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子廢了你
王茹跪在地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身子本就弱，被楚明一個大男人按住雙臂，連掙扎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王康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端詳，咂了咂嘴。
「不得不說，楚明你這媳婦，長得倒是不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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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趕忙賠笑：「那可不嘛，當初十里八鄉都知道王家這姑娘生得好，就是身子骨差了點。」
「身子骨差點怕什麼？養幾天就好了。」
王康伸手，一把扯住王茹的衣領。
「別碰我！」王茹拼命偏頭躲閃。
王康臉一沉：「賤貨，跟本少爺擺什麼架子？」
他用力一扯，領口直接被撕開一大片，白嫩嫩的胸脯暴露出來。
王康兩眼放光，手就往裡面探。
「不要……！」
王茹悽厲地尖叫。
「砰！」
院門被一腳踹飛！
楚驍站在門口，手裡拎的梅花肉啪地砸在地上。他看到王茹衣衫被扯開、跪在地上淚流滿面的一幕，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了。
「老……老不死的回來了！」楚明臉色變了。
楚驍什麼話都沒說，眼珠子充血，幾步衝上前去。
王康還沒反應過來……
「啪……！」
一巴掌掄過去！
這一掌裹著真氣，王康整個人像陀螺一樣在原地轉了三圈，飛出去四五米遠，重重撞在院牆上。
半邊臉直接凹了下去，嘴裡連血帶牙噴了一地。
「臉……我的臉！！」王康捂著臉慘嚎，那半張臉已經徹底垮了下來。
楚明嚇得鬆開了王茹，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楚驍沒看王康，轉頭盯住了楚明。
一步一步走過去。
「爹……不是，你你你別過來！」楚明聲音都變了調。
「你說你一下沒碰？」楚驍的聲音低沉得嚇人。
「是啊，我真沒碰！」
楚驍一腳踹了過去……正正好好踹在楚明的襠部！
「啊啊啊……！！！」
楚明發出一聲不像人的慘叫，雙手捂著胯間蹲了下去，疼得在地上打滾，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對，你沒碰。」
楚驍居高臨下看著地上打滾的白眼狼，聲音沒有半點溫度。
「你也配？」
「你這輩子，誰都別想碰了。」
王茹癱坐在地上，趕緊拉住衣領把胸前遮住，又驚又怕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楚驍走過去把掉在地上的燒餅撿起來拍了拍灰，塞進王茹手裡：「先吃口東西，別怕。」
「爹……」王茹嘴唇哆嗦著，眼淚嘩嘩地流。
「哭什麼，沒事了。」楚驍把她扶起來，看了眼她被扯爛的衣領，把自己的外衫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你回屋去，把門關好。」
王茹抽噎著點頭，踉蹌著進了屋。
楚驍轉身，看著院子裡躺著的兩個廢物，正要上去再補幾腳，忽然聽到院外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十幾個馬匪扛著刀涌了進來。
為首的漢子渾身橫肉，看了眼地上的王康和楚明，又看了眼站在院中的楚驍，惡聲惡氣道：「就是這老東西打了王少爺？」
「弟兄們，砍他！」地上的王康捂著爛臉，含糊不清地喊。
十幾把刀同時舉了起來。
楚驍眼皮都沒抬，一拳轟出去。
拳風所過之處，最前面三個馬匪直接被轟飛了出去，撞在後面的人身上，噼里啪啦倒了一片。
「武……武夫？！」為首的橫肉漢子臉色大變。
楚驍沒給他廢話的機會，衝上去就是一頓拳腳招呼。一品修為配上無雙神拳，打這幫沒有修為的馬匪跟打沙包沒區別。
拳頭一個接一個往肉上砸，橫肉漢子舉刀想擋，刀被一拳打斷，人也被轟飛了出去。
前後不到二十個呼吸，十幾個馬匪全趴在了地上。
王康看著這一幕，瞳孔猛縮，連滾帶爬地往門外退。
「跑什麼？」楚驍一步跨過去，揪住他的後領子把人提了起來。
「大爺饒命！饒命！」王康嚇得渾身哆嗦。
「今天要不是我回來得早，我兒媳……」楚驍一把將他摔在地上，「你覺得你還有命？」
「是楚明讓我來的！他說要找你報仇，都是他的注意！這和我沒關係啊！」王康哭著喊。
地上還在捂襠打滾的楚明聽到這話，恨不得把王康的嘴縫上。
楚驍懶得再跟他廢話，提起腳在王康屁股上踹了一腳，把人踢出了院門。
「滾。」
「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出現在這條巷子裡，踹臉的就不是巴掌了。」
王康連滾帶爬跑了。
楚明也想趁機溜，剛撐著牆站起來，楚驍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站住。」
楚明渾身一僵。
楚驍走到他面前，看著這張自己養了十七年的臉，心裡說不上什麼滋味。
「養你十七年，你偷了家裡的錢跑了，我沒找你算帳。」
「你認了王康當主子，跑來鏢局欺負夫人，我也忍了。」
「但你今天把王茹押到王康面前……」
楚驍的拳頭握緊了。
「她可是你剛過門的媳婦啊，你這畜生不如的東西！」
楚明瑟縮著不敢說話，疼得臉上全是汗。
楚驍深吸一口氣，終究沒再動手。這畜生已經廢了，打也打了，踹也踹了。
「你給我滾遠點，滾得越遠越好。這輩子別讓我再看見你。」
楚明弓著腰，一瘸一拐地出了院門。
楚驍轉身回到屋裡，王茹正縮在床角瑟瑟發抖，見他進來才放鬆下來。
「爹，你受傷了沒有？」
「我沒事。」楚驍拿起之前掉在地上的梅花肉，在水缸里涮了涮，「餓了吧？我給你燉肉。」
王茹愣了愣，眼淚又冒了出來。
楚驍生火燉肉，王茹在後面安靜地幫著燒火。
燉肉的香味飄出去，隔壁幾家窮苦鄰居都在咽口水。
楚驍盛了一碗，遞給王茹：「先吃。」
王茹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肉湯，燙得直吸氣，但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多久沒吃過肉了？
好像已經記不清了。
楚驍看她吃著，心裡琢磨著系統的事。柳紅玉那邊懷了孩子，百倍暴擊獎勵得等孩子生下來。可他只有七個多月的命，等不到十月懷胎。
必須在這之前，再找到一個美人……
至少要跟柳紅玉一個級別的。
正想著，院門外傳來了馬蹄聲。
密集的馬蹄聲。
楚驍放下碗筷走到院門口，臉色變了。
巷子口停了二十多匹馬，馬上坐的全是馬匪打扮。而在最前方的那匹黑馬上，坐著一個白衣女子。
那女子面戴輕紗，只露出一雙鳳眼，身形修長，腰間挎著一柄彎刀。
馬蹄未停，那被打得半張臉都垮掉的王康跟在馬隊後面，指著楚驍的院子嚎叫。
「二當家！就是這個老東西！就是他打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