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救下尉遲晨,侯爺受傷了
「小心!」
尉遲晨時刻注意著謝臨淵的身體狀況,尤其看到有人想要攻擊謝臨淵的時候,那真是比自己受傷還要心疼啊!
謝臨淵被尉遲晨拽了下,躲過一把長刀。
他不由驚疑地看了眼尉遲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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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
尉遲晨那是相當明白,若是謝臨淵再出事了,他是真的要死了。
最主要的是,尉遲晨帶了不少護衛,可謝臨淵沒帶啊!
謝臨淵隻身一人就來救他來了,沒有後援吶!
但……
謝臨淵之神勇,見之不忘啊。
尉遲晨就這麼在謝臨淵的保護之下,殺出重圍,並在不遠處尋找到了援軍的蹤跡。
「快來救我們!快來!」
察覺到些許不對的白無雙其實很快就帶著人搜山了。
只是這位置偏僻,實在過於深入,若不是有謝臨淵故意留下的線索,白無雙都不能這麼快找到他們。
謝臨淵一看時機成熟,便徹底放手一搏。
「噗呲!」
刀刺入血肉的聲音驚醒了還在呼喊的尉遲晨,他回過頭,便看到謝臨淵擋在他的身前,將那致命的一刀,用自己的肉身擋住了!
「靖遠啊!」
尉遲晨是真的感動了,他還想拉住謝臨淵,卻不想謝臨淵悍勇,將傷了他的匪徒一刀結果了,又將想要靠近的傢伙們幾刀打了出去。
白無雙眾人終於率眾趕到,「大人退後!侯爺退後!」
隨著白無雙這聲落下,弓箭如同大雨傾盆,直接衝著這些匪徒就來了。
謝臨淵一把拉過尉遲晨,直接按在地上,兩個人和大地親密接觸,尉遲晨直接吃了一嘴的泥土。
但尉遲晨一點不惱,而是欣慰地厲害。
你看看,這般危急時刻,靖遠還想著他呢!
好孩子!
好啊!
謝臨淵感受著自己胸前傳來的痛楚,心中嘆了口氣,剛剛錯位了,導致本該切在胳膊上的直接切胸口了。
不過不算多深,沒有傷及肺腑。
他也真是命大。
隨著匪徒倒下去,白無雙眾人殺來,將謝臨淵和尉遲晨救了出來。
「快!帶大人和侯爺處理傷口!」
白無雙看著尉遲晨身上的血,再看謝臨淵這胸口,那是嚇壞了。
尉遲晨還想著說:「留活口!」
但他這一句話下來,那些察覺此次任務失敗,活不了的匪徒們,竟然相互對視一眼,便迅速咬開了藏在牙齒間的毒藥。
他們接連倒在地上,一陣抽搐之後,徹底沒了聲息。
謝臨淵看到了這個場景,才終於放心地閉上了眼睛。
行!
計劃圓滿!
除了他比想像中傷的重一點點,其他的都很完美!
這一套下來,誰都得相信他謝臨淵絕無二心,對尉遲晨更是掏心窩子的好啊!
時間漸漸流逝,謝臨淵從馬車中甦醒。
「靖遠,你醒了?」
一睜眼,看到了面色蒼白的尉遲晨。
他滿臉關切,看著謝臨淵,眼裡心裡都是心疼。
這畫面其實有點驚悚,尉遲晨這個人,長得只能說是其貌不揚,加上他愛吃點,愛鍛鍊,身上臉上都是橫肉。
這眼睛也不算大。
尋常人看,也就是不難看。
但對於謝臨淵而言,那就是有礙觀瞻了!
真是丑啊!
這麼丑能不能離他遠一點!
但是謝臨淵心裡罵完了,面上卻關切地問尉遲晨:「尉遲叔叔,你沒事吧?」
尉遲晨心中感動:「傻孩子,我沒事,多虧了你啊,救了我。」
謝臨淵搖頭:「這算什麼,叔叔待我好,我便該對叔叔好,如今這金陵……也沒人能和我說說話,只有叔叔還記掛著我。」
你看看這孩子,多乖,多可憐啊!
尉遲晨想,是啊,這謝臨淵才十八歲呢,都沒到而立之年,正是年輕的時候。
加上父親沒了,母親瘋了,娶了媳婦,還讓別人惦記。
這誰能受得了?
他尉遲晨,真是出現在謝臨淵生命中的一道光啊!
尉遲晨說道:「靖遠你放心,我定然不會放過那些傷了你的傢伙!」
謝臨淵看著尉遲晨:「叔叔,還有活口嗎?可審出來了是誰這麼狼子野心,敢害叔叔!」
尉遲晨心痛啊:「並未有活口,但這些人……是匪。」
該死的劉宇!
「匪!膽大包天,居然敢來金陵對尉遲叔叔動手!都怪我當時沒有把他們殺絕!」
謝臨淵及時激動起來,又給尉遲晨看得熱淚盈眶。
「好孩子,這不怪你。」
說著,尉遲晨自己心裡又在想,當時還是他做了手腳,讓謝臨淵殺不了這群賤人。
早知道,早滅了大黑山!
