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謝臨淵大半夜不睡覺,干公益去了
阿蕎是在青娘家裡吃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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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想到,青娘的廚藝也這麼好。
櫻桃和石頭吃的停不下來,石頭還直說要跟著青娘學廚藝。
青竹就在旁邊笑著給櫻桃夾菜,她和櫻桃剛剛聊了好多,尤其是櫻桃現在胭脂雖然做的慢,卻也有點進展了。
太陽落山了,但月亮掛在天邊,比起院子裡的燈火還要透亮。
「日後若是心情不好,就再來找我。」
青娘遞給阿蕎一壺清酒:「嘗嘗,我壓箱底的好貨,若不是你來,我都不會開。」
阿蕎接過來:「那我今天可是把青娘師父家裡的好東西掏空了要。」
青娘失笑:「那倒是不至於,我這裡的好東西還多著呢,再說了,你的那位僱主啊,給了我不少銀子。」
阿蕎看著她:「謝謝青娘師父不嫌棄我。」
青娘無奈了:「你這樣一個大美人來我家,我還能嫌棄?那我也太不識趣了。」
阿蕎笑了笑,看著遠處燈火下聊的火熱的三個孩子,一口酒下去,清冽,沒有她想像的那麼苦澀。
「好喝嗎?」
阿蕎有些驚訝,隨後點頭:「好喝!」
青娘滿足地笑笑:「這是我家傳的手藝,而且度數很低,知道你酒量不好,特地給你選的。」
阿蕎又忍不住喝了一口。
和櫻桃釀是不一樣的口感,雖然也隱隱約約嘗到了酒味,可就是沒有那麼激烈和酸澀。
還有些甜。
「哎,雖然度數不高,但也不能喝得太急了,還是容易醉哦。」
青娘說著,阿蕎笑道:「沒關係,我喝醉了還有櫻桃她們呢。」
阿蕎看著青娘,還是從自己懷裡掏出來了一張帕子。
「給我的?」
青娘有些驚喜,有些小心地接過來。
「嗯,我這幾天沒事的時候繡的,想著,給你的禮物。」
阿蕎小聲說著,青娘翻開了帕子,一片翠綠的竹子便映入眼帘。
她不由感慨:「繡工真好,真好看。」
她放在燈火下仔細看著,愛不釋手。
阿蕎端起來清酒,嘴角翹起來,這次是真的開心了。
待阿蕎她們從青娘家裡出來,阿蕎趴在車窗上,就是不把腦袋塞回去。
櫻桃無奈,只能在旁邊看著。
微風吹過阿蕎的頭髮,拂過她的臉頰,她遙遙望著那高高的月亮,不由嘟嘴道:「怎麼月亮這麼高啊……」
櫻桃無奈,青娘師父說,以後姑娘最好就喝半壺,再多可不能再喝了。
阿蕎伸出手,想去抓那月亮,漸漸地,月亮好像變成了一個人的臉……
阿蕎尖叫一聲,「啊!」
櫻桃急忙拉過來她:「姑娘怎麼了?」
阿蕎懵懵懂懂,隨後哭道:「櫻桃,那月亮變成……變成,謝臨淵了。」
櫻桃愣住了。
她嘴唇顫抖了下,隨後,小心翼翼地將阿蕎抱進懷裡。
「那我們就不看了。」
阿蕎哭了會兒,又推開櫻桃。
「不成,我要把月亮,打下來!」
阿蕎擦去眼淚,就要拿東西去打月亮。
櫻桃急忙拉住她:「姑娘,咱們回家打,回家打,家裡什麼都有,肯定能給把月亮打下來的!」
阿蕎盯著櫻桃,最終還是被櫻桃勸住了。
沒一會兒,阿蕎就睡著了。
櫻桃鬆了口氣,囑咐石頭慢些,別吵到阿蕎。
只是石頭和櫻桃沒想到,她們緊趕慢趕到侯府門外時,卻看到了冷著臉守在門外的謝臨淵。
石頭愣了下,櫻桃是直接嚇到了。
她急忙下馬車。
「侯爺,您怎麼在?姑娘,姑娘她喝醉了……」
謝臨淵一聽到喝醉了,就下意識地後退兩步。
上次阿蕎喝醉了砸他那兩下,他還記得呢。
謝臨淵皺著眉:「去哪裡喝了?祖母多擔心她知道嗎?」
「趕緊給她送回去!」
原來是因為老太君,櫻桃鬆了口氣,她還擔心是侯爺還要找姑娘的事。
櫻桃應著,抱起阿蕎就準備進門。
謝臨淵皺眉看著靠在櫻桃懷裡的阿蕎,「這是喝了多少?」
櫻桃頓了頓:「一壺酒……」
謝臨淵無語:「以後不許她喝了!」
櫻桃抿了抿唇:「侯爺,姑娘有時候喜歡喝一些的……」
謝臨淵瞪著櫻桃:「不聽我的!嗯?」
櫻桃低下頭,沒再說話,而是抱著阿蕎走了。
謝臨淵「嘿」了一聲,隨即甩袖就走。
他超過了櫻桃,留下一句:「以後出門,要提前告知我!」
櫻桃無奈,懷裡的阿蕎聽到些動靜,迷迷糊糊睜開眼:「怎麼啦?」
櫻桃急忙說道:「沒事姑娘,咱們要到家了。」
阿蕎抬頭看了看,又看到那高高掛著的月亮了。
她不由撅嘴:「臭月亮,怎麼還這麼高,櫻桃,我要拿石頭把他砸下來!哎,他還敢對我笑!不……」
阿蕎搖搖頭:「他不會對我笑的……」
石頭在旁邊撓撓頭,啊?要用他砸月亮嗎?
