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要我?怎麼要
陸書夢看不懂他複雜的眼神。
心裡那點難受卻消去了些。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江之野靠著車壁休息,陸書夢去看路瑾安的情況。
救護車疾馳,陸書夢看著路瑾安慘白如紙的臉,忍不住問醫生:「醫生,他怎麼樣了?」
醫生搖了搖頭。
陸書夢臉色僵硬。
沒救了?
醫生看著陸書夢面如死灰的臉,解釋道:「沒捅到致命部位,到醫院了做個手術就好了。」
陸書夢舒了口氣。
結果轉過身,發現江之野也暈過去了。
那口氣又吊上來。
「醫生,他也不行了!」
最後兩人都沒有大礙,折騰半天已經晚上,陸書夢才有空拿起手機,未接的語音通話長達99+。
全是溫以蔓打來的。
打過去幾乎是秒接通。
那頭的嗓音疲憊又低啞,狀態明顯也不太對。
集體水逆。
「怎麼啦,下午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半天不接我電話,我還以為你出事了,急死我了!」
陸書夢把下午發生的事情咽回去,笑著說:「沒事啊,就是學校發生了點好玩的事想告訴你,結果你沒接,我回去之後太累了,不小心睡著了。」
溫以蔓質疑道:「你有事可不能瞞著我哦,不然我會生氣的。」
陸書夢回答得很快:「能有什麼事呀,放心吧!」
電話沒有人掛掉。
溫以蔓突然來了一句:「我可能要結婚了。」
陸書夢腦中一百個問號飄過去。
「什、什麼?」
「我昨晚不小心把人睡了,現在被人纏上要負責了。」
陸書夢非常確定這兩周她並沒有漏掉溫以蔓的日常分享。
除了這兩天身體不太舒服,婉拒了溫以蔓的姐妹聚會外。
上周,姐妹高聲激昂稱不可能結婚。
結果這周就要閃婚了?
陸書夢震驚地問道:「那你之前喜歡的那個人呢?」
「就是睡的他。」
……
說來話長。
溫以蔓根本沒有忘掉沈疏寒。
一連幾個夜晚,他的領帶、他的喉結、他的哀求頻繁出現在她的夢裡。
從沒有一個男人能給她這麼強烈的感覺。
她幻想再一次相見,幻想無法自拔地愛上他,幻想最後死無全屍的自己。
難以麻痹自我。
她去了酒吧,她選擇灌醉不清醒的自己。
昏黑的環境,包間裡大聲地調放著曖昧刺激的歌,溫以蔓微醺著,心跳劇烈起伏。
身體陷入柔軟沙發,長發隨意披散,溫以蔓手握酒杯,招呼外面的保鏢叫幾個人進來助興。
那樣可惜。
沒一個能看上眼,沒一個能比得上他。
溫以蔓想,她醉得更厲害了。
最後進來的那個,竟然長得這麼像他,微慍的冷臉,西裝革履,眼裡滿是占有欲。
毀滅他,要他為她而哭。
要那涼薄的表情露出可憐,要那侵略的眼神只余乖順,只做她的裙下臣。
溫以蔓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那人一愣,腳步沒有停下,包間聲響很大,溫以蔓卻能夠聽到極清脆的皮鞋聲,與地板相碰。
她的心尖一顫。
聲音也很像,雖然是指責:「這種地方很危險,你一個人來出事了怎麼辦?」
溫以蔓摸上他的胸膛,往上試探,那顆心在她的手上猛烈跳動。
她放下酒杯,輕笑一聲,露出嘲諷不屑的神情:「狗怎麼可以訓誡主人?」
「你以下犯上,要接受懲罰。」
羞辱令氣氛愈加火熱。
溫以蔓在他的震驚神情下,將他狠狠推倒在酒桌旁,冷峻的臉染上薄紅。
好乖。
沒有反抗。
溫以蔓掐上他的脖子,抬起他的臉,拿起桌上開瓶的酒灌進他的嘴裡。
大量的液體往外溢出,將西裝淋濕大半,黑得更加深入人心,發梢也濕透了。
他被嗆得咳嗽,神志不清。
一瓶酒灌進,溫以蔓望進那雙情迷意亂的眼,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他的頭偏到一邊,酒滴還在往下落。
「沈疏寒,我就是這樣的人,你還喜歡我嗎?」
「你看看你的樣子,多狼狽,多沒尊嚴,喜歡我是這樣一件沒有尊嚴的事情呢……」
他為什麼不反抗。
他為什麼露出那樣吃人的眼神。
他再開口,啞得猶如火熏:「我不要尊嚴,我只要你。」
酒精放縱人的欲望。
這一幕與夢裡場景如此相像,為何不大膽些。
溫以蔓勾起他的下巴:「要我?好啊,怎麼要?」
「……」
「你醉了。」
溫以蔓表現得極沒耐心,她湊近那張令她魂牽夢繞的臉,聞著酒味最濃的地方,吻了上去。
唇齒相依,柔軟得仿佛人間美味。
雌獸標記了雄獸,便沒有令其逃離的可能,即使那人苦苦哀求:「不要、不要在這裡,對你不好……」
溫以蔓鉗住他的雙手,帶些醉意與不滿。
「都說了,不要凌駕於主人之上。」
「自己來伺候主人。」
那人輕鬆掙脫,在溫以蔓的抗議中將她打橫抱起,控制身形往門外走去。
「主人再等等,馬上就伺候主人。」
不乖的狗。
她一會定要好好懲罰他。
最高層的總統套房。
兩人從門口親吻,到浴室,再到床上。
溫以蔓扯下了礙眼的領帶,掩住了他的雙眼。
夜那樣漫長。
吻此消彼長。
直到領帶被摘下,直到主人被掌控。
……(^_^)
暮色蒼茫,溫以蔓悠悠轉醒,頭暈腰酸,身旁睡了個裸著的大美男。
斷片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她實在幹了件不得了的事情。
沈疏寒還沒醒,溫以蔓輕聲地挪動,打算偷偷溜走。
身體上的疼痛難以忽視,溫以蔓挪動得很慢,心裡罵罵咧咧。
這個永不知饜的餓獸!痛死了!
還沒來得及下床逃之夭夭,手就被拉住了。
溫以蔓甚至都沒臉轉過身去。
「溫小姐,這是打算辦了事不負責嗎?」
溫以蔓破罐破摔:「你又不吃虧!我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手被用力一拉。
溫以蔓倒在床上。
沈疏寒翻起身,居高臨下地直視她閃躲的眼:「我吃虧,這是我的第一次,我沒辦法當成什麼都沒發生過。」
沈疏寒自厭地想。
為什麼他沒有生育的能力。
他真想懷幾百個孩子狠狠拴住她。
溫以蔓嘆了口氣,無奈道:「那你想怎麼樣?」
「恢復我們的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