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沒有理智的紅眼厲鬼
「剪刀，石頭，布——」
小鬼出的剪刀，紙人出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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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人贏。
姜憶芽勾唇，出聲提醒不敢置信盯著自己的剪刀的小鬼。
「好了，我們這邊贏了，是鬼，你要躲起來了哦，要是被我們抓到，嘿嘿——」
「生煎呢，還是直接炒呢？」
話音剛落，咻的一下，小鬼的黑霧瞬間消失在原地，連一絲黑霧的尾巴都看不到。
躲得非常嚴實呢。
「躲好了沒？」
「......」
「我數到三，這邊就開始抓咯——」
「.......」
「一。」
紙人大手一揮，瞬間粉碎金光，示意躲在裡面的人走出這個房子的範圍。
「二。」
可是，四名女鬼外拖著一個死胖子，剛要踏出房子的範圍，就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出不去。
姜憶芽：「.......」
「二點一.......」
姜憶芽讓紙人試試能不能打開那個屏障。
紙人上前。
剛要伸手觸碰屏障，雙手直接穿過屏障，連觸碰都觸碰不到。
直播間看得心焦，還有人提醒大師趕緊再數數，時間拖得有些長了。
姜憶芽蹙眉，深吸口氣，大喊，「三，遊戲開始，我們要開始來抓你咯，躲好了沒？」
這個屏障，如果連紙人都不能觸碰，那就只能跟這五人有巨大聯繫，旁人無法幫忙的因果關係。
還有一個問題。
為什麼四名女鬼，除了第一個粉紅色長裙女鬼身上自帶很濃重的煞氣之外，其他三名女鬼只有點點怨氣？
還有，為什麼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小鬼會有這麼重的煞氣？
這個小鬼，是誰生出來的？
姜憶芽讓紙人故意在周圍鬧出點動靜，提示他們有在好好找鬼。
而鏡頭這邊。
「你們四位，對這個小鬼的來歷，清楚嗎？還是它比你們四位都早在這裡？」
更詭異的是，她剛剛在小鬼的身上什麼都沒有看到。
一片空白。
這不太可能。
除非，有人故意把小鬼的記憶全部封住，不讓它記起以前的事。
粉紅色長裙女鬼歪了歪腦袋，想了想，搖頭。
「我在地道和死去那段時間，都沒有碰到什么小鬼，也從來沒有聽過它的事。」
剛說完，她眼前好像閃過一趟血紅色的畫面，很快又消失。
她眉頭下意識蹙起，捂著頭瘋狂地搖著，好像腦袋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讓她痛苦不已。
三位女鬼習以為常。
姜憶芽看著，問其他三位女鬼，「她以前也經常這樣嗎？難道她的頭部受過傷？生前就受過？」
女鬼們齊齊點頭。
「我們剛來的時候，她的情況更嚴重，有時候發作起來，連自己都控制不住，好像是黑霧——」
「她一控制不住要傷害自己，黑霧就會困住她，直到她恢復平靜。」
直播間覺得粉紅色長裙女鬼和黑霧有關係，說不定小鬼就是她生的，只是她不知道為什麼忘記了。
姜憶芽看著這條彈幕沉思。
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為什麼她的陰陽眼看不到長裙女鬼有生孩子的記憶。
姜憶芽的陰陽眼，她前世的師傅就曾經說過。
能看過去，亦能看透未來。
千萬年都出不了一個這樣黑白兩道相通的陰陽眼，卻集結在她一人身上。
如果連她的陰陽眼都看不到的記憶，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吳妙玲沒有生過孩子，那個小鬼是別人生的。
另外一種，也是她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有人提前知道這裡的情況，故意把四名女鬼鎮壓在這裡，永生永世作為煞氣的生產源頭。
而小鬼，就是那個人用來收取煞氣和怨氣的媒介。
『大師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啊？表情變得好嚴肅，嚇人。』
『直播間不是有人報警了嗎？為什麼這麼久了，警察那邊什麼動靜沒有？』
『警察那邊出動了，只是很奇怪，胖子的村莊起了很大的迷霧，警察和同村的人都沒有找到胖子的家，好像這個房子連根消失了一樣。』
迷霧——
姜憶芽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是幻境。
胖子的村莊被人布下幻境，為的肯定不是警察，而是為了能順便收取小鬼、以及四名厲鬼。
「好啊，敢在老娘眼皮底下搞事情，我會讓你知道，招惹我，是你們這輩子做的最後悔一件事。」
「我踏馬會讓你們連人帶命留下來——」
姜憶芽快速做了幾個手勢，無聲念著什麼，直播間就眼睜睜看著她消失在原地。
「換——」
「起——」
一聲聲大喝，金光一閃，姜憶芽瞬移四位女鬼身邊，一把拎起想跑的胖子。
她獰笑，「好膽，敢騙老娘，你是第一個——」
「不，不，是我，不是——」
「唰——」
他還沒解釋完，一刀劃破他的手指，傷口很大，幾乎血流成河。
姜憶芽冷著臉用他的血滴在盆子上，直到血再也流不出來，隨手把胖子丟到一邊。
「搞這邪術的人，對自己很有自信，卻不知道老娘對付邪術，最在行。」
「不信，你們猜猜我先把小鬼收了，還是他先來？」
把胖子的血倒在冒黑霧根源的地道里。
「啊啊啊——」地道里傳出一道尖銳刺耳的小鬼悽厲痛苦的慘叫聲。
紙人一閃，再出現，手裡正拎著半死不活的小鬼，和剛剛囂張氣焰不一樣。
現在的它懨懨的，渾身黑乎乎，黑霧時不時往外冒，身體有些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姜憶芽走到它前面，輕輕點在它額前，它慢慢閉上眼睛。
在閉上眼睛之前，它的餘光忍不住往長裙女鬼的方向看了眼，眼裡有些許亮光和不舍。
吳妙玲看到了，突然覺得心好痛。
她下意識站起來想要上前阻止姜憶芽，利爪剛伸出去——
一絲快要消散的黑霧輕輕貼在她手上，又順著她的手，爬到她臉上，貼了貼，好像在跟她告別。
吳妙玲眼淚掉落，呆滯地摸了摸臉，血淚。
她不明白自己怎麼了？
為什麼她看到小鬼痛苦，她的心會這麼痛？
明明，她們沒有任何關係......
「啊啊啊啊啊——」
一道金光落在小鬼身上，它痛苦悽厲慘叫，讓失神的吳妙玲眼裡的平靜轉變成沒有理智的紅眼厲鬼。
「放開它——」
「不然，我連同你們這裡所有人都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