沒關係的,姑娘開心就好。
而走在前面的謝臨淵聽到這些奇奇怪怪的話,不由皺眉,「說什麼胡話呢!」
他告訴小滿:「和祖母說一聲,她回來了。」
小滿點點頭:「哎!奴才這就去。」
謝臨淵才回了自己的院子,司越就跳出來了。
他舉著一大罐子藥丸,對著謝臨淵嘿嘿一笑。
「小師叔!護心丸!」
謝臨淵一頓,隨即接過來,打開一看,一顆得有人眼珠子那麼大!
「這我生吞啊?」
司越笑了笑:「不嫌苦的話,可以咀嚼的。」
謝臨淵想把手裡的藥丟出去。
司越挑眉:「小師叔,你不會不敢吃藥吧?」
謝臨淵,……
「行了,我拿著,你沒事你走吧,睡覺去。」
司越頓了頓,「小師叔,你今天晚上……」
謝臨淵冷哼一聲:「今天晚上,我不會睡覺的!」
司越還想勸一下,但很顯然,失敗了。
那司越怎麼可能放心自己跑去睡覺呢,說自己晚上要守著謝臨淵。
但等他看到謝臨淵換了一身夜行衣之後,他默默舉起手。
「小師叔,你要做什麼去?」
謝臨淵戴上面具,對司越猙獰一笑:「殺人去,你去不去?」
司越嚇得直搖頭。
謝臨淵直接走了,司越急得不行,雲塵還是下來和他說了句,「別擔心,有我跟著呢。」
司越看著如此靠譜的雲塵,忽然又想到什麼。
「不對,雲塵哥哥,你多久沒睡覺了?」
雲塵想了想:「兩天吧……」
司越,!!!
他急忙又從自己兜里拿出一瓶藥丸,急忙塞進雲塵手裡。
「補氣血和元氣的,雲塵哥哥,你別死啊!」
雲塵無奈,但還是收下了。
「沒關係的,我練的武功與常人不同,十天半個月不睡也死不了,你好好休息,待小侯爺回來,若是可以,先把大侯爺扎出來。」
畢竟還有下一步行動。
若是大侯爺一直不出現……
那就真有問題了。
司越點點頭,隨後雙眼含淚地看著雲塵消失不見。
小師叔身邊的人,真的,都太辛苦了!
這麼想想,他跟在師父什麼雖然也是當牛做馬,可好歹還有睡覺的時間吧。
師父,俺再也不說你不好了!
司越忐忑地睡著了,而阿蕎拿著石頭丟了一會兒月亮,就睡過去了。
石頭把地上的小石頭們撿起來,不由感慨。
「姑娘喝醉也怪磨人的,但是你們很有用,都進我的兜里來吧!」
石頭每次都會給自己的小包包里裝石頭,或是圓潤的,或是尖銳的。
後來出了刺殺的事情之後,石頭裝的就都是尖銳的了。
若是再出事,他就把這一包石頭全交給姑娘,到時候姑娘一石頭一個壞人!
石頭自己也想學投擲,所以這段時間有空了,他就對著自己立的一塊小板子投擲石頭。
只可惜他準頭太低,十個石頭能砸中一個都是好的了。
但石頭不氣餒,他問過姑娘了,姑娘也是練習了好久才有這樣的準頭的!
至於那個說著要去殺人的謝臨淵……
雲塵認命搬著碼頭的木板,看著侯爺一身黑衣,在給碼頭的破洞蓋上木板,再敲釘子。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金陵城內其實沒多少窮凶極惡的罪犯,就算有,尉遲晨不會放過的。
要不是收編了給自己干髒活,要不是抓了,給自己添政績。
他維持著金陵城表面的平靜,成為了金陵城最大的罪犯。
對於尉遲晨來說,這金陵可以算得上是鐵板一塊了,要想把他給扯下來,得耗費不少心血。
謝臨淵自然也沒有什麼人能殺了。
但他也不願意自己待著,那多沒意思。
他記得碼頭這邊的損耗嚴重,他也算是金陵的父母官了,該為金陵的百姓做些什麼!
所以……
就直接出來修碼頭了。
雲塵撇了眼不遠處剛剛來查探的人,他們才想過來,雲塵就直接一個暗器飛過去。
誰也不敢過來了。
遠遠看著,發現這倆形跡詭異的傢伙,居然真的是在修補碼頭之後,也就不再看了。
那還看啥?
你要是命大你衝上去阻止唄。
就拿幾百文一個月,你拼什麼命啊!
清晨,謝臨淵揉著自己有些酸疼的腰,躲在房頂上看著早起的那些船夫們走去碼頭。
「天吶!誰把這裡的坑給修了?修得真好,這下咱們的貨也好搬了。」
「哎,這的欄杆也修好了哎!」
「是碼頭的人修的嗎?」
「怎麼可能,他們才不管呢,或許是有好心人吧。」
看著他們誇讚著,謝臨淵不由嘴角翹起,聽了會兒才滿意地點點頭。
「走吧。」
他說著,旁邊的雲塵點點頭,他還注意著謝臨淵的情況,確定謝臨淵沒有因為太累或者太困出現問題,才放心。
說出去誰信呢?
永平侯大半夜不睡覺,去碼頭修補去了……
但云塵表示,侯爺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