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寧姚的嘴,怎麼親都親不夠
被寧姚揪著耳朵拽進房間,在裡面卿卿我我半個時辰,出來時,韓楚風雖然被打得鼻青臉腫,但是心裡卻高興得很,寧姚的嘴,真甜,還香,怎麼親也親不夠。
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曾是中土玄密王朝最風流的探花郎,韓楚風覺得,哪怕再被寧姚揍一頓也他娘的值。
二人手牽手重新回到涼亭。
董畫符和疊嶂正在切磋劍術。
晏胖子坐在涼亭內喝著酒,眼睛笑得眯了起來。
陳三秋鬼鬼祟祟撅著屁股,在斬龍台的小山山腳開始磨劍,一手一把名為經文和雲紋的,磨得那叫一個賣力,「你們倆就不能多吃點啊?咱們跟寧姚可是出生入死的關係,客氣個啥?」
陳三秋一邊碎碎念叨,一邊磨礪劍鋒。
韓楚風看了幾眼董畫符與疊嶂的切磋,便心裡有數了。
寧姚笑道:「怎麼?不堪入目?」
韓楚風呵呵笑了笑,湊到寧姚耳邊小聲嘀咕道:「你要是能讓我再親兩下,我就稍稍指點他們一二,保證讓他們的劍術提升一個檔次。」
寧姚狠狠踩了韓楚風腳背一下,沒好氣道:「韓楚風,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缺心眼?一個得了劍術,一個得了便宜,合著就我寧姚吃虧唄?呵,你想的美。」
神鵰大俠疊嶂拎著把巨劍,每次劍尖摩擦或劈砍演武場地面,都會濺起一陣絢爛火星,其實以她的路數,最適合學韓楚風那另一脈分江斷海的劍術。
至於黑臉少年董畫符,出劍飛快,無聲無息,力求漣漪最小,也挺適合學他的劍術。
韓楚風初入江湖那幾年,在尚未創出驚濤十三劍之前,所用劍術正是以驚、詭、巧、變為主,那時他的佩劍極其鋒利,劍身輕薄,劍氣貫通,劍身變幻莫測,速度極快,讓人防不勝防,後來誤傷多名俠士,便棄了這柄劍。
韓楚風和寧姚手牽手來到涼亭,晏胖子讓出位置,笑呵呵道:「韓大哥,聽寧姐姐說你的劍術也很高明,在浩然天下有劍仙的美名,要不然你給他們指點一下?免得在你面前丟人現眼。」
這就是晏胖子的小心思了,他是劍修,也有貨真價實的天才頭銜,只可惜在寧姚這邊無需多說,可在董畫符三人這邊,只說切磋劍術一事,在場面上,反正從來沒討到半點好,如今好不容易碰到個能讓齊大劍仙認可的人物,甚至家族長輩都讓自己跟他打好關係,那就證明他的修為一定很高。
高手自然要亮出幾招絕學出來,要不然憑什麼當他們的姐夫?
就憑你韓楚風比我晏琢長得帥啊?
陳三秋長得也不差好不好。
再說了,陳三秋和董畫符家還有十三境的大劍仙老祖宗呢,那可是跟齊大劍仙一樣,在城牆刻下名字的狠人,你韓楚風要是不拿出點真本事,光憑一壇酒,可收買不了我。
晏胖子看著寧姚。
寧姚說道:「你別看我,這事我可管不著,免得他一會兒又要跟我得寸進尺,不過你要有本事求他指點你們劍術,那你們可算踩了狗屎運了,不論境界,他的劍術,可不弱阿良半分。」
聞聽此言,晏胖子眼前一亮,便是董畫符和疊嶂也各自收手,陳三秋蹭地站起身,眼神灼灼,不弱阿良的劍術?我的乖乖,那還得了?
要知道那個狗日的阿良,可是繼齊陳董三大劍仙后在城牆刻下「猛」字的人,這句話如果換成別人來說,那任誰聽了,都會罵一句,"你腦子被門夾過了吧"?可這話是寧姚說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因為老大劍仙曾經笑言,劍氣長城這邊的孩子,分兩種劍修,寧姚,與寧姚之外的所有劍修,沒人不服氣的話,哪怕他們被所有長輩寄予厚望的這一代劍修,在寧姚面前,都自行慚穢。
晏胖子開始搓手,一臉諂媚:「韓大哥,哦不,姐夫,您能不能給我們露一手啊?也好讓我們瞧瞧你那能跟阿良比肩的劍術?」
韓楚風笑眯眯看著寧姚。
寧姚故意視而不見,心裡嘀咕:你怎麼這麼煩人啊,有完沒完了,還沒親夠嗎?
