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那和我有毛線關係
這些家丁,你讓他們跟著張天德欺男霸女沒問題,但是上升到造反,他們可就沒那個膽量了。
更何況,此時明顯自己這邊勢弱,又有誰真的願意,為張天德搭上自己的九族呢?
張天德自然也看出了目前的情況,當下便將手中的公文高高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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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虎,你既然是逃鹿縣典史,就應該認得知州的公文。」
「你這般維護那貪官嬴泰,才是公然與朝廷對抗,還不趕緊退下去!」
趙虎可沒管那些,沒有嬴泰給的銀子,他媳婦連吃藥的錢都沒有。
不說嬴泰對他有再造之恩,也差不多,又豈會被張天德的兩句話嚇退?
只見他手起刀落,便將擋在張天德面前的一個家丁砍翻在地。
同時還不忘開口說道:「所有衙役、縣兵聽令,凡有武器的張家家丁,格殺勿論!」
說話的同時,又踹翻了一個家丁,便來到了張天德的近前。
如此近的距離,按理說張天德應該沒有任何還手之力才是。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張天德手中竟然多出一把彎刀,直接將趙虎手中鋼刀磕飛了。
趙虎只覺得虎口一疼,便見已有鮮血滲出,下意識地向後連退兩步。
與此同時,張天德已經衝出包圍,手中彎刀直指嬴泰。
這可把嬴泰嚇壞了,畢竟他可是手無縛雞之力呀。
若是被張天德衝到近前,自己就成了待宰羔羊了。
「我怎麼就沒把鐵弩帶在身上呢?這下壞了。」
就在嬴泰幾乎絕望的同時,一白一青兩道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下一刻,張天德手中彎刀已經被震飛,一柄寶劍更是指在了他的喉嚨上。
與此同時,梁輝也已經下令動手,轉眼之間便將張家家丁盡數拿下。
見到危機已經解除,嬴泰懸著的心也終於放回了肚子裡。
從堂桌後面走出來,伸手將地上的彎刀撿了起來。
看了看後,開口說道:「北元的制式彎刀,沒想到你張天德竟然是北元人。」
其實嬴泰就是在那亂扣帽子,畢竟憑藉一把彎刀,還無法確定張天德的身份。
但是這些對於嬴泰來講重要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說白了,嬴泰就是要找個合理的理由抄了張天德的家,並且解決內患。
殊不知嬴泰這話一出口,張天德的臉色瞬間就是一變。
不過那猙獰的面孔,僅僅只是維持了一瞬間,隨後便換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果然,你來逃鹿縣,就是奔著老夫來的。」
「既然你已知曉老夫的身份,老夫也就沒有必要再隱瞞了。」
「老夫是北元人不假,但是你敢動老夫嗎?」
「不怕實話對你說了,最多一個月,北元大軍便會南下。」
「屆時,整個桃逃鹿縣都將在我北元鐵騎之下,你若敢殺了老夫,整個逃鹿縣必將雞犬不留。」
「如果你識時務,現在放了老夫,老夫保證,等北元大軍到來之時,可以留你一命。」
這話聽在別人耳中就是赤裸裸的威脅,甚至有可能會惶恐不安。
畢竟北元大軍南下,哪次不是生靈塗炭,所過之處雞犬不留?
可嬴泰對此卻沒有絲毫的擔心,「一個月後,那和我有毛線關係?」
「我只要挺過山賊攻城,雍州的公文估計也就到了。」
「到時候我已經帶著贓款回現代去享受生活了,哪裡還管你北元大軍壓境?」
也正因為如此,嬴泰的臉上不但沒有露出絲毫的惶恐,反而還掛著淡淡的笑容。
這不免讓一旁的汪輝祖,心中暗自說道。
「剛才張天德說,縣爺是為他而來。」
「如今縣爺聽到北元鐵騎即將南下,竟然沒有絲毫的擔憂。」
「老夫明白了,怪不得縣爺能夠以雷霆手段解決災情。」
「原來縣爺賑災是假,抗擊北元是真。否則絕對不可能這般胸有成竹。」
越想,汪輝祖越覺得自己想的對,當下便悄悄地退出了正堂。
他要抱緊嬴泰這條大腿,只有這樣,他將來才能夠榮華富貴一生。
不僅汪輝祖如此認為,就連梁輝也是這般。甚至還不免在心中稱讚自己老爹有眼光。
嬴泰可不知道別人心中是怎麼想的,這會兒已經將目光再次看向了張天德。
「北元鐵騎?在本官眼中不過土雞瓦狗,有何為懼?」
「今天本官不僅不會放了你,還要抄了你的家,滅了你的族,你能把本官如何?」
反正嬴泰也不覺得,自己將來會面對北元鐵騎。自然就沒什麼可擔憂的。
這一下就輪到張天德惴惴不安了,畢竟他可不認為一個小小的縣令,敢如此這般狂妄。
當下便見張天德眉頭一皺,然後隨之便露出了震驚之色。
「嬴泰,你姓嬴……難道你是……」
還沒等張天德把話說完,嬴泰便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有些話最好別說出來,說出來以後可就不好收場了。」
同時嬴泰的心中還不免嘲諷道:「還挺有想像力的,我姓嬴就是皇室了?」
「那我要是姓張的話,還是玉皇大帝的兒子不成?」
「管他呢?既然他這麼覺得,我又何必去辯解?剛好可以藉此凝聚民心,擋住明天晚上的山賊。」
就在這時,汪輝祖竟然再次走了回來。不過這會,他卻是渾身染血,手中還提著一顆人頭。
只見汪輝祖將手中人頭向地上一丟,然後開口對張天德說道。
「張天德,你兒子這個小韃子已經被老夫砍了腦袋,接下來就是你這個老韃子了。」
突然見到自己面前出現一個血淋淋的人頭,嬴泰差點沒直接吐了。
「我靠,這是什麼情況?老汪這麼勇嗎?」
而看到自己兒子人頭,張天德也徹底的瘋了。當下便要向著嬴泰撲去。
見到張天德還想反擊,白浪手中寶劍一翻,張天德的脖頸便被割斷了。
「原來是個韃子,那本公子殺你可就沒有任何的負罪感了。」
與汪輝祖不同,白浪殺張天德,身上那是連一滴血都沒沾。
甚至就連他手中寶劍上,也沒有一個血珠。
「二貨,你這寶劍不錯呀,竟然殺人不沾血。」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他可是你的僱主,竟然被你親手給殺了。」
「這下你是真的廢了,這輩子也休想再干殺手這一行了。」
白浪收劍入鞘,一臉不屑地開口說道:「本公子殺的是韃子。」
「韃子也是你的僱主。」
「北元韃子,人人得以誅之。」
「那也是你的僱主。」
見到自己說不過梁婉兒,白浪直接甩出了一句。
「本公子不與你個女流之輩計較,你懂什麼叫民族大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