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舌頭給我動起來!


  她迷離地看著沈穆然,「你怎麼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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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突然愧疚。」

  男人聲音哽咽著,「畢竟我只是一個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姜梨渾身炸毛,心裡極其不得勁,「你現在才來反悔?」

  「況且你都親成這樣了,還差這麼一點嗎?」

  「人就一張嘴,對獨生嘴好一點怎麼了,舌頭給我動起來!」

  哪有人親一半就不親的!

  把她當什麼了?

  霸道的脾氣一起,姜梨不管不顧地湊了上去。

  沒有氣息交換的曖昧,全想著如何拿回主導權。

  可奈何平時都是沈穆然強吻她比較多,她自己並沒有太多主動的經驗。

  毫無技巧地橫衝直撞,弄得她心裡暗暗忐忑,沈穆然會不會覺得她吻得太菜?

  可男人卻十分滿意這份生澀的主動。

  在姜梨的吻落下的瞬間,沈穆然眼底的愧疚瞬間消散,漆黑的眸子裡漫開滿滿的得逞與笑意。

  小笨蛋,真的很好騙。

  姜梨吻得用力,一會兒嘴就沒力氣了,男人接力續上。

  許久後,姜梨實在受不住推開了他,「不,不要了。」

  男人沙啞的聲音誘惑道:「可我的舌頭還能動。」

  姜梨捂住自己的嘴,全方位防守,「動你的頭,舌頭好好給我躺嘴巴里!」

  察覺到女孩是真的不想要了,沈穆然才把她放回床上,細心地幫忙整理揉亂的衣服和頭髮。

  「我還有半小時就要到點訓練了,回去後不能及時回覆你的消息。」男人說話時還帶著點兒微喘,「但我保證絕不失聯。」

  姜梨不敢看他,「行行行,你趕緊去吧。」

  再跟這個男人待在一個房間,指不定又要上他什麼當了。

  此時姜梨已經完全忘了『付出代價』後要拍照的事兒。

  「那我今晚還能來找你嗎?」

  「不能!」姜梨聲音拔高,下意識打他手臂,力氣倒像是撒嬌。

  「哥哥說早上要幫我發關於婚約的聲明呢,有記者堵在別墅外怎麼辦?」

  男人眉頭一皺,「嗯,我暫時還不能公開,是得躲著點兒。」

  時間真的很緊,程立對『按時到場』的要求很高,從姜家到立冠需要二十分鐘的路程,還是不堵的情況下。

  沈穆然利落把自己收拾好,姜梨把他送下樓。

  「喂,等一下。」

  剛準備上計程車卻被叫住,他回頭望去。

  姜梨紅著臉,抿著唇,從身後掏出一個口罩,踮腳給他戴上。

  「那個……你有點上火,嘴唇乾裂出了點兒血,戴上好一些。」

  這哪裡是上火。

  分明是剛才動作太粗魯,咬破的。

  沈穆然眼底漾著得意,卻藏得很深。

  「好,我回去買兩瓶涼茶去去火。」

  ……

  早上九點半。

  恆天集團針對近日和徐氏集團的捆綁營銷內容做出回應。

  【近期,網絡平台持續流傳有關本司董事會股東姜梨與徐氏集團繼承人徐嘉讓,存在既定婚約的相關言論,部分媒體、市場藉機大肆炒作雙方聯姻合作預期,對我司品牌經營、資本市場形象造成不良誤導。】

  【雙方家屬僅存在初步意向洽談,從未簽署任何具備法律效力的婚約協定、訂婚文書。】

  【任何單位或個人借不實婚約傳聞進行股票炒作、商業營銷等行為,誤導投資者造成的一切損失,我司不承擔任何責任。】

  這份毫無預兆的正式聲明,措辭冰冷,矛頭直指徐氏集團捆綁手段低劣。

  前段時間,徐氏因卷進垃圾再造錶帶風波,公司形象一落千丈,只能靠炒作兩家關係才得以有喘息之機。

  徐氏本就只是一個剛起步的公司,合作中大約有七成都是看中了他們背後的恆天才投資的,如今婚約作廢,等於直接抽走了徐氏賴以生存的根基。

  開盤後徐氏股價一字跌停,封板紋絲不動。

  會議室內,徐楚越氣得把電腦都給砸了。

  旁邊的秘書一臉怨氣又不能表露。

  活爹ᔦ°꒳°ᔨ̖́-。

  上個班還得賠個電腦。

  這死總裁怎麼不扔自己的~

  「你到底怎麼回事!」徐楚越不懂自己只是外出環遊世界兩個月,家裡和公司怎麼就變天了!

  他指著徐嘉讓的腦袋破口大罵。

  「你不是說姜梨非你不可嗎?今早的解約又是怎麼回事!」

  在他看來,徐嘉讓也就這張臉長得不錯,能勾住姜棋那個病秧子,也能勾得住姜梨。

  「虧我把你生這麼好看,連個女人都留不住,廢物!」

  幸虧他還有一個貌美的女兒,送到了潘磊的床上,總不至於跟恆天一點關係都沒有。

  徐嘉讓垂著頭,手指攥得發白。

  這樣毫無尊嚴的日子他過了二十二年,他向來尊敬徐楚越,希望自己能努力一點,能被父親高看一眼。

  可如今,他也不算是徐家人了。

  「我是廢物,你難道就是什麼好的嗎?」徐嘉讓硬氣起來,「我只是你的一顆棋子罷了,從小到大你的所有愛都給了那個賤種,管過我什麼?」

  「你!」

  徐楚越習慣了高高在上的位置,乖順的兒子竟敢頂撞自己,他下意識就抬手抽了過去。

  「你敢打!」辦公室的門被人踹開,一個穿著得體的女人闖了進來,「你敢打我兒子,我立馬讓你徐家破產!」

  徐嘉讓是廖珍十月懷胎辛苦生下的,她自己能罵,但不代表他人也能。

  尤其是這個不負責任的臭男人。

  「呵,破產?我好怕哦。」

  徐楚越根本不信一個常年待在家裡,只會爭寵的無腦過氣選美冠軍有何用。

  「股票跌成這樣,你跟我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以為徐氏破產,你的富太太日子還能過得下去?」

  「呵?一條船?」廖珍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突然仰頭大笑,笑聲尖銳刺耳。

  「徐楚越,早在你背叛我們的婚姻時,我早就跟你離心了。」

  她從包里甩出一份文件,啪地扔過去,「兩個月前,我早就把我和嘉讓手上的持股,全賤賣給了鄭氏,新品牌落地的那個項目啟動資金,我也抽走了。」

  徐楚越臉色慘白了幾分,額頭冒著細密的汗。

  「你……你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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