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瘋成這樣，我回什麼頭？
金豆豆走進來，將小娜從上到下看上一看，笑笑調侃：「連身邊的小秘都長這麼好看，這麼關心你。怪不得陸總怎麼都不肯回頭了。」
小娜滿臉通紅。
陸野擺擺手，示意小娜出去。
「她把我家都給燒了，瘋成這樣，我回什麼頭。」陸野皺眉冷語。
「你跟她三年還不清楚她的脾氣嗎？她就是想你服個軟。如果真想弄你，怎麼不等你在屋子裡的時候？」金豆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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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野氣笑了：「那我是不是敢感恩戴德，謝她的不殺之恩？」
陸野渾身帶刺，金豆豆做了一個打住手勢，暫時不跟他討論洛欣的對錯。
「總之，昨晚你跟蘇白雪的新聞都上熱搜了。如果不想洛欣又發瘋，你好好解決一下吧。」金豆豆打開手機的熱搜界面給他看。
陸野挑眉。
【英雄救美躲麵包車，蘇總新歡是洛家救人】
【送這男人上熱搜，誰能有他會吃軟飯】
……
標題取的真不錯，一個比一個奪人眼球。
「我能有什麼辦法，既不能左右媒體，又不能左右洛欣的。」陸野拿起手邊被退回來的競標書，「自己都火燒屁股了，實在沒空解決別人的情緒問題。金總，愛莫能助。」
「反正我話是帶到了，怎麼做由你吧。」金豆豆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她招誰惹誰了，一大早被洛欣叫去別墅，看著她摔東西。
洛欣想殺過來把陸野生吞活剝的架勢很明顯，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忍住了，只是旁敲側擊讓她過來傳話。
在這個圈子裡混，就是得左右逢源。
於是，她過來了。
出於私心，是真希望蘇白雪早點把陸野給收了。
至少蘇白雪不作妖！
看著金豆豆離開的身影，陸野掏出手機欣賞了一會兒自己上熱搜的截圖和視頻。
評論區說什麼的都有。
「活該他是頂級軟飯王啊，這張臉這個身材如果我是富婆我也要包養他啊！」
「我去，洛總怎麼捨得放他走啊？假的吧？還是他出軌了？」
「樓上加樓上的，你們簡直是三觀不正！一個大男人吃軟飯還被吹上天了？！那我這種兢兢業業賣豬肉養活全家的真男人算什麼？！」
「算你倒霉，算你沒本事。」
「……你滾！」
「天哪，他大喊『蘇白雪小心』的聲音太酥了，拉過來避車的速度太快了！像拍偶像劇一樣！」
……
夸的多半是女網友，罵的都是男網友。
羨慕的說要去整容的，男女參半。
陸野申請帳號，主頁介紹：最會吃軟飯的男人。
網友們立刻聞著味過來了，借著這波熱度短短兩個小時內，陸野看著自己的粉絲從零晉升到五百萬。
他嘗試著發了一張自拍，點讚數在十分鐘內達到兩萬。
活粉驚人。
失去一個家，但收穫了這麼多粉絲。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說起來，洛欣還真是他的福星啊。
陸野美滋滋地把手機收起，讓小娜進來重新把提案書整理一下再發出去。
想來這次不會再被拒絕了。
「對了，小娜。你是女生，應該會比較了解女生的想法吧。」
小娜轉動烏溜溜的眼珠，遲疑點頭。「應該是的。」
「我有一個朋友，他跟他的曖昧對象提出只上床不交往，對方沒回答，而且好像生氣了，是什麼原因啊？」陸野靠著椅背，煞有介事地問，「前提是曖昧對象也沒有跟他交往的意思。」
小娜眨眨眼，噗嗤笑出聲。
「陸總，你確定她沒有要交往的意思？」
「我……」陸野差點說漏嘴，「應該是吧，我朋友是這麼說的。」
小娜看破不說破的樣子，沖陸野狡黠WINK：「女人都喜歡被重視，她可以沒交往這個意思，但你朋友如果沒這個意思就是渣男行為了。」
陸野：「……」
小娜含笑出去。
陸野有所啟發，但更不安了。
他明明是真誠報恩，為什麼成渣男了？
中午陸野去到家那邊，跟社區做交接，拿到火情鑑定書，還有其他鄰居對他提出的賠償款。
洛欣幹這種事，一定做的天衣無縫，報警也沒用。
所以這個啞巴虧陸野吞了，他在賠償書上簽了字，去銀行轉帳。
做完這些，陸野去便利店買漢堡解決午飯，又開始琢磨小娜的話。
蘇白雪想跟他交往？
不會。
拳擊館那會兒明明直接拒絕了他。
不過說她不主動吧，她也是有主動的時候的。
比如那些似是而非的肢體接觸，還有一些不明不白的話。
「你好你好，請問你是昨晚那個英雄救美的帥哥嗎？」陸野回神，扭頭看到一個漂亮的女高中生，穿著泡泡襪，踮著腳打量他，特別可愛。
「啊……是。」
「我能跟你拍照嗎？你真的好帥啊。」她雙眼放光地拿出手機，徵求意見。
陸野捨不得拒絕這麼可愛的小女孩，笑道：「可以。」
一陣草莓味的體香湊近，鏡頭裡，女孩大膽地貼著他的臉，咔嚓咔嚓按下快門鍵。
不知道為什麼，腦海里閃過蘇白雪清冷的臉，陸野加了一句：「不能上傳平台，可以嗎？」
小女孩點頭同意，歡天喜地地出去了。
陸野對於自己火了終於有實感。他不敢逗留，起身想走。
結果一群學生衝進來，把他包圍住了。
「啊，大哥哥，我也要拍照，我也要！」
「大哥哥，你太帥了！你有女朋友嗎？！那個蘇白雪不是你女朋友吧？！」
「大哥哥……」
電影裡的飛檐走壁看過嗎？
陸野費了好大的勁才從便利店裡跑出來。
他一看時間，不好。
跟曹俊見面的時間到了。
緊趕慢趕地來到藝術餐廳，還是遲了幾分鐘。
不過幸好這家藝術餐廳是預約制，不接待散客，相對安全一些。
陸野發現蘇白雪也沒到。
又過了一會兒，蘇白雪也到了。
陸野注意到，她戴了墨鏡，不知道是不是跟他一樣，遭遇了新聞的反噬。
「白雪。」陸野抬手喚道。
蘇白雪腳步頓了頓，走過來。
「想喝點什麼？」陸野遞菜單。
蘇白雪看一眼手機，沒說話。
「我雖然比約定時間遲了五分鐘趕到的，但進來沒見到人。曹先生不至於這點時間都等不及，肯定還沒來。」陸野遞上菜單，「不如點一杯卡布奇諾？」
蘇白雪眼神默許。
陸野點了兩杯卡布奇諾，餐廳里顧客不多，他們的兩杯很快上桌。陸野心不在焉地頂了頂腮幫，尋摸著找個機會開口再提早上的提議。
蘇白雪突然把手機轉向他：「你喜歡這樣的。」
陸野定睛一看，臉上掛黑線。
小姑娘說話不算話啊，都說了讓她別上傳平台……
結果轉頭就高清PO上。
「不是，我是因為這樣才遲到的。說是我粉絲要跟我拍照。」陸野拿出手機想給她看自己剛開的帳號，蘇白雪冷聲道，「不喜歡，刪掉。」
她的聲音巨冷，陸野忍不住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