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教授攜槍入宮,妖后無奈布施
第99章 教授攜槍入宮,妖后無奈布施
望著形若癲狂的小皇帝,翁同龢連忙起身窺視四周無人窺聽之後,才低聲道:「皇上,小心隔牆有耳。」
許久~
宣武帝低聲道:「朕,雖年幼,實不願步李顯、李旦之後塵。
想我決泱大國,卻舉步維艱。外有敵寇,內有割據,上面還有兩個青春鼎盛的額娘。
朕欲親政不能,處處羈絆,處處掣肘,無奈之下,只能屢屢挑撥景仁宮安太后和六叔恭王打壓養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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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打小就知道,咱額娘是個嗜權如命的人,絕不能讓她贏。
只有讓咱額娘輸慘了,她才會想著:唉,與其讓姐姐贏,還不如讓親生兒子贏,這就叫——兩害相權取其輕。」
才12歲啊~
嚴重低估了~
翁同龢熱淚盈眶,膝行上前,摟著皇帝纖腰:「皇上,會贏的,您一定會贏的。」
宣武帝眼神灼灼,扶起嚎啕大哭的帝師:「師傅,助朕一臂之力!」
「臣願肝腦塗地。有生之年,臣定可觀吾皇加冕亞歐之皇。」
「眼下朕最需要的是兵權!陸軍大臣勝保是額娘的狗,第一鎮統制李少荃不可能為朕所用,第二鎮統制僧格林沁你看怎麼樣?還有第三鎮統制丁日昌?」
翁同龢略一思索,輕聲道:「僧格林沁此人勇猛彪悍,頭腦簡單,他自前雖是兩宮之走狗,未必沒有可能幡然醒悟之可能。丁日昌是聰明人,不好說。」
「你伺機和僧格林沁打好關係。」
「皇上,沈墨卿此人眼光長遠,辦事老辣,深耕軍工,久在京畿,不如~」
「他~」
宣武帝冷哼一聲,望向懸掛在書房牆壁上的御用步槍,沈墨卿進獻的。
「說實話,槍很好用,但人未必。」
「啊?」
「他也是額娘的忠犬。朕多次派人私下向其示好。這些天朕每日坐鎮紫禁城指揮部,從早到晚,他明明有多次機會可以向朕宣誓效忠,但他卻沒有。朕給過他機會了,朕不會再給他機會了。」小皇帝恨恨道。
「皇上聖明。」翁同穌立馬改了口風。
是啊,沉默本身就是一種態度。沉默,就是拒絕。
「此人有眼無珠,看不清未來的形勢,雖有些才幹,將來必不能善終,縱使抄家滅族、身敗名裂也是他咎由自取。」翁同龢雖然欣賞沈墨卿,但堅決和皇帝站在一起。
切割。
果斷地、正義地切割。
西華門。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切割的沈墨卿慢悠悠走下馬車,他故意挑了這處宮門,這個時辰,只為了遇到一個熟人。
「張勳兄弟~」沈墨卿笑著拿出了太后所賜令牌,持此令牌可隨時出入紫禁城。
「原來是沈大哥啊。」
恰好在西華門外當值的張勳趕緊走過來,先接過主動上交的配槍,瞅了眼金印,然後從下往上一寸寸細緻檢查。
——
宮禁森嚴,自有法度。
「張兄,手頭缺錢就和我說一聲,我沈家雖然不是簪纓世家,但千兒八百銀元隨時可拿。」
當張勳的手按到腰側時,沈墨卿突然低聲道。
張勳一愣,眼神顯得有些慌亂。
缺,特別缺。
他從老家娶了個特別敗家的妻子,彩禮,結婚,購房,花錢如流水,導致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自家兄弟,缺錢你不早說。下值了去我家找帳房林之孝胡亂拿幾百塊先應急,不要利息,不打欠條,你若再推辭我可要狠狠罵你啊。」沈墨卿義正言辭,儼然老大哥模樣,隨即話鋒一轉,「我有急事,要火速進宮。」
「啊~你快進去吧。」張勳慌亂中只檢查了一半就退到一旁,揚揚手,「弟兄們,放行!」
「一定去。」
「哎哎。」
張勳望著沈墨卿的背影,心裡感激不盡。
正所謂:
人窮志短,馬瘦毛長,誰不希望有幾個樂善好施的好大哥,見了面不由分說就借自己三五千,不拿還不行。
雖然順利進了宮,但被嚇出了一身冷汗。走在紅牆黃瓦之下,沈墨卿莫名心虛,順著牆根,低頭疾走。
為何心虛?
