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找死!


  凌央央不動聲色地問:「一般明星來這裡,都登記經紀人的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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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畢竟明星都要保護隱私嘛。」工作人員點點頭,又忍不住八卦道,

  「不過姜殳是真的牛!她不光是圈內金牌經紀人,手底下帶出過好幾個一線,自己還嫁了豪門——

  她老公還是盛華集團的副總呢!人家自己就是人生贏家,出來工作純粹是熱愛,真是我輩楷模!」

  「她很有名嗎?」凌央央問。

  「當然有名啊!楊紫晴、陸哲,還有最近爆火的那個唱跳愛豆,全是她一手從素人捧成頂流的!業內都叫她『點金聖手』,帶誰誰火!」

  工作人員如數家珍地報了一串名字,語氣里滿是崇拜。

  凌央央在網絡上搜索姜殳的公開資料照。

  照片上的女人約莫二十七八歲,細眉細眼,五官清秀,但算不上多麼出眾。

  凌央央微微蹙眉。

  這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大美人的樣子。

  難道小荷之前說的那個想去挽爸爸手臂的大美人,不是姜殳?

  那為什麼她的手鍊,會出現在爸爸的西裝口袋?

  另一邊,凌楚兒瞟了一眼懷抱著玫瑰花的葛雲初,眼底閃過一抹暗芒。

  她的眼睛裡閃爍著淚花:「大嫂,如果這花讓你心裡不舒服,我現在就收回。

  只求你千萬別因為我的擅作主張,生大哥或者媽媽的氣。他們真的很想讓你帶孩子回家,我也很想——」

  話沒說完,葛雲初已經將那束花一把塞回了凌楚兒懷裡:

  「拿著你的花,滾——!」

  凌楚兒臉色一白。

  一旁的凌墨臉色很難看:「葛雲初,你說話這麼難聽,就不怕我大哥再也不原諒你?」

  葛雲初冷笑:「我求之不得!」

  凌央央站在三步開外,指尖挑了一道玄氣,悄無聲息解開了剛才打在花束上的封煞符。

  那些被封在花蕊深處的黑絲,像被鬆了綁的蛇一樣猛地竄了出來,沿著凌楚兒的手指、一路往上蔓延!

  只見凌楚兒剛抱住花,渾身瞬間控制不住地發抖,緊接著,她的臉上泛起詭異的潮紅!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眼皮卻像被人強行合上一般,咚」的一聲直挺挺暈了過去。

  連帶著懷裡的玫瑰散落一地。

  「楚兒!」凌墨大驚失色,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接住她,轉頭惡狠狠地瞪著葛雲初,「你對楚兒做了什麼?!」

  面對差點害死自己女兒的兇手,葛雲初半分慈悲都沒有。

  就沖凌楚兒的人品,她有充分理由懷疑,她是在裝暈!

  她抱著胳膊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地上那些邊緣發黑的玫瑰花瓣:

  「是我對她做了什麼,還是她原本想對我做什麼,只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從頭到尾,我碰都沒碰她一下,這屋子裡所有人都是見證。」

  這話一出,周圍的工作人員瞬間噤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凌楚兒懷裡那束紅玫瑰上。

  原本嬌艷欲滴的花瓣,邊緣不知何時開始發黑,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花蕊深處往外腐蝕著它。

  凌央央見狀,快步走上前,就要探查凌楚兒的情況。

  原本她也只是想術法逆轉,讓凌楚兒自食惡果!

  現在人暈了,反倒是意外收穫。

  誰知她剛蹲下,手還沒碰到凌楚兒,對方卻猛地睜開眼!

  凌墨看著突然坐直的凌楚兒,也嚇了一跳。

  他下意識伸手,就想去摸一摸凌楚兒的臉:「楚兒,你……」

  誰知,凌楚兒一把拍掉他的手,隨即猛地站起身,頭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凌央央看著她低垂著臉快步走遠的背影,皺了皺眉。

  總覺得……剛才凌楚兒不像是真的醒了,更像是被什麼東西支配著一樣。

  凌墨看了一眼凌央央,冷冷朝葛雲初甩下一句:

  「楚兒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凌墨發誓,凌家絕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也快步衝出了工作室。

