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他的高光時刻


  胡初月高傲地揚起下顎,霸氣側漏地瞥了阿今一眼。

  隨後十分高調地抖了抖衣袖,露出他那隻過於修長秀美的大手,手掌剛向上攤開,手心就變出了一塊黑金縈繞紫氣的令牌!!!

  他很是得意地勾唇一笑,高舉著這塊令牌:「睜大你們的眼看清楚,這是什麼……」

  阿今和周圍的鬼差和鬼兵都揉了揉眼,不敢相信地看向那塊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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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這是泰山府君的令牌!」阿今嚇得雙腿一軟,差點沒跌坐在地。

  他千算萬算,甚至以為胡初月和蝶衣是強闖,卻唯獨沒算到,地府里的老大泰山府君,居然會給他們令牌。

  見到府君令牌,如同府君親臨!

  他嚇得立刻雙膝跪地,周圍的鬼差鬼兵們早就瑟瑟發抖,嘩啦一聲跪倒了一片。

  「屬下見過府君大人!」

  呼聲此起彼伏,海浪般連城一片。

  胡初月嘚瑟地朝我揚了揚眉,那小眼神似乎在說:「怎麼樣,我厲害吧!」

  我回之以一記佩服的眼神,見他們這般惶恐和恭敬,想必這令牌鮮少會現世吧,瞧把他們嚇得……

  胡初月冷哼一聲,看也不看地上跪著的袖珍人阿今,大搖大擺的拖著那小木盒子,闊步朝我走來。

  「好你個姜雲升,不聲不響就突然消失了,害我們一陣好找啊,原來是在地府里任了高官,躲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了……」

  蝶衣也滿臉埋怨的瞪了我一眼:「是啊,你知道這些天我們有多著急嗎?這都火燒眉毛了……」

  我連聲朝他們說著對不起,知道他們很急,但先別急,進屋再說。

  我邀請他們進殿,阿今還想說什麼,就被胡初月用手裡的令牌給懟了回去。

  「你,還有你們這些人,全都給我滾一邊去,敢對府君大人不敬,滾去殿外跪著反省吧!」

  胡初月拿著令牌發號施令,阿今也不得不服,於是不情願地帶著一眾烏泱泱的鬼差鬼兵,集中在大殿台階下的廣場上,跪倒一片……

  見狀,我忍不住朝胡初月豎起了大拇指:「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狐假虎威!」

  胡初月騷包地撩起耳邊的銀髮:「有令牌在手,我幹嘛要客氣,自然是……要拿著雞毛當令箭啦!」

  見殿內的人全都出去在外跪著,胡初月這才收斂了嬉皮笑臉,將手裡的木頭盒子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面對他們的到來,我充滿了好奇:「你們居然真能請動泰山府君給你們令牌,真是好大的本事。」

  自從我來到地府,就算暫時勝任轉輪王這般大事,都從未見泰山府君露面,他似乎很是神秘,且鮮少現世。

  胡初月聽到我的誇讚,高興得狐狸尾巴都要翹起來,他十分得意地揚起下顎:「你可別忘了,我的奶奶是誰,她可是胡三太奶啊!」

  因為胡三太奶續寫胡三太奶的真實例子,以及她的好評,功德等。

  胡三太奶作為東北民間信仰中胡家仙的重要代表,始終秉承護佑眾生、積累功德。

  據說她因為保護過皇室,被賜予黃馬褂並建廟供奉,奠定「皇封正仙」的地位,被正式封為了地仙,地位僅次於東北道教總護法黑媽媽。

  不僅如此,她還擅長醫術濟世,精通草藥與法術,曾救治過無數的百姓。

  或許是因為她有求必應、慈悲為懷,被很多信眾視其為「家庭守護神」,尤其庇護婦女兒童,求子、治病、合婚等祈願多獲應驗,被贊「心善如水,默默守護」。

  除了守護人類,她與胡三太爺還共同約束了仙家行為,嚴禁弟子禍害人間,要求通過「出馬」積累功德,是一位「仙家規矩的定立者」。

  本以為,胡三太奶一直在北方活躍,多半只與仙家打交道,沒想到,她在地府的人脈,真是強到可怕!

  居然認識泰山府君,還……還能從他手裡拿到令牌。

  胡初月提起他的奶奶,也是滿臉崇敬之色。

  見我十分好奇,胡初月趕緊擺了擺手,寶貝地收起來那副令牌:「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現在得趕緊跟我們走,不然來不及了……」

  我心想,他們怎麼這麼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難道是我的肉身出了問題?

  淨世青蓮也護不了我了?

  胡初月搖了搖頭,魅惑且誘人的眉眼擠作一團:「來不及解釋,等你跟我回了陽間,看到那三件套,一切都會明白……」

  他拽著我的手正要走,就被我給強行拉了回來。

  「等等,我走了,那這裡怎麼辦?阿今他們不會放過我,肯定會窮追不捨。」

  我指了指案桌上堆成小山的文書,再看向外面跪地,都不忘時不時往我處瞟的阿今,為難地皺眉。

  「我們來的時候,就考慮到了這,算是有備而來,不信……你打開這小米盒子瞧瞧?」蝶衣朝我眨眨眼說到。

  他的話瞬間勾起了我的好奇,於是我大大方方的揭開了桌上的木盒蓋子,剛打開,我就對著裡面安靜躺著小紙人,發出了一聲輕嘆。

  「這是……我?」我指著那幾乎跟我八九分相似的臉。

  蝶衣點點頭:「這可是我請水叔特地為你做的,就是怕你抽不開身,這下好了,正好派上用場……」

  他說著,便雙指朝我的眉心處輕輕一點,引了一絲神識在紙人身上,下一秒,我就看到,另一個「我」,緩緩從屏風後走出,朝我恭敬地福了福身子。

  我看著這幾乎完美,跟我一樣的替身,別說在殿外了,就算站在眼前,也不一定能辨別真偽。

  這紙人朝我行禮後,就很自覺地坐在了案桌前,開始認真地看著這些卷宗。

  這一幕,可把我激動壞了,還沒來得及多想,蝶衣就抓著我的手腕,語氣很急的道:「這兒有她,你趕緊跟我走,遲了,就真的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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