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請客吃飯，合作代言
「這麼麻煩啊。」林守義也沒想到當頂流會這麼多麻煩。
「這樣，找個跟你身材差不多的人，帶著帽子口罩，和你助理一起進車，坐你的車走。」
「你坐我的車，偷偷溜出去。」
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肖飛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了：「調虎離山？」
林守義笑了笑：「你坐我的車。我那輛破商務，沒人認得。」
十多年前，那群叛亂者來搶公章的時候，林守義用的就是這一計。
「好吧，那試一試？」肖飛也來了興趣。
十分鐘後，計劃執行得無比順暢。
肖飛的商務車從園區地庫駛出，車窗貼了深色膜，看不到裡面。
車後面緊緊跟著私家車，那是嗅覺比狗還靈敏的代拍和站姐。
同一時間，園區側門外，一輛灰色的商務車安靜地停在路邊。沒有人在意這輛車，因為林守義還是一個小透明。
肖飛坐在車子裡，衛衣的帽子拉了起來，口罩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趙曉雪坐在副駕駛，王若海開車。
「出發。」林守義說。
車子駛出側門，匯入車流，平穩地朝市區開去。
肖飛把口罩往下拉了拉，露出嘴巴和鼻子，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謝謝林老師，還挺有趣的。」
飯店在蘇市老城區的一條巷子裡。
車子停穩，肖飛拉上口罩和帽子，跟著林守義下了車。
他左顧右盼，想看看有沒有人跟著自己。
「放心吧，這老巷子裡可沒你那些粉絲。」
林守義覺得這當明星也太痛苦了一些。平時想要出來吃個飯都不容易。
飯店不算大，但裡面的人可不少。
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胖大叔，名叫趙正，正站在櫃檯後面算帳。
看到林守義，趙正臉上露出一個驚喜的笑容。
「林大哥，好久沒來了。」
「這不是一到蘇省就來你這裡吃飯了嗎？」
「老位置還在嗎？」
「在在在，二樓包廂，給您留著呢。」
包廂在二樓，不大，一張圓桌能坐十個人。
「坐吧。」
肖飛坐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像一個第一次去面試的大學生。
「看看喜歡吃什麼。」林守義把菜單給肖飛。
肖飛把菜單推回來：「林老師，還是您點吧，我都行。」
「行，老頭子我跟你說，這家的飯菜可好吃了。以後來提我的名字，打九五折。」
「爸，你這折扣也太低了吧。」趙曉雪坐在林守義旁邊。
「那可不低，這家老闆摳門得很，能讓他打九五折的不過一手之數。」
林守義還伸出五根手指比了比。
「爸？」
肖飛看著他們。
「林老師，這是您女兒啊？」
「是啊，女兒兼經紀人。」
聽到林守義稱自己女兒，趙曉雪倒茶的手頓了一下。
「還有，到這裡也就別叫我什麼林老師了，叫我林哥、林叔，或者林守義都行。」
肖飛可不敢直呼名字。
「那就叫您林叔吧。」
「趙胖子！」
「誒！」老闆推門進來。
「清燉蟹粉獅子頭、大煮乾絲、松鼠鱖魚、金陵鹹水鴨、水晶餚肉、菊花腦蛋湯，再來個清炒時蔬。」
「你們要喝點什麼？」
趙曉雪：「來瓶果汁就行。」
「行，就這些吧。」
「這家的蘇菜做得可好了，一會你們好好嘗嘗。」
一旁的肖飛覺得有些奇怪，這不像是商務飯局，倒像是家宴。
肖飛也在思考，這位林老師為什麼要約我吃飯？
他們又不是一組的，也沒有其他歌手，沒有理由啊。
林守義看出了他的困惑，笑了笑。
「先吃飯，吃完再說。」
他也笑了，像是在說：「好吧，既然您都這麼說了。」
菜上得很快，香氣傳來，讓人食慾大開。
林守義夾了一塊水晶餚肉放到肖飛碗裡。
「吃。」
肖飛猶豫了一下。
林守義這才想起來，眼前這個小伙子不是自己那些不成器的兒子。
以前他總是把第一口留給兒子，習慣了。
「抱歉，忘了不是在家裡，換個碗吧。」
「不用。」
肖飛咬了一口，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表情是吃到好東西之後自然流露出來的滿足。
「好吃。」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小小的驚喜。
「真的好吃。」
「我年輕的時候跑業務，有一回被客戶帶到這裡吃飯。第一口也是和你一樣的表情，然後就喜歡上這裡了。」
「嘗嘗其他的，別客氣。」
肖飛的身體已經不像剛坐下來的時候那樣繃著了。
「爸，別光吃肉，吃點青菜。」
趙曉雪把青菜轉到林守義面前。
林守義把青菜轉開，偏要吃肉。
他老小孩的模樣引得大家發笑。
吃完飯，服務員進來收了碗碟，沏了一壺茶。
林守義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然後放下。
他沒有再繞彎子。
「我找你，主要是兩件事。」
「第一件事，正式認識一下。上回在等待室人多，不方便聊。今天請你吃頓飯，算是交個朋友。以後在節目裡也好私下也好，不用這樣拘著。」
肖飛點了點頭，在他眼裡，林守義就是個親和的老爺爺。
「第二件事，我想讓你代言守味蒸蛋糕。」
肖飛愣了一下，仿佛剛剛的話沒有聽清楚一樣。
林守義繼續說道：「守味蒸蛋糕是《我們的歌》的冠名商，也是我公司的產品。」
肖飛的瞳孔微微放大，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普通的老人，竟然是節目的贊助商。
他很清楚這檔一線衛視的王牌綜藝，獨家冠名費是多少錢的量級。
能冠名這種體量的節目，這個「守味蒸蛋糕」背後的財力，不是一個小數字。
「林叔，代言的事，我是願意的。不過這個需要和公司溝通，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
「我知道，只要你願意，其他的會有公司的人跟你們詳談。」
「林老師，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問。」
「為什麼是我？」
林守義回答道：「我看過你的資料，你的粉絲值很高，這些東西運營部門比我懂。但那些不是我選你的理由。」
「今天在舞台上，你在唱《滿足》的時候，我聽著。」
「你的聲音里有一樣東西，在娛樂圈很少見。不是唱功，不是音色，是你在聲音里藏不住的那個自己。乾淨的，沒被染過的。」
「我需要一個人來代言這個蛋糕。蛋糕是乾淨的，做人也是。選代言人不是選誰最紅，是選誰最配。」
肖飛沉默了。
他坐在那裡，雙手放在膝蓋上，脊背重新挺直。
他在消化林守義說的那些話。那些話里沒有一個字在說「你很好」，但它們合在一起，比「你很好」三個字重了太多。
「謝謝林叔，我以茶代酒敬您。您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
林守義端起茶杯輕輕碰了一下。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