入曹陽的鼻腔。
曹陽面色如常,心安理得地向後靠了靠,將整個後背完全貼在了椅背上,肆意感受著肩膀處傳來的那份溫軟觸感。
一邊享受著捏肩,一邊語氣隨意地開口問道:「據我所知,你和副宗主秦驍之間,以往並沒有任何深交與聯繫才對,既然如此,你現在為什麼要倒向秦驍那邊?」
孟若羽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冷哼了一聲,咬著嘴唇不想說話。
曹陽冷冷地看了前方的一眼,語氣中帶著威脅,「孟護法,我勸你好好想想你的兒子。」
孟若羽銀牙緊咬,手中的力道不受控制地加重了幾分。
良久,她才用近乎沙啞的聲音開口,「秦驍不知用了什麼惡毒的手段,在不知不覺中,在我兒的靈魂深處下了一種極為詭異的奇毒。只要他心念一動,便可瞬間引爆那毒素,殺死我兒,且事後絕對不會留下任何把柄。」
說到這裡,孟若羽睜開眼睛,眼神複雜地看了坐在前面的曹陽一眼:「說起來……這還多虧了你,你斬去了我兒大半的靈魂,陰差陽錯之下,恰好將秦驍種在他靈魂深處的那股奇毒,也一併給斬掉了。」
聽到這番話,曹陽目光劇烈閃動。
心中忽然有了一些猜測。
他之前還在納悶,田文鏡就算被斬靈了,也不至於一出來就抱著自己的大腿死活要認爹。
現在看來,是自己斬去了他帶毒的靈魂,解除了他最大的死亡危機。
再加上自己當初動用了攝魂針,本就會讓中招者疑神疑鬼。
這種種原因,導致了田文鏡在靈魂殘缺且心智大亂的情況下,醒來後第一眼看到自己,潛意識裡將解除他危機的自己當成了唯一的避風港,這才將自己當成了可以保護他的爹。
曹陽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極大。
理清了頭緒,他嘴角勾起,「既然如此,現在你兒子的毒已經被解決了,那麼現在,你是否還要繼續支持秦驍?」
孟若羽立刻知道了曹陽心中的打算,冷笑道:「你想讓我倒向月瑤副宗主那一邊?別做夢了,你把我兒害成了這副模樣,對我兒做出了此等事情,休想讓我幫你們。」
曹陽笑了笑,語氣悠哉:「我也沒非讓你怎麼幫我們,但是……」
「你仔細看看你兒子現在對我這副態度,若是真離了我這個爹的庇護,你覺得以他現在的狀態,他會如何?」
孟若羽捏著曹陽肩膀的玉手猛地一僵。
是啊。
只要兒子還認曹陽當爹,她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就在孟若羽滿心憋屈之際,曹陽忽然再次開口了,「孟護法,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其實不僅是你兒子,就連你自己,也中了秦驍的毒吧?」
孟若羽整個人猛地一愣,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曹陽微微一笑,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其實,早在剛才孟若羽蹲在地上給他捏腿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異樣。
他的經歷了無數次毒素打熬的強悍肉身,從孟若羽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極其精純的奇毒。
更讓曹陽驚喜的是,自己的身體竟然對那種毒素髮出了一種極其強烈的渴望。
若是能煉化了那毒,自己的肉身,絕對將會再次邁上一個全新的台階。
曹陽微微偏過頭,對著孟若羽說道:「我可以解除你身上的毒。」
孟若羽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嘲弄:「秦驍下的毒詭異莫測,連我這個金丹期的修士都拿這個毒沒有任何辦法,豈是你一個區區築基便可解決的?」
她被這毒折磨得不清,現在之所以正常也不過是強撐罷了。
如此之毒,一個築基修士怎麼可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