因為他的胯下藏了一柄左輪,就是港片裡皇家警察經常佩戴的那種.22口徑小左輪槍,槍管又短口徑又小。
別看口徑小,別看槍管短,三米內照樣殺人。
為啥要幹這種危險的事情?
那是因為沈教授深知:政治是很兇險的,往往伴隨著很多的隨機因素。
萬一~
萬一自己正開著會,突然有人衝進來要摁自己的手呢。
如果真遇到這種事情,自己就一聲不吭地從襠里拔出小左輪,先崩安太后,後崩小六子。
運氣好的話,馬上就能政清人和,海晏河清。
搞政治就是這樣,要有革命者的心態,豁得出去,敢把腦袋別褲腰帶上。
沈教授夾著腿,邁著內八字,鬼鬼祟祟地邁進了養心門。
那些俊俏的太監宮女們見了紛紛避讓,咱沈大人進進出出是常事,太后都不生氣。
走到工字廊葡萄架旁,又遇到了老熟人。
「王乾娘~」
王嬤嬤先是一驚,左右張望一番才湊近了很小聲道:「太后在燕喜堂午歇呢~」
「乾娘辛苦,留著喝茶。」
沉甸甸的金佛掛墜,成功轉手。
「哎喲喂,使不得使不得,老身怎敢稱大人的乾娘呢,端的是折煞老身了。」王嬤嬤肯定沒讀過《水滸傳》,收下金佛,小聲道,「今兒不巧,安總管在裡面。」
「無妨。」
無妨?
哎喲,王嬤嬤被嚇了一跳。心想,我倒要聽聽究竟是怎麼個事。
想著國家都亂成這個模樣了,也沒什麼好忌諱的,沈墨卿快步走到燕喜堂,推門就進,進了就拐,全程不帶一絲猶豫。
一側廂房,火炕上。
美艷的西太后坐在梳妝鏡前,上身僅著一件金絲刺繡孔雀圖案的杏白綢肚兜,露出光潔的脊背。
大紅綾羅罩褲,赤著一雙天然小腳,十個指甲,個個火紅。
鳳目微閉。
安德海站在太后後面,捏肩。
「你,你來做甚?」
西太后聽見腳步聲,睜開眼睛嚇了一跳,雙手本能地在胸前交叉,試圖遮擋。
「你大膽!」
安德海更是衝到前面,張開雙臂妄圖護住主子,然後被一股巨力拉扯,人旋轉摔到一旁。
咚~
以頭撞牆,當時就昏厥了。
沈墨卿很納悶,我尋思我也妹用力啊。
死太監,碰瓷黨,欠槍斃。
他哪兒想到小安子是被自己嚇的腿腳發軟。
畢竟,光天化日,誰家臣子敢闖太后寢殿啊,別說是封建社會了,就是新時代你一個教授也不可以這樣闖女生宿舍啊。
牢沈走過來,一雙大手自來熟地搭上了裸著的肩膀。瞬間,冰冷的掌心刺激的當事人一哆嗦。
「你、你做甚?」
試圖起身,試圖掙脫,甚至試圖以君權凌駕於教授之上。
——
孰料沈墨卿不但不鬆手,反而本能地開啟了馬殺雞模式,一邊按一邊低聲道:「太后,出大事了。」
「什麼事?」
「丁寶楨突然進京,想強行接管卑職的工廠。」
就這麼一句話,簡明扼要的一句話,西太后就從女性模式突然切換到了政治動物模式,屬實是浸潤在骨子裡的本能了。
「他帶了多少兵?」
「你讓他強行了嗎?」
透過梳妝鏡,沈墨卿瞧得真真的,蘭兒鳳眸凌厲,臉龐線條瞬間繃緊。
「你說話啊~」
「丁寶楨只帶了幾十人的衛隊,被我給打出去了,他說他是奉旨進京。」
「本宮從來沒有下過這樣的懿旨。」西太后尖叫道,「一定是姐姐,本宮沒想到,姐姐居然擅自調他的姘頭進京。」
「只要不是兵變。」
————
瞬間,沈墨卿感覺太后整個人都僵硬了,哎,兵變ptsd,她聽不得這個詞語,一聽就麻了。
香肩滑膩,鎖骨明顯。
雖然不如府里的蘭兒高挑,臉龐也不如府里的蘭兒柔和,但更添了幾分成熟。
鏡子裡。
一個軍服筆挺,一個肚兜遮體。