疊嶂小心翼翼地問道:「韓大哥?你跟阿良也是朋友嗎?你們比過劍術嗎?」
韓楚風目不斜視,依舊看著寧姚,隨口道:「哦,我跟阿良算是很不錯的朋友,未脫離文廟前,我跟他同屬一脈,至於劍術嘛,我們確實沒比過,差著歲數,但寧姚說差不多,那應該就差不多了。」
至於誰多出一分,誰少出一分,呵,那還用問?當然是我韓楚風比阿良多一分啊!
陳三秋就奇了怪了,那種熟悉的古怪感覺又來了,難不成他們這一脈的劍客,都一個德性?
陳三秋也開始跟著勸說韓楚風露兩手,甚至學起了阿良的無賴架勢,可是任憑四人如何軟的硬的,甚至激將法,韓楚風始終笑呵呵望著寧姚。
最後寧姚實在沒得辦法,伸出手在韓楚風的腰上狠狠掐了一下,氣憤道:「行行行,我答應你了還不行嗎?真是沒完沒了,煩死人了你。」
奸計得逞,韓楚風差點高興地跳起來,雙手捋了捋頭髮,重重咳嗽了一聲:「既然寧姚開口,那我便露兩手,不過一個人耍劍跟耍猴似的,稍後我把境界壓在第六境,你們四個一起上,你們也別覺得我瞧不起你們,要知道,我的第六境,可是萬年以來最強的第六境,正所謂「一身膽氣撕長夜,笑把乾坤攏入鞍」。所以你們可千萬別大意,免得被我打傷了,找寧姚哭鼻子。」
晏胖子四人對視一眼,瞬間祭出本命飛劍和佩劍,打算先下手為強,這也是劍氣長城這邊劍修的習慣,韓楚風卻擺了擺手:「別急別急,動手之前,還容我制一件趁手兵器,用真劍,那還真是欺負你們了。」
晏胖子和董黑炭面色不悅,剛要出口反駁,卻聽寧姚說道:「他沒說錯。」
韓楚風坐在涼亭四處望去,瞧見遠處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右手並指如劍,一縷劍氣激射而出,斫下一根四尺長的樹枝,缺口平滑如鏡,韓楚風五指虛握,樹枝飛入手中。
韓楚風並指如劍,削罷枝葉,又削樹皮,「你們先商量商量如何對陣迎敵,免得打起來顧頭不顧腚。」他自顧說著,完全沒注意眾人驚愕的神情。
晏胖子修為最低,最初不覺,瞧的時許,忽覺有異,那手指一起一落,分明合於某種至理,快一分則太疾,慢一分則太遲,進一分則太左,退一分則太右,可謂不快不慢,不偏不倚,若合符節,暗藏玄機。
他心頭一動,仿佛從中悟出什麼,但宣之於口,卻又說不上來。轉眼望去,陳三秋也正望著那把匕首,隨那匕首起落,目光閃動不定。
獨臂女子額頭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一顆心幾要跳出,她覺得每次韓楚風起手時,都是力道千鈞。落下之時,卻只削下一點木屑,每次起落如中己身,這般折磨,猶勝摧殘肉體。
須臾,韓楚風緩緩起身,手中木棍已被他製成一柄三尺木劍,劍身渾圓光潔,一眼望去,仿佛造物天生,絕無餘贅。
韓楚風隨手挽了一個劍花,笑道:「成了。」
陳三秋盯著木劍,神色似喜還悲,忽地嘆道:「韓大哥削木成兵,神意融融,已得天趣。」
丰神俊朗的年輕人笑而不語,一步跨出,便已來到演武場上,寧姚便揮手開啟一座山水陣法,此地曾是兩位劍仙道侶的練劍之地,所以就算他們打破天去,都不會泄露半點劍氣到演武場外。
寧府演武場分大小兩片,眼前這處稍小,遠一些的那片,則是出了名的占地廣袤,是享譽劍氣長城的一處「芥子天地」,看著不大,躋身其中,就曉得其中玄妙了。
寧姚叮囑:「你們四個千萬不能大意,臨陣對敵,心思要縝密些,劍是死的,人是活的,千萬不要被假象騙到。」
「喂喂喂,寧姚,我才是你男人好不好,你胳膊肘別往外拐。」韓楚風笑著打趣。
丰神俊朗的白衣劍客左手負後,右手持劍,望向場上四人,「行了,來吧,我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才叫無敵的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