「叔叔放心,這些狗東西,我替你滅了,為你報仇!」
謝臨淵握住尉遲晨的手:「在金陵,誰傷了叔叔,就是傷了我謝臨淵!」
尉遲晨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謝臨淵心想,成了。
大黑山,爺爺來滅你咯!
沒多久,謝臨淵就回侯府了,一同回來的,還有才結束宴席不久的陸辭安。
「哎呦!這是怎麼了?」
尉遲晨送謝臨淵的手一頓,回過頭看到陸辭安,當即擔心起來。
謝臨淵當即和陸辭安打起配合來。
他撐住自己:「沒事,騎馬摔傷了。」
陸辭安笑道:「謝臨淵,你這是刀傷,怎麼了,金陵城還有能傷到謝侯爺的了?」
尉遲晨不由撇嘴,你看看這陸辭安小人得志的樣子。
他看陸辭安也有點不順眼了。
不就是太子近臣?
誰知道以後這大雍歸誰呢,要是他說,其他皇子,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是,是刀傷,那怎麼,陸大人要為我報仇啊?」
謝臨淵說著,陸辭安當即點頭:「成啊,反正這金陵我還算喜歡,你也不錯,這案子,我替你查了。」
尉遲晨大驚,不成不成!
這傢伙若是參與進來,誰知道他能查到什麼!
他看向謝臨淵,謝臨淵也沒有讓他失望。
「這些事,我們金陵的官員自己處理便好,陸大人既然是來休假的,便好好辦自己的宴會,找才子吧。」
謝臨淵說著,陸辭安不由撇嘴。
「謝臨淵,怎麼幾日不見,和我生疏了?」
「我好歹和你住在一起,不為你處理些事情,我心難安吶。」
尉遲晨出來打圓場:「陸大人,這件事,我們已經查出來了,真不需要陸大人幫忙。」
陸辭安就問:「查出來了?誰啊?敢這麼傷你們?」
「簡直是膽大包天啊。」
要說嗎?
尉遲晨當然不想說,可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他只能說:「是城外的匪徒。」
「哦?哪個山頭的?你們金陵外,可有不少匪患。」
陸辭安追問,尉遲晨只能說:「大黑山。」
他說完,心裡就在想,劉宇,這事情捅到了陸辭安的面前,你是不死也得死了!
陸辭安眯起眼睛:「真是好大的膽子!既然如此,那就快快剿匪吧!」
「尉遲大人,謝侯爺,這樣的危險分子,你們可不能聽之任之啊。」
陸辭安做催化劑,這剿匪日程,直接提了上來。
大黑山,這次是必須滅了。
尉遲晨走之前還怕謝臨淵一個人撐不住,但謝臨淵十分堅強,和他對了對眼神,讓尉遲晨放心,便和陸辭安一塊回侯府了。
尉遲晨心想,這次剿匪結束,必須給長安的人帶個口信,讓他們把陸辭安給喊走。
你說說,這陸辭安什麼人啊,可不能再繼續待在謝臨淵身邊了!
一場刺殺,一次相救,謝臨淵已經從待合作對象,成功被尉遲晨劃歸到了自己的陣營。
進入尉遲晨的核心圈,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陸辭安看著尉遲晨走遠了,才急忙扶住謝臨淵。
「靖遠,你怎麼傷得這麼重!」
謝臨淵嘴唇蒼白,但笑的卻熱絡。
「我沒事,快,咱們想想接下來怎麼做,你參與進來正好,我這傷就是皮外傷,看著嚇人而已。」
「今天晚上是船靠岸的時間,看劉宇這些人真急了,這船怕是要出事。」
謝臨淵現在興奮極了。
他知道,更好的機會來了!
「這船,咱們不能讓它安全靠岸!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本來謝臨淵他們得到接引船的船票,沒想著對船怎麼樣,可是現在機會到了他們的手裡。
若是不坑尉遲晨一把,他們心裡都難受。
「我知道,先回去,你別激動,傷口是不是又裂開了?」
謝臨淵都沒察覺到,被陸辭安這麼一說,還真感覺疼起來了。
雲塵小滿急忙帶著謝臨淵回去,而同時,海棠院那邊,阿蕎也知道了謝臨淵受傷的事情。
她繡著花的手一頓,看向小六。
「侯爺傷得重嗎?」
想到小滿的叮囑,小六雖然不明白,卻還是按照小滿的話來說。
「看著很嚇人,傷到了前胸,剛剛大夫去看時,還在流血。」
阿蕎猛然捏緊了針。
她吸了口氣:「大夫怎麼說?」
小六搖頭:「進去之後大夫還沒出來。」
阿蕎知道,她還是擔心他。
只是聽到這些,她的心就漸漸像是被放在熱鍋上烹煮一般。
最終,她站起身:「石頭,跟我去侯爺的院子裡看看。」
她看著小六:「你帶路。」
小六點頭:「是!」
櫻桃不在,她按照約定,去學武了。
張雅擔心地看著阿蕎,阿蕎反過來勸她:「沒事,不用擔心,侯爺福大命大,不會出事的。」
可張雅知道,阿蕎這話說給她,也說給自己。
「夫人也別急,定然不會出事的。」
阿蕎捏緊了袖子,「嗯,我沒……」
她頓了頓,不再解釋,向著謝臨淵的院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