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靦腆的練習生，拿下冠名
和林守義預料的一樣，第二次直播雖然人數更多了一些，但新增關注變少了，轉化的粉絲值就更少了。
以後直播就作為練習，慢慢積累粉絲值吧。
過了兩天，趙曉雪找的聲樂老師有了回音。
「爸，王秋老師答應授課，但不願意到家裡來。最後約定到我們公司的練習室。」
林守義想了想覺得也對，讓一個女老師上家裡也不太好。
「行，我明天就過去。」
第二天一早，林守義換了一身寬鬆的休閒服，背著一個舊帆布包，按照趙曉雪發的地址來到公司。
作為公司的最大股東，他還是第一次到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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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曉雪早就帶著人到樓下接了。
「咋還來接呢，我自己找得到地方。」
趙曉雪說道：「爸，我給您介紹一下，這就是您的助理，王若海。」
「林叔您好，您的直播我看了，那首一生最愛是我最喜歡的歌。」王若海伸手打招呼。
「你好，以後就麻煩你了。」
兩人的手輕輕握了一下。
王若海給林守義的第一印象和照片上的很像，幹練穩重。
王若海雖然不知道林守義是公司大老闆，卻知道他和趙曉雪的關係，可不敢把他當做普通藝人。
「走吧，我們上去說。」
目前公司比較小，就占了一層樓。
「王秋老師已經在練習室等著了，一會上完課我再跟您好好介紹一下公司的情況。」
趙曉雪帶著林守義來到練習室。
除了一個中年女老師外，還有一個年輕小伙子，公司唯一的練習生張子晨。
「張子晨，我們公司的練習生。唱跳都練，但唱一直是弱項。我想著，一個也是教，兩個也是教。爸你要是沒意見，就讓他跟著一起上課。」
林守義看了張子晨一眼。
長得確實很好看，和他年輕時候差不多，只是感覺有些內斂。用年輕人的話來說，就是一個I人。
「林老師你好。」張子晨打招呼的聲音有點小。
林守義大概知道他為什麼沒有出道了。
「你好啊小伙子。我們一起上課也算是同學了，你叫我林同學或者林哥都行。」
一旁的趙曉雪一頭黑線，爸，這差輩分了好吧。
張子晨的年紀給林守義當孫子都行了。
「好的，林老師。」
另外兩個稱呼張子晨是怎麼都叫不出來的。
王秋拍了拍手：「行了，先做個簡單的測試。我要聽聽你們現在的水平，心裡有個底。張子晨，你先來。」
張子晨走到麥克風前，王秋給他放了一段伴奏，是一首很流行的情歌，旋律不算難。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唱。
唱了不到兩句，林守義就聽出了問題。
音準飄忽不定，低音下不去，高音用假聲硬頂，氣息淺得像是在往杯子裡倒水卻總是倒不滿。
整首歌聽完，林守義在心裡給他打了個分，唱功大概就是D級的樣子。
這個唱功對於練習生來說已經夠用了，有些可能還不如他。
王秋的表情倒是不算太糟，大概是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
「張子晨，你的氣息淺，共鳴位置不對，咬字太緊。不過音色是好的，底子也有，就是欠練。」
她轉過頭看向林守義，「林老師，該你了。」
林守義走到麥克風前，站定，清唱了一段《光陰的故事》。
唱完之後，一旁的張子晨鼓掌。
太好聽了。
王秋沉默了大約幾秒鐘，然後說道：「林老師，我給你一個客觀的評價。你的音調很準，但氣息和技巧拖了後腿。情感表達很真摯，但有時候太滿了，像是一幅畫沒有留白，看久了會累。」
林守義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我們先練習氣息，你們兩個跟我一起來。」
王秋先做示範，然後讓他們輪流唱，有不足的地方再進行提醒，一點點的改動。
「張子晨，吸氣的時候肩膀不要聳，你要感覺氣沉到了肚子裡，不是卡在胸口。」
「林老師，呼氣的時候穩住，不要忽快忽慢，想像你在吹一根蠟燭，火苗要一直晃但不能滅。」
練了四十分鐘，王秋喊停休息。
張子晨一屁股坐在地上，額頭上全是汗，看起來比跳了兩個小時的舞還累。
林守義倒是還好，他擦了擦汗，從外面抱進來一箱蛋糕。
「來嘗嘗吧，朋友送的，味道不錯。」
「謝謝林哥。」
張子晨接過來，看了一眼包裝：「守味蒸蛋糕？沒聽過這個牌子。」
「還沒上市呢。」
林守義撕開自己那袋，咬了一口。
松鬆軟軟的，甜度失蹤，很不錯。
張子晨看了一眼旁邊的趙曉雪，發現沒有被阻止，便高興地打開包裝吃起來。
作為練習生，他的飲食受到嚴格管控，這種高糖的東西一般是不能吃的。
他咬了一口，眼睛忽然亮了。
「林老師，這個好吃！比我在便利店買的那些好吃多了！」
「便利店？」一旁傳來趙曉雪的聲音。
張子晨心道遭了，露餡了。
「今天晚飯少一個玉米。」
「曉雪啊，孩子還在長身體呢，多吃點也沒事。」
張子晨不敢說話，在這兩位面前，他沒有插話的權利。
「不行，吃胖了怎麼辦？」
「別聽她的，再吃兩個。」
林守義拿出兩個丟給他。
張子晨接住，看到趙曉雪沒有阻止，趕緊吃了。怕吃完了就被沒收了。
看到張子晨吃得這麼開心，林守義覺得用這個蛋糕去冠名綜藝，應該不會丟人。
休息一會後，練習繼續。
他們每周練習三次，每次練習兩個小時。
王秋是資深的老師，請她來上課的價格可不低。這種機會得好好珍惜。
第三次直播前，趙曉雪拿來了一堆文件。
她坐在林守義對面，笑著說道：「爸，冠名的事，定了。」
「守味蒸蛋糕的冠名權拿下來了。」
林守義一邊看文件，趙曉雪一邊解釋道：「經過幾輪談判，最終價格定在一點二億，獨家冠名。」
一點二億，可真貴啊，這得賣多少小蛋糕才能賺回來啊。
「演唱名額呢？」他抬起頭問。
趙曉雪拿出另外一份文件，上面印著《我們的歌》節目組的正式邀請函。
「歌手名額，拿到了，只有一個。」
林守義拿起那張紙，內容不長，核心信息只有一句：邀請林守義先生以「新生歌手」身份參與本季節目錄製。
在這檔節目裡，年輕歌手的位置叫「新生歌手」，老牌唱將的位置叫「前輩歌手」。
林守義雖然六十歲了，卻只能算是新生歌手。
「爸，六十歲的新生歌手，這個噱頭，其實也挺有意思的。節目組那邊還打算把這個作為宣傳點之一。」
林守義點點頭，對此並沒有意見。
「台上不分年紀，分唱得好不好。」
「不過，六十歲的新生歌手，確實挺有趣。」
對於這次的綜藝，林守義越來越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