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哄騙小紅帽的外婆狼
紅眼厲鬼揮舞著尖銳的利爪，把身邊的女鬼掃出去，迅速飛向姜憶芽。
現在的她，眼裡只看到姜憶芽抓著她最在意的東西，聽著耳邊傳來它痛苦的慘叫聲，刺激著她腦神經越發活躍。
她眼裡的紅光漸濃，煞氣如之前看到不一樣，渾身散發著不亞於小鬼，快要成實體的煞氣。
姜憶芽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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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你才是這裡煞氣的原身，這個小鬼是自願替你做掩護，明明是個還沒開智的小鬼，卻能為你想這麼多。」
「吼——」
「我讓你放開它——」
紅眼厲鬼朝姜憶芽撲過去，尖銳的利爪直抓向她的眼睛。
「嘭，嘭，嘭......」
她連姜憶芽的身邊都沒有靠近，紙人閃現，一腳把她踹飛。
「大師，胖子想跑。」老阿姨女鬼出聲提醒。
姜憶芽頭也沒回，「胖子我就交給你們了，反正只要給我留口氣，我這邊什麼都沒看到。」
「嗚嗚嗚不——」
胖子求饒的話還沒出，就被三名女鬼團團包圍，張嘴撕咬他的靈魂，讓他嘗嘗生不如死和痛不欲生的滋味。
紙人和紅眼女鬼打得很焦灼，誰也不服誰。
姜憶芽把小鬼帶離一點，指尖點了點他額頭，本來閉著眼睛的小鬼瞬間睜開眼睛。
看到她，小鬼張嘴要嗷——
姜憶芽眼疾手快手動閉麥，死死捂住它的嘴巴，轉過它的頭，看向打得不可開交的紙人和紅眼女鬼。
看到紅眼女鬼，小鬼眼睛一亮。
下一秒，看到紅眼女鬼被打，小鬼瞬間暴動起來，猙獰著朝紙人呲牙咧嘴，恨不得飛過去幫忙咬死它。
姜憶芽捂緊它的嘴巴，在它耳邊小聲說。
「你應該知道她生病了吧？你不明白她為什麼看到你就頭痛吧？」
小鬼頓住，猛地看向她。
姜憶芽咧嘴，「我知道哦，而且我還知道造成她這個原因的壞人已經在趕來的路上，準備把她收了——」
「知道『收』是什麼意思嗎？就是滅了，死了，消失了，永遠消失，你以後都不能見到她的意思。」
「嗚嗚嗚——」小鬼劇烈掙扎，渾身上下充斥著反抗，生氣，黑霧蹭蹭爆出來。
姜憶芽壞笑。
「要是你不想她消失的話，那麼你需要把要抓她的壞人消滅掉，不然不止她消失，連你也會成為他手中只會殺人的傀儡小鬼，懂不？」
小鬼沉默了下，認真盯著她，點了點頭。
姜憶芽跟哄騙小紅帽的外婆狼一樣，一臉壞笑，直播間看得牙疼。
「放心，我在你身上放了點東西，就算你是小鬼，也能接觸到他的身體。」
「一觸碰到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你只管出手，我在後面為你保駕護航，絕對保證你的安全，放心。」
小鬼再次點頭，乖巧可愛的模樣，一點不像剛剛調皮搗蛋的惡魔樣。
果然，小鬼還是聽親媽的話，有親媽在，它不想乖也得乖。
姜憶芽心裡嘿嘿感嘆。
「嘭——」
屏障突然受到外部襲擊，所有人回頭。
一個老頭走過來，手裡拿著黑乎乎的小罈子，眼神貪婪地看著和紙人打在一起的紅眼厲鬼。
「喂，眼睛看得快要凸出來了，再看也不是你的，難道不知道先來後到嗎？」
姜憶芽出聲打斷他，還沒靠近，她已經嫌棄地捂住口鼻。
「我滴娘咧，你這是去挖了多久的墳墓了嗎？屍臭味和腐臭快要把你醃入味了吧？難道你都沒有嗅覺的嗎？」
「怪不得，老不死的也沒有多長時間能活，壞事做盡，連地獄都不收你啊。」
老頭回神，對她的話沒有反應，卻在看到她手中拎著的小鬼，忍不住上前一步。
「小丫頭，你手裡的東西是我的，什麼先來後到，難道你不知道，這裡早就被我拿下了嗎？」
老阿姨女鬼帶著閨女躲到她身後，小聲提醒她。
「大師，這個老頭是附近有名的邪師，什麼冥婚換體暴富，只要給他代價，他什麼都做。」
姜憶芽知道了。
「原來真是老不死的東西，你一來就說這裡是你的地盤，你臉這麼大，怎麼不說你身上的招魂幡是偷我的呢——」
「咻——」
姜憶芽把小鬼丟過去，又一個閃現，抓住他的手，一掌把金光打向他。
「嘭——」
金光落到老頭身上，爆破開。
但是，姜憶芽卻感覺不到剛剛有打中人。
「咳咳......」她揮開霧氣，餘光四處尋找，都沒有看到老頭的身影。
「桀桀桀——」老頭抓著小鬼奸笑，眼神陰蟄盯著她。
「你的功法很特別，我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天師會隨手撮金光，你——到底是誰？」
姜憶芽嗤笑，「老不死的，說明你沒見過的市面多了去了，連我這麼簡單的法術都不認識，難道你不知道你out了嗎？」
直播間：「.......」
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閉嘴，大師說了簡單，那就是簡單，只是我們腦子不好，連這麼簡單的法術都看不懂而已。』
『對，絕對不是大師的問題，只是我們腦子太笨。』
姜憶芽根本不知道她一句話，把直播間的粉絲干懵逼了，差點懷疑自己智商有問題。
老頭：「.......」
老頭被姜憶芽的話氣的鬍子翹起，抓著小鬼，陰笑著把一個小東西撒向她。
「臭丫頭，我讓你嘗嘗我新研發的屍心毒的厲——」
「唰，唰，唰......」
紙人一掌扇過去，把他撒過來的粉末全部反吹回他身上。
下一秒——
老頭哀嚎慘叫，抓著的小鬼差點掉到地上。
所有人震驚看著老頭。
短短不到幾分鐘，他全身上下冒起黑色泡泡，突破泡泡後，流出可怖綠色液體，惡臭無比。
「不，我不能死......」
老頭猙獰著嘶吼，抓起小鬼，貪婪看著它。
「只要，只要吃了你，還有那個紅眼，厲——」
「吼——」
紅眼厲鬼炒他怒吼，飛撲過去，伸出尖銳的爪牙想要把他撕碎。
老頭就算到這個地步，還有辦法制住紅眼厲鬼的襲擊。
拿出一直珍藏的招魂幡，他張開黑洞洞的血口，不屑地獰笑。
「勞資就算這樣，就憑你一個厲鬼，也休想傷我一根毫——」
「噗嗤」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