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招兵買馬vs調集人手
對於兩個二貨的爭論,嬴泰可沒心情去關心,而是直接開口對汪輝祖說道。
「老汪,你和趙虎一起帶人抄了張天德的家,記住,連地磚縫都不能放過。」
「特別是書房和臥室,看看有沒有密室夾層什麼的。」
汪輝祖和趙虎同時對著嬴泰諾了一聲,先將所有張家家將關入大牢,然後便帶人去抄家了。
打發走了汪輝祖和趙虎,嬴泰也沒功夫再回後宅,畢竟靠山風攻城已經近在眼前。
當下便來到了這梁輝的面前,並且伸手拍了拍梁輝的肩膀。
「梁輝,從現在開始,你暫代逃鹿縣縣丞一職。」
「等打退了靠山風,本官再上表朝廷,讓朝廷頒布正式任命公文。」
梁輝聽後,心中不免無比激動,當下便對著嬴泰抱拳稱諾。
而就在這時,嬴泰再次開口說道:「如何守住城牆,想必你心中應該有數,本官就不交代了。」
梁輝點了點頭,然後便帶人離開了縣衙。
「縣爺這是在考驗我呀,能不能正式成為縣丞,就要看這次的守城戰了。」
隨後,汪輝便安排家丁,去準備守城的滾木雷石。
而他自己卻直接回了家中,去見梁老爺子。
原本還打算把自己妹妹也一併帶回去,不過看到目前的情況,梁輝也就沒有再提。
因為他已經看出來了,就算自己開口,自己妹妹也未必會和自己離開。
而打發走了眾人之後,嬴泰的目光也隨之看向了白浪和梁婉兒。
「說說吧,怎麼突然之間反過來幫本官了。」
白浪一臉無奈地開口說道:「沒辦法,受制於人,不得而為之。」
一旁的梁婉兒卻是如同鬥勝了的公雞一般,那叫一個挺胸昂頭。
「嬴泰,本小姐可是給你找了一個免費的護衛,你要怎麼謝本小姐?」
見到二人都不想說出事情的經過,嬴泰也沒有刨根問底。
至於將白浪留在身邊當護衛,嬴泰可是連想都沒想過。
畢竟他可不敢保證,哪一天白浪會不會在背後給他來一刀。
所以那是直接開口說道:「本官有浩然正氣護體,何須護衛?」
「再者說了,這白浪夜闖縣衙,對本官圖謀不軌,按我大秦律,可是死罪。」
「不過如今本官正是用人之際,便允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據準確情報,張天德勾結山賊靠山峰風,會在明天晚上攻打縣城。」
「白浪,你配合梁婉兒帶兵鎮守縣城,只要能夠打退山賊,之前的過錯,本官便不予追究。」
嬴泰這話已經擺明了,只要白浪為守城出力,便可還他自由。
按理說,此時的白浪應該對嬴泰感恩戴德才是,可惜這貨的腦迴路它不一樣呀。
只見白浪一步上前,對著嬴泰抱拳說道:「縣爺,我白浪在江湖中也是響噹噹的漢子。」
「既然已經答應梁婉兒,要護你三年安危,就絕對不會食言。」
「至於擋住山賊攻城,即便縣爺不提,我白浪也不會袖手旁觀。」
嬴泰滿臉不解地看著白浪,心說你到底讓人家抓住什麼把柄了呀?
難道僅僅只是因為自己透露了僱主的信息?應該不會那麼簡單吧?
當下,嬴泰便將目光看向了梁婉兒,並且開口問道。
「梁小姐,你是不是應該跟本官解釋一下,你是如何要挾白浪的?」
梁婉兒對著嬴泰露出了兩個甜甜的酒窩,「你猜呢?」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向縣衙之外而去,就在她身形即將消失的時候,聲音也隨之傳來。
「嬴泰,我這就回家去找父親要人。明天晚上,最少帶三百人幫你守城。」
梁婉兒話音剛落,嬴泰便聽到一旁的白浪,竟然在那小聲的低喃著。
「不行,絕不能讓梁家丫頭壓我一頭。我也得去找些幫手才行。」
「否則縣爺絕對會認為,我不如那梁家丫頭。那這三年可就不好過了。」
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白浪那是頭也不回地便向縣衙之外而去。
而此時的嬴泰心中已經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什麼情況?難道以後那梁婉兒也想留在我身邊?」
……
與此同時,梁婉兒也已經回到了梁府,並且直接推開書房的房門,邁步就走了進去。
根本就沒管梁老爺子和梁輝在商量什麼,那是直接開口說道。
「爹,給我三百精壯家丁,明天晚上,我帶他們去殺山賊。」
對於自己這個女兒,梁老爺子那是絲毫的辦法都沒有。
「胡鬧!你一個大家閨秀,殺什麼山賊?還有,你昨天晚上在梁縣令的房中待了一夜,到底都幹了什麼?」
梁婉兒一臉不在意地開口說道:「爹,女兒自有分寸,你就別跟著操心了。」
「反正三百家丁,女兒我是要定了。爹你要是不給,我就自己出去招募人馬。」
說完之後,梁婉兒轉身就走,並沒有再去糾纏梁老爺子。
而這時,梁輝卻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並且開口說道。
「父親,我怎麼有一種不祥的感覺?感覺小妹會惹出亂子來呢?」
梁輝這話一出口,梁老爺子突然一拍腦袋,便緊隨其後追了出去。
只可惜,當父子二人找到梁婉兒的時候,發現梁婉兒已經把家裡庫房的大門踹開了。
這會正扛著一箱銀子,頭也不回地向外而去。
「把銀子給為父放下,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見到自己父親和大哥攔在了自己面前,梁婉兒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
「爹,算命的都說了,女兒我將來可是要當大將軍的。」
「如今嬴泰給女兒帶兵的機會,你們應該支持才是。怎麼能拖女兒後腿呢?」
「算了,和你們說,你們也不明白。守財奴除了印錢,哪知什麼家國大義?」
下一刻,梁婉兒便直接扛著銀子,向著院牆的方向而去。
還沒等梁家父子反應過來,梁婉兒已經一躍而起,跳過院牆,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父親,您最大的錯誤就是不應該讓小妹去習武,現在好了,咱們連她的影子都抓不到。」
而此時的梁婉兒,可沒工夫管自己老爹和大哥是什麼表情。
那是帶著銀子,直接向著逃鹿縣的鬧市而去,她要當場招募鄉勇。
與此同時,白浪也已經回到了,血樓在桃逃鹿縣的據點。
「馬上將所有人召集起來,看看夠不夠三百。要是不夠,趕緊就近給本公子調人。」
白浪這話一出口,整個房間之中,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半晌之後,才有人開口說道:「少主,咱們是殺手,不是軍隊呀」
「別說一個逃鹿縣,就算是整個雍州的人都加起來,也不到三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