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二次了
「聽不懂嗎?你辛苦經營的徐氏現在所有項目基本停擺,資金鍊沒幾天就要斷了,到時候銀行會過來清算。」
廖珍的眼神亮得發光,透露著一種多年來大仇得報的得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讓那個私生女去勾引潘磊,這件事我早跟姜總說了,你背後那點小心思,姜總一清二楚。」
「還有這個破公司,就留給你和你那個私生子慢慢收拾吧!」
徐楚越看著地上散落一地的文件,他徹底瘋了,撲上去就要掐死廖珍,「你這個賤婦!」
女人被壓倒在地,臉色已經被掐成豬肝色,徐嘉讓趕緊把徐楚越拉開。
「你才賤呢!爛黃瓜!」廖珍氣都還沒理順還在吐槽。
「我當初放著大好前程都不走都要選你,可你是怎麼對我的!徐楚越,這是你欠我們母子的,我只讓你用錢還,已經很便宜你了!」
這一切的衝擊讓徐楚越踉蹌了幾步,轉而看向徐嘉讓,「兒啊,你可別忘了你是我的種!也姓徐,你忍心看著爸爸連晚年過個好日子都難嗎?」
他伸手想拉著兒子的手,試圖用親情牌來挽救,沒想到被躲開了。
徐嘉讓拍了拍衣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不好意思,我現在叫佐藤嘉讓,你不是看中徐修遠嗎?讓你寶貝兒子砸鍋賣鐵地養你,也能過好你的晚年。」
辦公室內躲在角落的秘書一動不動,宛若死屍。
這麼大的秘密為什麼要等他在場的時候說啊!
救命˘̩̩̩ε˘̩ƪ!
他不會被老闆滅口吧?
「你個敗家玩意兒!你……」話還未說完,徐楚越氣血攻心突然心梗,直接暈了。
人倒地的時候徐嘉讓已經帶著廖珍離開了,送醫院的事兒還是公司員工幫忙弄過去的。
……
另一邊。
恆天集團的股票也在動盪。
主要是網上出現了狗咬狗的盛況。
徐氏為了拯救自己的口碑,故意引導輿論往姜梨勾引製片人林尋在先,才導致兩家婚約取消這件事上做文章。
大批網友不明真相,跑到微博直接攻擊姜梨。
潘磊等到十二點才剛起床。
昨晚他還為不能脫手恆天股票的事而煩惱,讓人把徐雨霏從高中接出來解悶。
半夜又因遊戲太刺激,徐雨霏黃體酮破裂進了醫院,弄得他一整晚沒睡好。
可一早起來接到電話,說恆天股票持續低迷,卻有一個冤大頭把他手裡的股份全接下來了。
這讓潘磊抑鬱了好幾天的心情瞬間變好。
他趁機脫手了這塊燙手山芋,又繼續睡了,早已忘了答應要去醫院看望徐雨霏的事兒。
-
整整一天,姜梨的各個媒體平台都被粉絲評論刷爆了,點進主頁都有點卡。
幸好別墅區安保好,沒人闖進來。
想著事情塵埃落定之前還得在家裡躲著,姜梨無聊地啃了兩個漢堡,吃飽喝足又把自己扔進床上。
她伸手摸了摸沈穆然昨晚睡過的那個位置,又把臉貼過去。
上面的體溫早就揮發消散了。
昨晚發生的一幕幕,像是老電影一樣在腦子裡過。
沈穆然說要給她『當小三』的言論實在驚到她了,還有那些層出不窮裝委屈撒嬌討吻的手段。
做了幾年夫妻,姜梨的確知道沈穆然骨子裡有多愛她,可是前世的沈穆然,剛開始是會做一個耐心的獵人,緩緩湊近她。
而不是像昨晚一樣,時而貓咪時而老虎。
沈穆然似乎察覺到她很吃他的顏,利用那雙無辜又帶著純欲的眸子,讓她心軟了很多次。
可親吻時的進攻又徹底窺探到了這個男人的底色。
姜梨頭一次意識到。
……沈穆然真的很會裝。
叮咚。
手機發來一條簡訊,【阿梨有在想我嗎?】
祖國老花朵:【並沒有。】
姜梨暗笑:「有也不能承認啊。」
不過話說回來,早上的代價都付出去了,照片卻還沒拍到。
姜梨長按語音鍵,「哼,有些人答應了別人的事兒都做不到,一點信用也沒有。」
她趴在床上,下巴抵在枕頭上,以至於說話的時候聲音悶悶的,聽起來格外軟糯。
沈穆然已經來回跑了二十組,休息了一會兒,看到消息嘴角不自覺上揚了兩個像素點。
小笨蛋這是反應過來了?
郭子琛終於也結束了二十組來回跑,累得癱在沈穆然座位隔壁,大口喘著氣。
「喂,待會兒我還要跟你比一次,就不信你都比我快。」
沈穆然瞥了他一眼。
自從上回ATP250比賽那場輸給他後,郭子琛就經常過來找他PK,還每次開賭局。
雖然後來的幾次賠率沒這麼高,但也讓沈穆然賺了幾萬塊。
金主想要比,他無不應允。
畢竟還得靠他才能賺多點錢以後給阿梨花。
「可以,但我先去趟洗手間。」
姜梨已經昏昏欲睡了,等了兩分鐘還沒消息過來,就把手機調成靜音,扔到了一旁。
估計是前世熟悉的感覺回來了,某些潛在的惡也隨之襲來。
困意裹脅著寒意把姜梨拽入夢中。
周遭竟然再次出現了那間廢棄船艙,粗糙的麻繩不再綁著她的腰,而是改綁了手腕。
她依舊被吊在船舷之外,腳底下是深不見底的海水,月光根本穿不透那抹深黑的漩渦。
越看越覺得底下不知暗藏著什麼——是蟄伏的水怪?還是會猛烈撕碎身體的白鯊?
「臭婊子!你本該屬於我的。」
漆黑的船艙內有一個黑影緩緩朝她走來,帶著陰森森的冷笑。
「既然你已經做了選擇,那我只能把你毀掉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姜梨已經意識到面前這個人下一步的動作,她努力地想把身子往前湊,借著船縫隙里的月光,想要看清楚這個三番兩次要害她的人,到底是誰。
可她仍舊看不清對方的臉,卻清楚地看見那人垂落的手背上,有一條又深又猙獰的傷疤,貫穿了整個手背和虎口。
雖然已經是痊癒的傷口,但新長出來的肉是扭曲凸起的,像極了一條噁心令人反胃的臭蟲。
下一秒,繩子被人砍斷,姜梨隨之掉進了深海之中。
大量冰冷刺骨的汗水往她嘴裡灌,而毫無意外的,沈穆然又跳下來給她渡氣了。
每一個步驟都真實地駭人,姜梨從巨大的恐懼中醒來,後背浸濕了一大片。
第二次了。
這個重複的詭異噩夢到底意味著什麼!
難道自己是帶著前世的記憶重生歸來,卻唯獨缺失了一段至關重要的記憶碎片嗎?
姜梨抓起手機看了一眼。
才剛過晚上十一點。
手機上方彈出幾條消息:
【怎麼不回消息?】
【還沒睡的話可以走到窗台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