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做大做強
諸葛玉的眉梢微微一挑。
林不晚沒有急著解釋，而是在交易大廳的搜索欄里輸入了幾個關鍵詞。
【搜索：船隻改裝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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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結果：0條】
【搜索：武器製造圖紙】
【搜索結果：2條】
【搜索：建築圖紙】
【搜索結果：0條】
【搜索：載具強化圖紙】
【搜索結果：1條】
三條結果，掛出來的價格都高得離譜。一張綠色品質的武器製造圖紙標價一千海洋幣，另一張藍色品質的標價三千，唯一一張載具強化圖紙是白色的，標價五百。
「貴到沒人買得起。」諸葛玉說。
「也貴到沒人會去買。」林不晚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末日第一天，絕大多數人連生存都成問題，誰會把寶貴的資源花在幾張紙上？圖紙這種東西，在末日初期是最被低估的資產。」
她關掉搜索欄，打開交易大廳的求購板塊，「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掛求購。」
「求購圖紙？」
「對。」林不晚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快速敲擊，
「我們要做的是低調收購，用食物和淡水換圖紙，掛一個合理的價格，讓人覺得自己賺了，但又不至於起疑心。」
諸葛玉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她明白了林不晚的意思。
圖紙在末日初期的價值沒有被認識到，因為絕大多數人根本沒有能力使用它們。
製造武器需要材料和工作檯，改裝船隻需要載具基礎和工具，這些東西在末日第一周幾乎不可能湊齊。
所以圖紙在普通人眼裡就是一堆廢紙，遠不如一塊壓縮餅乾來得實在。
諸葛玉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公平，在她的想法裡，能用的東西才有價值，就像是上輩子的抗生素，救命的時候，不管是不是等價交易，總要算一個人情的。
「求購信息怎麼寫？」諸葛玉問。
「我來寫，」林不晚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思索了兩秒，然後開始打字，
「你看好了，這也是一門學問。」
她在求購板塊發布了一條信息：
【求購：各類圖紙，不限品質不限類型。用食物/淡水交換，按圖紙品質議價。坐標私聊。】
「為什麼不標明具體價格？」諸葛玉問。
「因為標了價格就等於告訴別人你有多少物資，」
林不晚端起已經涼掉的咖啡又喝了一口，
「不標價，讓他們自己來開價，我們就能摸清對方的底。開價太高的是獅子大開口，開價太低的是真缺食物，說明圖紙在他們手裡確實是廢紙，這種人可以多交易幾次，建立長期供應關係。」
諸葛玉看著林不晚的側臉，忽然說了一句：「你很熟練。」
林不晚端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一頓。
「以前玩過類似的遊戲。」
她輕描淡寫地帶過，然後站起身來，
「走吧，別閒著，我們還有別的事要做。」
「什麼事？」
「清點你能用的東西。」
林不晚把咖啡杯往駕駛台上一擱，朝門口走去，
「我說了要押注你，天使投資人不能光畫餅不給錢。」
諸葛玉跟在她身後走出駕駛室，沿著走廊往海皇號的購物中心方向走。末日降臨的時候購物中心的貨品沒有被系統回收，整整齊齊地擺在貨架上，像是等待著永遠不會來的顧客。
林不晚推開購物中心的玻璃門，伸手按下牆上的開關，頭頂的日光燈閃了兩下，然後全部亮起來，照亮了一排排整齊的貨架。
服裝區、戶外用品區、電子設備區、食品區——海皇號的購物中心雖然比不上陸地上的大型商場，但品類齊全，足以滿足三千二百名乘客的消費需求。
「衣服你拿過了，鞋子你自己挑，戶外區有衝鋒衣和防水裝備，全部拿一套。」
林不晚一邊走一邊用手指點著各個區域，「電子設備區有對講機和充電寶，雖然現在手機沒信號，但對講機在短距離通訊的時候用得上。食品區的東西不用動，我們去廚房拿就夠了。」
她走到戶外用品區的貨架前停下，從上面拿下一把多功能工兵鏟，在手裡掂了掂，然後隨手扔給諸葛玉。
「接著。」
諸葛玉單手接住，低頭看了一眼，工兵鏟摺疊狀態下只有三十厘米長，展開之後有鏟、鎬、鋸、刀四種模式，不鏽鋼材質，手柄上還刻著防滑紋。
「這只是工具，不是武器，」
林不晚把之前清點物資時見過的那把消防斧從牆邊拎起來，遞給諸葛玉，
「這才是你當前的武器，你的綠色長刀作為近身武器保持使用習慣，在獲得更大威力的武器之前，保持自己不受傷是主要任務。」
諸葛玉接過消防斧，斧柄是玻璃纖維的，握在手裡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她試著揮了一下，斧刃在空中劃出一道低沉的破風聲。
「手感不錯。」
「當然不錯，海皇號採購的消防設備都是頂級標準，按照系統來說的話也能算是綠色級別的武器了。」
林不晚從貨架上又拿下兩把手斧，一手一把掂了掂，
「這些也帶上，一把放船艙備用，末世初期熱武器稀缺，冷兵器是最可靠的夥伴。你的綠色長刀雖然品質高，但耐久度有限，不能什麼都靠它，所以和消防斧換著用。」
諸葛玉看著林不晚把手斧熟練地別在腰後的工具帶上，忍不住問了一句：「你以前用過這些？」
「健身愛好者的自覺。」
林不晚頭也不回地說，然後轉身往戶外用品區的深處走去，
「過來，還有一樣東西要給你。」
她在貨架盡頭的一個展示櫃前停下。展示櫃裡擺著幾把戶外求生刀，各種品牌各種型號，從摺疊刀到直刀都有，旁邊還有幾個小型手弩和配套的弩箭。
「購物中心賣手弩？」諸葛玉打量著展示櫃裡的東西，
「郵輪上的購物中心賣這個？」
「海皇號轉型派對船之後加了不少戶外探險主題的商品，」
林不晚打開展示櫃，從裡面拿出一把緊湊型手弩，拉了拉弦試試力道，
「這玩意兒之前就是個玩具，射程短威力小，打個兔子都費勁。」
她把弩遞給諸葛玉，又從展示櫃裡翻出配套的弩箭袋，
「但在末日之後，如果你用強化石把它強化到綠色甚至藍色品質，再加裝追蹤或者淬毒之類的附魔，這把小手弩就是你遠程秒人的殺手鐧。」
諸葛玉接過手弩，單手握住握把，另一隻手拉動上弦杆，動作不算熟練但也不生疏。
她以前沒有用過弩，但基本的使用方法看一眼就能明白。
「強化石怎麼獲得？」
「擊殺海怪、完成任務、探索海域都有概率掉落。交易大廳偶爾也有人掛，但現在應該還沒人打得出。」
林不晚靠在展示櫃旁邊，雙臂交叉在胸前，
「所以手弩暫時只能作為輔助武器用，別指望它一箭一個。真正的遠程武器等我們拿到製造圖紙之後自己造。」
或者給海皇號整個義大利炮，林不晚在心裡默默補充。
諸葛玉把手弩掛在大腿一側，弩箭袋固定在同一個位置。
她直起身來，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座小型的移動軍火庫。
林不晚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再戴個眼罩就能直接去演軍團女統領了。」
「你倒是會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