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還想再占便宜？
看完柳紅玉，楚驍又去王茹那邊轉了一圈。
王茹正給沐長風送藥回來，小臉紅撲撲的。
「爹，大當家的傷好多了，今天能坐起來了。」
「嗯，你自己也注意身子。」
「爹，您放心，我好得很。」
楚驍點了點頭，回了自己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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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九玄御鳳決》。
這功法要是不用，放著就是浪費。
他這一品修為，面對葉狼、劉寬這些二品武夫的時候，雖然有無雙神拳和鐵壁真氣打底，但終歸是差了一個大境界。
要是能突破到二品，那局面就完全不一樣了。
可突破的前提，是得有人跟他雙修。
楚驍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盯著屋頂。
「要不……跟她挑明了說？」
他小聲嘟囔了一句，自己又搖了搖頭。
不行，不能這麼莽。得找個合適的場合，用一種她能接受的方式提出來。
比如……以提升修為為目的？
對，就這麼說！又不是為了貪圖美色，是為了提升戰力！是為了保護清風寨！大義凜然，光明磊落！
楚驍越想越覺得靠譜，翻了個身，決定明天找個機會試試。
第二天一大早，楚驍就去了沐清顏那裡。
推開議事廳的門，沐清顏正在桌前看布防圖，聽到腳步聲頭也沒抬。
「什麼事？」
「有件事跟你商量。」
「說。」
楚驍在她對面坐下，雙手擱在桌上，斟酌了一下措辭。
「二當家，你修為多高了？」
沐清顏的手停了一下，抬起頭。
「二品初期。怎麼了？」
「有沒有覺得瓶頸很難突破？」
沐清顏的鳳眼微微眯起。
「你想說什麼？直說。」
楚驍深吸一口氣。
「我手裡有一門功法，極品的。練了之後能幫助突破境界瓶頸。」
沐清顏的表情變了。
極品功法？
這四個字對任何一個武夫來說，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什麼功法？」
「雙修功法。」
空氣凝固了。
沐清顏盯著楚驍看了三秒，然後站了起來。
楚驍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
「你說什麼？」沐清顏的聲音很平，平得有些過了頭。
「雙修功法。名為《九玄御鳳決》。」楚驍硬著頭皮繼續，「男方提供真氣引導，女方提供……」
「砰！」
桌子被一掌拍碎。
楚驍蹭地從凳子上彈了起來，往後退了三步。
沐清顏繞過碎裂的桌子，一步步朝他逼了過來，鳳眼裡翻滾著能殺人的怒意。
「楚驍。」
「在。」
「你是不是覺得那天晚上的事，就算完了？」
「那不是……事出有因嘛……」
「事出有因？」沐清顏伸手，彎刀出鞘的聲音像蛇吐信子。
「你趁人之危占了我的便宜，我沒找你算帳，你倒好，還想再來一次？」
「不是再來一次！是雙修！提升修為的那種！」楚驍雙手舉過頭頂做出投降的姿勢，「跟你想的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沐清顏的彎刀橫在了楚驍的脖子上，冰涼的刀鋒貼著皮膚。
楚驍喉結滾了一下。
「我跟你說清楚。」沐清顏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那天晚上的事，爛在肚子裡。你要是敢跟任何人提半個字……」
她的彎刀往下移了幾寸，停在了一個令楚驍毛骨悚然的位置。
「我割了你的命根子。」
楚驍的腿軟了。
七十五歲的一品武夫，曾經單挑賀山河和趙屠聯手都面不改色的猛人，此刻雙腿打顫打得跟篩糠似的。
「清顏姑娘息怒。」
「姑娘也是你叫的？」沐清顏的刀又往下壓了壓。
楚驍渾身一哆嗦，趕緊改口。
「沐大小姐……不是，沐姐……也不對……」
「叫我二當家。」
「二當家！您說什麼就是什麼！雙修的事我再也不提了！」
沐清顏盯著他看了足足十息，才緩緩收回了彎刀。
「滾。」
楚驍轉身就跑，跑到門口的時候差點絆到門檻上。
出了議事廳，他靠在牆根上，拍著胸口喘了半天粗氣。
「我他媽真是老糊塗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確認小兄弟還安然無恙，長出了一口氣。
這條路暫時走不通了。
至少，在沐清顏主動改變態度之前，他不敢再提第二次。
但那本《九玄御鳳決》確實是好東西，不用實在太浪費了。
楚驍揉了揉太陽穴。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剛從牆根上直起腰，就看到韓五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三當家！大當家讓您過去，說有要事商量！」
楚驍整了整衣服，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大步往沐長風那邊走去。
沐長風今天精神不錯，已經能靠在床頭坐著了。
王茹在旁邊收拾藥碗，看到楚驍進來，喊了一聲「爹」就識趣地退了出去。
「坐。」
楚驍坐下。
沐長風看了他幾秒。
「你剛才去找我妹妹了？」
楚驍的心咯噔了一下。
「嗯，聊了幾句。」
「聊什麼了？我聽到她摔桌子的聲音了。」
「……聊了點防務上的事，意見不合。」
沐長風沒追問，換了個話題。
「王崇安的銀子到了？」
「到了。五千兩，加上糧食和布料。」
「夠撐多久？」
「省著點花，兩三個月。」
沐長風沉默了片刻。
「兩三個月之後呢？」
這才是關鍵問題。
楚驍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大當家，這個問題我想了一路。清風寨三百多口人，光靠坐吃山空，早晚得散夥。得找個正經營生。」
「馬匪找正經營生？」沐長風嗤了一聲，「你倒是給我說說，什么正經營生能養活三百多號人？」
「鏢局。」
沐長風愣住了。
「你說什麼？」
「開鏢局。」楚驍豎起一根手指，「弘武鏢局垮了，安遠鏢局獨大，但安遠鏢局的名聲已經臭了，跟王家勾結的事早晚得傳出去。黃石鎮這片的鏢路，缺一個靠譜的鏢局。」
沐長風咀嚼著這個想法，臉上的表情漸漸變了。
楚驍繼續往下說。
「清風寨的弟兄們，論武力，護鏢綽綽有餘。論對這片山路的熟悉程度，沒人比你們更清楚哪裡有匪、哪裡有危險。以前是馬匪搶鏢，現在反過來，馬匪護鏢，誰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