沈墨卿從後面抱住,附耳道:「太后,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養心殿和景仁宮怎麼能並存呢?就算您不動手,人家也要動手了。反擊吧!」
「本、本宮都聽你的。」
語調微微顫抖。
六年未見葷腥,可憐吶。被這麼一擺弄,已是三分賽金蓮,四分如牛莉。
牆角~
甦醒的安德海望著眼前這離譜的一幕。主子,你快喊救命,然後拔腿就跑。那樣的話,奴才拼了命也要拖住這個狂徒,哪怕被亂刀剁成肉泥也不哼一聲。
「安公公。」
「你、你喊我?」
「你來給太后梳妝、更衣。」沈墨卿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太后今日要穿軍禮服。」
西太后:「讓王嬤嬤也來。」
女人出門一趟不容易,皇太后更加不易。
第一道工序:更衣。
雖然聯合帝國的男性皇族在正式場合常穿軍禮服,但太后穿軍禮服還是比較罕見的,並非是裙裝,而是中性褲裝。
沈墨卿看得目不轉睛。
太監看得,我教授為何看不得?難道教授是什麼很卑賤的身份嗎?
對此,王嬤嬤稍微震驚之後也就適應了,武則天幹得,咱主子為何干不得?
第二道工序:梳頭。
——
安德海的梳頭技術高超,西太后從披頭散髮到雲鬢高聳只花了區區10分鐘。
最後才是化妝。
老司機都知道,化妝環節最好留在最後,才不容易被衣服弄花了。
經典的臉部六層全妝,水,液,露,霜,粉,之後還有眼影、睫毛,腮紅,陰影等等。
半個小時後。
沈墨卿望著煥然一新的太后,不禁嘖嘖稱奇。
顏值也是戰鬥力。
軍服筆挺,肩線平齊,腰身收束,雙排銅扣,緊繃高聳,大檐帽微微昂起,再配上一雙油光鋥亮的齊膝皮靴,武裝帶勒的腰肢纖細。
一雙鳳眸黑漆如墨,二分嫵媚,三分英氣,四分尊貴,十分渴望。
這哪是皇太后啊,分明是特高課蔣懿蘭大佐。
「怎麼?」
「卑職今日方知,太后不僅智慧絕倫,更是艷冠天下。」沈墨卿誇得很露骨,也很真誠,果然,馬屁拍到位置了。
「別貧嘴了,你確定本宮穿著這身去和姐姐斗?」西太后望著鏡子裡的自己,第一次穿制服,有點興奮,有點羞恥。
「是,卑職請太后登台敲鐘。」
「什麼?」
「卑職請太后敲響萬國鍾,召開大朝議。」
「嚴肅點,談正事呢,咱們要怎麼擊退姐姐,牢牢控制住燕山重工的人事權。」西太后居然笑了。
「卑職是認真的。」
說著,沈墨卿上前一把攥住柔荑,試圖用荷爾蒙缺位暫時勾住西太后,讓她的思維變得感性,讓她的戒心逐步消失,讓她的底線一再下降。
並非油膩,而是一種馴服測試。
「為什麼?」西太后臉上的春意瞬間消失,瞳孔劇烈縮小,臉部線條也變得犀利,「你知道大朝議意味著什麼嗎?你讀過《帝國憲章》嗎?」
————
哎~
太后理智尚存。
馴服測試失敗。
沈墨卿略感遺憾,隨即娓娓道來。
三分鐘後。
「不行不行,你的這個想法太冒險了,大朝議需召集五級代表,風險極大,萬一弄巧成拙~」
「會贏的。」
「不不,本宮不能由著你任性,咱們可以和東宮姐姐慢慢斗,但民眾的想法未必和我們一致,萬一~
媽的。
我堂堂副教授還制服不了你了。
「你倆先出去。」
「是。」
王嬤嬤還不忘貼心地關好門,以主子久曠之身,以墨卿十八當打,必定是一場暴風驟雨般的體驗吶。
屋內只剩二人。
馴服測試2.0,開啟!
