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她不想讓他結婚？
黎雪心中異常慌亂，哆嗦著說：「我，我在公司加班，現在就回去。」
「馬上回來。」寒歲年命令。
「知道了！」
掛斷電話，向安在旁悠悠道：「是寒歲年？」
黎雪不置可否。
「阿黎，你不是和他分手了嗎？怎麼，怎麼還住在一起？」向安目光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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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雪想了想，道：「向安，這件事一兩句話很難說清楚，總之，我有我的難處。」
向安難過地說：「阿黎，你有什麼難處我可以幫你。你不要委屈自己去做寒歲年的情人，好不好？」
黎雪心中五味雜陳。可惜她現在已經一步步陷入沼澤里了，他幫不了她。沉默片刻，她真誠地說：「謝謝你，向安。我的事我自己可以處理。」
向安無奈，他知道他已經無法走入黎雪的心裡了，只得說：「阿黎，請你記住，有什麼困難，你永遠可以找我。」
黎雪真誠道謝。拒絕了向安的相送，打了輛車徑直回了雲上別墅。
躡手躡腳地進門，寒歲年的房門緊閉著，她偷偷溜回自己的小房間。
誰知剛準備關門，寒歲年一隻手就擋在了門上。
「從哪裡回來？」寒歲年面色陰沉。
「不是說了，在辦公室加班嗎？當然是從公司回來。」黎雪垂眸道。
寒歲年捏住黎雪的下巴，迫使她看著他，道：「說實話！」
黎雪慌了。她不知道到底哪裡出了紕漏，正準備再次解釋，就聽寒歲年道：「和哪個男人出去了？」
「沒，沒有！」黎雪緊張道。
「你身上有男士香水味，還有煙味，還要狡辯？」寒歲年厲聲質問。他真後悔，只因上次令她黃體破裂、深受傷害，他便一時心軟撤掉了監視她的人。現在她去了哪兒、幹了什麼、見了誰，他竟一無所知。
「我，我今天去工地轉了一圈，估計見的人多了點，身上才會有味道。」黎雪道。
不知道他信了沒，反正他沒再追問，只是命令道：「去洗澡！」
一聽「洗澡」兩個字，黎雪嚇得渾身顫抖。上次他給她強行洗澡讓她心裡有了陰影。
好在寒歲年並未像上次一樣強硬，只是道：「洗完澡過來找我。」說完便回了自己房間。
黎雪洗完澡過來，發現寒歲年正站在陽台上吸菸。遠處是朦朧的山巒和黑沉沉的樹林，附近的人工湖上偶爾傳來一兩聲鳥鳴。火光在黑暗中明明滅滅，他的背影在這樣的夜裡有了落寞的味道。
此刻她想起傅明博的話。從當年的熱烈張揚，到現在的陰鬱偏執，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過來！」寒歲年的聲音沉沉地傳過來。
黎雪渾身一震，連忙收斂思緒，走了過去。
外面很冷，黎雪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寒歲年似有覺察，伸手把她攬入懷裡。
這一天發生了許多事，見了許多人，被人呵護，也被人打，她心中有無數的疲憊和委屈。此時此刻依偎在寒歲年的懷裡，她竟不爭氣地感受到一絲安寧和溫暖。她被自己的感受下了一跳，連忙掙扎著站好。卻被寒歲年緊緊箍在懷裡，他聲音冷沉，道：
「別動！」
黎雪便沒再動，墮落似地貪戀他身上的溫度。
「阿黎，快過年了，你有什麼心愿？」
黎雪愣了愣，隨後苦笑：「我這樣的人，有資格有心愿嗎？」她心想，連自由都沒有的人，能活著就已經是莫大的幸運。
寒歲年身體一僵，一把推開黎雪，聲音陡然提高：「怎麼，跟我在一起很委屈？」
黎雪自知失言，連忙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進去！」寒歲年命令。
黎雪愣了愣，反應過來後趕緊走進臥室。
寒歲年隨後跟進來，毫無徵兆地從背後控住她，撕扯她的衣服，粗暴地欺負他。
黎雪受不住疼痛，掙扎著想要逃開，卻又被他捉了回來。
直到她漸漸失去了抵抗的力氣，他才漸漸緩和下來節奏，溫柔地侍弄她。他一邊動作，一邊在他耳邊低喃：「阿黎，這樣可以嗎？」
黎雪逐漸意亂情迷。模糊中並不知他在說什麼，她只低聲「嗯」了一聲。
室內的氣溫節節升高。桌上粉白色的蝴蝶蘭似乎褪去了往日的清雅，更鮮艷了幾分。
他溫熱的手輕撫她白皙的肌膚，吻逐一落入她的秀髮、她的額頭、她的眼睛、她的臉頰、她的脖頸，一路向下，低聲問：「這樣好嗎？」
她的身體發軟，聲音也發軟「嗯」……
他看著她迷離的眼睛，潮紅的面頰，輕聲道：「阿黎，我們要一直這樣！」
黎雪迷糊中似乎答了聲「好！」
他突然激烈起來，將內心涌動的情感全數傾瀉出來，最後擁住她喃喃道：「阿黎，你是我的。阿黎！」
潮水褪去，理智回籠。
黎雪為自己剛才的迷亂感到羞恥。為什麼就被他這麼輕易地拿捏了呢？
她起身準備回自己的小房間，卻被他一把拉入懷裡：「別走，阿黎！」
語氣輕柔，似乎還有撒嬌的成分。黎雪強迫自己保持理智，她知道自己不能淪陷。一切都是假象。
「我去洗澡！」黎雪道。
「我陪你一起去。」寒歲年聲音清明。
「不用了！」黎雪連忙道。
然而由不得黎雪拒絕，寒歲年起來把她攔腰抱起，大步走進浴室。
時間已晚，他快速打開花灑給黎雪沖洗。
黎雪躲閃著道：「我自己洗！」
「聽話！」
黎雪只得乖乖由著他操作。
然而聽話的後果是他在給她塗沐浴露的時候，又一次情動。他把她擺弄到盥洗台上、擺弄到浴缸里，無視她的求饒，換著花樣地折騰她。
從浴室出來，黎雪就像被人打過一頓似的，渾身哪兒哪兒都疼。
穿衣服時，她不小心看到床頭櫃裡放著的一個文件袋。打開一看，竟是婚慶公司提供的婚禮策劃案。
黎雪腦袋嗡嗡作響。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他是要跟江嵐結婚的人，她怎麼剛才還對他意亂情迷？她怎麼這麼犯賤啊？她為自己感到恥辱。
「在看什麼？」寒歲年從浴室走了出來，看到黎雪手上的策劃案，又看了看黎雪發白的小臉，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湧上心頭。她這是不願讓他結婚？
「你不能和江嵐結婚。」黎雪突然道。她本不想告訴他的，可不知為何，她卻不忍看到他被欺騙。他的未婚妻懷著其他男人的孩子，一時之間，她竟有點可憐他。
寒歲年心中很是意外，一種喜悅不知怎的躥上心頭。她真的不想讓他結婚。說不定……
正胡思亂想著，又聽黎雪道：「江嵐懷了別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