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難道他一直在幫她？

  黎雪去還俱樂部的衣服和工牌時，意外得知原來的經理被辭退且被行業封殺了。黎雪心想，難道是寒歲年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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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來以為拿不到這幾天的工資了，沒想到新的經理不但給她發了工資，還給了她額外的補償。他真誠地對她說：

  「黎小姐，您這麼單純直率的女孩子不適合在俱樂部工作。要不我給您介紹其他兼職？」

  有了那晚在VIP包房的經歷，黎雪本來也不打算幹了，聞言道：「不用了，我周一就要去設計公司上班了。謝謝您！」

  經理不再勉強，拿出四十萬給她，說：「這是那天您贏的錢。

  黎雪疑惑道：「江小姐不是不願意給嗎？怎麼現在又願意了？」

  「是她未婚夫說服她的。」經理答道。

  是寒歲年幫她要到的錢？黎雪心中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他那天明明罵她是礙眼、上不得台面的東西，怎麼還願意幫她從江嵐那兒拿到錢？難道，他幫江嵐搖骰子也是為了讓她贏錢？他一直在幫她？

  黎雪甩了甩頭，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事情她不想再想。無論如何拿到錢就是好事。這可是她用半條命賺的！她要儘快攢錢才行！

  黎雪回到家見黎冰和李圓圓正在電腦前鼓搗著什麼。

  黎冰看著她毫無血色的臉和乾裂的嘴唇，不動聲色道：「姐，你出差回來了？是不是太累了，怎麼這麼憔悴？」說著倒了杯溫水遞給她。

  出差？想必是寒歲年用她的手機給黎冰發的信息。也好，省得他們問東問西的。

  「嗯，是，太累了！」不只是累，還疼。整個身體就像被人打碎重新組裝過一樣，似乎隨時都會散架。

  「阿黎，那你先去睡會兒，我和黎冰做好飯叫你！」李圓圓看著黎雪蒼白的臉，心疼地說。

  吃晚飯的時候，黎冰說：「姐，我想開一家進出口貿易公司。」

  「開公司？」黎雪有點意外。

  黎冰眉飛色舞地給黎雪和李圓圓介紹他的商業計劃：「我有同學家里是做寵物用品批發的，拾便袋，車載寵物墊、保暖窩什麼的都有。現在這些國貨在國外很受歡迎，我打算把這些出口到國外。」

  「那怎麼打開國外的市場？」黎雪擔憂道。

  李圓圓說：「我倒是有粉絲在國外開寵物店，可以幫忙聯繫買家。」

  「圓圓姐還答應幫我做GG宣傳。」黎冰又道。

  他們又講了很多細節和規劃。黎雪最後被說服了。年輕人是該拼一拼。再說黎冰被羈押過後原來的工作丟了，現在找工作也很難找。只是啟動資金沒個幾十一百萬根本不行。

  黎雪擰眉沉思，猶豫片刻，把剛拿回來的四十萬悉數給了黎冰，說：「你先拿去用！」

  「你哪兒來的這麼多錢？」黎冰吃了一驚。

  那晚被迫喝酒的畫面浮現在眼前，黎雪垂下眼眸，含糊道：「我賣了幅畫賺的。」

  「謝謝姐。」黎冰不疑有他。他向來清楚她有這份本事。從十幾歲開始，她時常會賣掉畫作，既要供他讀書、支撐自己學畫，還能補貼家用，替外爺減輕了不少生活重擔。

  見她面色慘白，黎冰一陣心疼。他一定要快點賺錢，這樣才能保護她。思索片刻，他道：

  「姐，這些錢還不夠。我想去銀行把房子抵押了去貸款，用來做創業的啟動資金。」

  說起房子，黎雪心想，外爺要看病，黎冰要創業，還不如直接把房子賣了。以後他們如果要逃出海城，也不用再處理房子的事了。打定主意，她便道：「把房子賣了吧！」

  「那萬一爸和媽回來找不到咱倆怎麼辦？」黎冰忍不住問。

  「留個咱倆的電話給新住戶就行！」

  見黎雪心意已決，黎冰不再堅持。

  想到父親，黎雪垂眸沉思。寒歲年的人看到有人救了父親，那他肯定還活著。可是什麼原因讓他這麼多年都沒有回家？

  也許，可以去問問外爺。

  第二天便是周一，黎雪去新公司報到。上班第一天還挺順利的。下午公司的設計副總監拿了一些圖紙和資料給她，道：「黎雪，這個是新建的商住綜合體項目，你儘快熟悉一下。明天早上和我一起去甲方那兒開會。」

  「好的，謝謝李總監。」黎雪語氣中滿是興奮。沒想到剛進公司就能接觸到這麼大型的項目，做好一個商住綜合體項目，以後她能做的項目範圍就會多很多。

  為了更好地熟悉項目細節，就連去看外爺她都帶著圖紙和資料。

  老人這兩天又憔悴了一些，但是精神倒是很好，見到黎雪便高興地說：「阿黎，安排邱醫生給我診治，費了你不少功夫吧？」

  「邱醫生？什麼時候？」黎雪意外。

  「周四早上啊！怎麼，你不知道？」外爺看著黎雪的表情，疑惑道。

  「是誰告訴你的？」黎雪繼續問。

  「我昨天去透析的時候醫生告訴我的啊。」

  難道是寒歲年安排的嗎？她想了想，發簡訊給他：「是你安排邱醫生幫我外爺診治的是嗎？謝謝你！」

  信息很快回過來：「不用謝我，你只要晚上乖乖伺候好我就行。」

  寒歲年發出信息後，想像著黎雪的表情，忍不住發了視頻通話過去。果然，她臉色緋紅，嗔怒地看著她，故意不說話。

  「外爺，您今天感覺怎麼樣？」寒歲年開口道。

  「我還好，歲年，謝謝你找邱醫生幫我看病。」外爺笑著說，又轉過頭對黎雪說：「阿黎，怎麼不說話？這樣沒有禮貌哦！」

  黎雪咬牙道：「謝謝！」

  寒歲年臉上的笑意加深，道：「不用客氣！」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掛掉電話後黎雪忖度半天開口道：「外爺，我爸失蹤後有沒有回來過？」

  「提他幹嘛？」外爺臉上的笑容倏然消失，氣憤道。

  「就是，有人說他當年好像犯了什麼罪，還害死了人。我想搞清楚。」黎雪看著外爺的臉色低聲說。這些年他們祖孫之間從來不談黎營。外爺恨他害了黎雪母親，也恨他不負責任，不配當父親。

  「他當年仗著自己長得好，處處留情，招惹了不少女人。說不定真有哪個女人被她害死也不一定。」外爺氣呼呼地說。

  「那，您聽說過王珺瑤嗎？」黎雪試探著問。

  「這個倒是聽說過。這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新聞上天天在播。當時她被綁架了，被警方救出來後沒過幾天就自殺死了。」外爺蹙眉回憶，嘆息一聲，道：「慘啊，那麼如花似玉的人，也不知道她被綁架的那幾天都遭遇了什麼！」

  黎雪心中大駭。難道，真是父親做的？可綁架這樣的事一個人恐怕做不到吧？

  「那後面有沒有找到綁匪？」黎雪緊緊抓著外爺的胳膊，急切地問。

  外爺搖搖頭，道：「我也不清楚，電視上也沒有交代這些。」說完又道：「你問這些幹什麼？」

  黎雪垂頭道：「沒什麼，她是我一個朋友的親戚。」

  心事重重地從外爺家出來，卻看到寒歲年的司機等在路邊。

  「黎小姐，寒總讓您去雲上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