只見沈墨卿輕舒猿臂,摟住蔣大佐纖腰,突然來了個壁咚,但大佐臉朝牆壁。
「你做甚?」
教授不語,只是揚起手掌,啪啪啪,猛抽鳳股。
「你放肆~」
「你大膽~」
「狗東西你放開本宮~」
殊不知,皇權只在十米之外,萬里之內。
沈墨卿連打一分鐘就沒帶停,而且力道十足。媽的,和女人講道理是天底下最弱智的想法,太后怎麼了?太后也是女人。
屋外。
王嬤嬤偷聽牆根,安德海也是。一個臉上寫滿八卦,一個臉上灰暗無光。
「安總管,咱做奴婢的嘴巴得嚴吶。」
「可是他~」
「咱做奴婢就一條原則,時刻得為主子著想,主子說東,咱們就往東,主子說西,咱們就往西。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是。可是~
「只要別懷上龍種,其他都沒什麼。」
屋內。
西太后又怒又羞,用力推開教授,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你,無君無母,無禮無德,無恥無~」
「你~你~」
西太后望著沈墨卿居然從寬鬆的馬褲裡面掏出了一把.22小左輪,甩開彈巢,只留一顆子彈,然後滴溜溜轉了一圈。
???
「太后,你向我開槍吧。」
「6
」
「如果您認為卑職別有用心的話。」沈墨卿主動遞上殘存體溫的左輪槍,「您只管扣下扳機,其餘交給天意。」
」
7
「或者我把六顆子彈裝滿。」
「不是,本宮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帶槍進宮?按律,臣子攜武器進宮是死罪。」西太后並沒有伸手接槍,眼波流轉,略顯警惕。
「東宮擅拍電報,丁寶楨擅自進京,差點就強行接管了卑職的槍廠。卑職心急如焚,懷疑宮闈有變,故而冒死攜槍入宮。」
「如果真有兵變,你的一把槍夠幹什麼?」
「夠擊斃安太后,或者自戕。」
最怕空氣突然地安靜,西太后突然伸手接過輕盈小巧的左輪槍,看也不看,隨手丟到一旁,然後撲進了懷裡。
熱口勿。
沈墨卿自然不怵。
正所謂:紫陌春光好,紅樓醉管弦。人生能有幾?不樂是徒然。
奈何雙排扣軍服太他媽的礙事了,還是自己造的孽。
藤纏樹,樹讓纏。
正糾纏。
突然,西太后掙脫束縛,後退兩步。
「遼東戰事膠著,京城不能再兵變流血。所以,你想用大朝議的方式奪權,擊敗姐姐和小六子,鞏固本宮的唯一地位,是嗎?」
「是。」
「事成之後,本宮把自個兒賞給你。」西太后眼眸含春,流光溢彩,端的是萬般風情。
「我覺得不如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