  內室的楊紫晴聽到動靜,也踩著高跟鞋走了出來:「怎麼了這是?吵吵嚷嚷的。」

  她目光掃向門外的走廊:「咦?那是凌墨?」

  「是他!」陸哲靠在展櫃旁邊,朝門口的方向努了努下巴,語氣懶洋洋的,

  「都快認不出來了吧?最近他只要不拍戲,成天就跟在女人屁股後頭轉悠!」

  楊紫晴嗤笑了聲:「你不知道凌家的事別瞎說。

  那個凌楚兒是他的妹妹,雖然是養女,但凌家從上到下全拿她當寶。

  他們家,大哥是霸總,二哥是刑警,三哥是大明星,四弟是校霸,全圍著她一個人打轉。」

  楊紫晴撇了撇嘴,對著一旁的試穿鏡補了點口紅,漫不經心地說,

  「不過說真的,自從他去年拍了那部戲之後,整個人就跟被奪了魂似的,奇奇怪怪的。」

  一旁,凌央央聽到二人議論,佯裝瀏覽展櫃裡的首飾,實則悄悄豎起了耳朵。

  旁邊的工作人員湊過來小聲搭話:「紫晴,是哪部戲啊?」

  「就是那部爆火的懸疑短劇《鏡中鏡》啊!」

  「也是他運氣好到離譜,拍個低成本短劇也能拿金鹿獎最佳男主角!」陸哲語氣里透著幾分微妙酸意。

  楊紫晴對著鏡子整理耳環,慢悠悠地說:「以前殳姐還想把他簽過來呢!

  結果後來看他性情越來越不定,動不動就黑臉發脾氣,還總莫名其妙失蹤,覺得太不靠譜,也就作罷了。」

  「凌墨以前什麼樣?」凌央央狀似隨意地開口,目光依舊落在首飾上。

  這話一出,兩個工作人員瞬間打開了話匣子,眼睛亮晶晶的:

  「凌墨老師演技超絕的!演什麼像什麼,我當初就是因為他演的民國少爺入坑的!」

  「而且超級寵粉!每次接機都會停下來跟粉絲打招呼,還會認真收粉絲的信,從來不會擺架子!」

  陸哲也說:「他以前……確實挺有風度,見誰都客客氣氣的。哪像現在,跟誰欠了他八百萬似的。」

  楊紫晴的目光一轉,落在凌央央臉上。

  她上上下下把凌央央打量了個遍,眼神像黏膩的蛇信子,在她眉眼五官逐一掃過,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貪婪。

  凌央央抬眼,不閃不避地迎上她的目光。

  怎麼?

  這是又看上她這張臉,打算下次換皮的時候,直接扒下來用了?

  楊紫晴被她這個眼神看得後背一陣發涼,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剛想開口說點什麼掩飾尷尬,口袋裡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了:「我有點急事,先走了。」

  又對葛雲初說,「首飾就定我最先試的那一套。」

  陸哲看著她匆匆離開的背影,聳了聳肩,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精緻的邀請函遞給凌央央。

  指尖在卡片邊緣輕輕划過,笑得溫柔又多情:

  「這周末有個圈內的假面慈善晚宴,都是帥哥美女,還有不少好玩的,感興趣的話一起來啊?」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語調裡帶上了幾分偶像劇里才有的深情暗示,「不用謝,就當交個朋友。」

  看著兩人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凌央央眯了眯眼,她突然轉身,朝楊紫晴剛才待過的VIP試戴間走去。

  「央央?」葛雲初愣了一下,連忙緊隨其後。

  房間裡還殘留著楊紫晴身上那股甜膩的花香調香水味,化妝鏡前散落著幾件試過的珠寶首飾。

  凌央央站在房間中央,玄瞳無聲開啟。

  淡金色的視界裡,整個房間的角落都被一寸一寸地掃過,牆壁、地板、沙發,沒有任何異常。

  然後她停住了腳步——

  化妝鏡旁邊的照片牆上,掛著好幾幅葛雲初工作室的宣傳照,其中兩張是景安和景寧的童模照。

  兩個小傢伙穿著同款的小西裝和蓬蓬紗裙,笑得露出整齊的小白牙。

  她快步走上前,將景寧的照片從牆上摘下來。

  而後拿起旁邊邊柜上的一隻水晶鎮紙,對準相框背面用力一砸。

  玻璃碎裂的聲音尖銳而短促。

  相框背板被砸開,裡面藏著的三角形小布包從夾層里掉落在地板上。

  布包只有嬰兒拳頭大小,用的是極普通的粗麻布。

  針腳歪歪扭扭,暗紅色的絲線繡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打開,裡面赫然是一個用稻草扎的小人兒。

  小人兒身上貼著寫有景寧生辰八字的黃紙,還纏著幾根烏黑的髮絲,以及兩片小小的指甲。

  心口、頭頂、腳底三處,各插著一根泛著寒光的銀針,針尖已經發黑。

  葛雲初看著那隻布包,只覺一股寒意順著背脊湧上,聲音都在發抖:

  「這是什麼東西。」

  凌央央將那布包拈在指尖,唇角浮現出一抹冷冽的笑意:「狗急跳牆,等不及了。」

  她將布包攥進掌心,「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動手害人,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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