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雙向奔赴的救贖
這個白淵行，究竟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我正琢磨著，身後就響起他那低沉卻曖昧的嗓音：「我會的……遠比你想像的更多……」
我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身上酥酥麻麻如同過電，流淌的血液瞬間升溫，熱意由內而外，傳遞到了臉頰上。
他說得這麼曖昧，該不會是……是我想像的那個吧！
我咕嚕咽下一口唾沫：「白淵行，你該不會也被奪舍了吧，你真是……太不正經！」
白淵行沒有辯解，而是笑笑地握住我的手：「有時我真想鑽進你的身體裡看看，你這小腦袋裡到底裝著的都是什麼。」
「你……」這傢伙居然還倒打一耙，果然不愧是上千年的臉皮，就是比較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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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在故意逗我，也懶得跟他計較，而是問他什麼時候開始畫我們的結婚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見我這麼著急，白淵行眼底竟閃現出一抹我看不懂的暗色，似乎有些不舍，也似乎……有些悲傷。
我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畢竟，畫結婚照這麼浪漫的事，他應該高興才對，怎麼可能悲傷呢？
我輕輕晃了晃腦袋，一定是我看錯了，也可能是我現在太緊張了吧！
畢竟，我們昨天才真正確定了關係，今天他就給了我這麼寶貴的三件聘禮，甚至還要用心地與我一起作畫。
一想到我們的結婚照片，是親手所繪，我就會想到今時今日的浪漫與心動。
我原本還琢磨著，要怎麼開口，才能和白淵行在這七天內過得更甜蜜、更幸福些，如今由他主導，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開始吧！」白淵行低聲說道，聲音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心想，原來，這上千歲的蛟仙，居然也有緊張的時刻。
於是，我將手緩緩抽出，撫上了他瑩潤的大手，無比堅定地嗯了一聲：「白淵行，我們一起……」
我率先拿起了面前懸浮的畫筆，白淵行則是溫柔地握住我的手，仿佛當初教我畫魂那般，幾根修長的指尖，恰到力度地將我包裹。
我聚精會神，目光落在微黃的畫紙上，與他默契地揮動筆桿，落下了第一筆。
筆尖落在紙上的瞬間，我忽然感覺到白淵行握住我的手緊了緊，指腹摩挲著我的手背，帶著近乎貪戀的溫度。
當第一筆落下後，紙之上就開始慢慢浮現出了幾條勾勒輪廓的淺淡線條，順著我們指尖的共同力道，一點一點舒展開來，漸漸勾勒出水幕之上，我們相擁作畫的身影。
不過幾筆，我們的身形、比例和眉眼，便越發清晰，看得我忍不住彎了眼眸，剛想說我們配合得真好，就感覺背上忽地一沉，白淵行的額頭，抵在了我的發頂，呼吸比剛才更沉了些。
「其實，我也不知何時，對你動了心。
或許，是你第一次掙扎著，出現在我眼前的那刻。
或許，是你始終堅定地相信我，說我不是邪祟妖孽的那一刻。
也或許，是你為了幫我療傷積功德，不要命的那一刻。
就像一束暖光，撞碎了我死一般的心……」
他的聲音帶著低啞的顫意，溫熱的呼吸順著我的髮絲滲進來，燙得我鼻尖都泛了酸，眼眶唰地就熱了。
我握著筆的手晃了晃，鼻尖發酸，還沒開口，我的發頂就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落在了我的發旋。
白淵行繾綣地粘著我，我還是第一次在他身上，明顯地感覺到，他是如此地依戀我，將我抱得好緊好緊，仿佛他一鬆開手，我就會從他的指縫之中溜走……
我也是這時才真正明白，原來在這麼多不知不覺的瞬間，竟然無意識地打動他的心。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是他在救贖我，不僅一次次地救我性命，還讓我感覺到，被人愛著、寵著、偏袒著，是怎樣的幸福。
卻沒想到，在這相處的日子裡，我也在默默地救贖著他。
望著他伏在我身後的身影，我無比慶幸，還好我來了，不然，他不知還要等多少年，才能遇到那個也能堅定選擇他、相信他、愛著他的人……
雙向奔赴的感覺，真好！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畫著彼此。
畫他的時候，是我在用力，我的手指為主導。
描畫我的時候，便是由他來帶動，這無聲的甜蜜，就這樣被我們一筆一划地融進了這線條之中，畫本之上。
眼看著明暗的處理即將完畢，白淵行突然開口道：「其實，有個秘密，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
「什麼秘密？」我頓時來了興趣，他的秘密可太多了，我恨不得開著挖掘機去他的心底里，通通都給挖出來。
白淵行悶聲說道：「其實……我一開始想娶的人就是你！」
「啊？」我驚得渾身一顫，我沒聽錯吧！
虧我還以為他一直想娶的是我姐，畢竟他一直纏著的就是我姐啊。
白淵行似感應到了我的疑惑，不急不緩地繼續：「要不是因為淨世青蓮的種子，種在了姜雲起身上，像她這樣的人，我看都不會看一眼！」
他告訴我，其實當初，他是故意夜夜嚇唬我姐的。
也是故意把渾身弄得十分腥臭，又故意不肯展露真顏，這才讓我姐產生了一種錯覺，好像他是什麼低賤卑劣的妖物。
我姐這人，不僅我了解，白淵行也了解。
我姐自詡高貴，是絕不會跟一個醜陋又腥臭的蛇妖在一起，再加上，他時常入夢嚇唬我姐，導致我姐特別反感他，就算我爸沒有找三姑算計他，我姐也絕不會嫁給他。
「所以，你一開始就知道，他們想替嫁的陰謀！」我有些惱怒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