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埋伏,絕望


  沾血的小刀還在宋膠月手裡拿著,她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在得到許言歸那邊的回覆後你們就必須撤退,把這個地方的痕跡清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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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膠月把小刀放在桌上,自己按住了傷口臉色蒼白。

  賀柏舟和秦施元一起走出倉庫,站在空的山貨秦施元拉住了賀柏舟的衣服:「賀柏舟,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的身份和任務。」

  賀柏舟回頭看著她:「我沒有。」

  「你有。」秦施元的臉色不太好,眼睛裡面似乎有淚花閃過:「從你見過宋膠月之後整個人都十分的不對勁,第一天你受傷回來告訴我的第一件事就是你找到了你妹妹,後面發現她和民黨走得近時,你幾次情緒不穩定回到家裡就開始沉默不語,你以為你說別人就看不出來?」

  「賀柏舟我們這一行最忌諱的就是感情用事,要綁宋膠月時你一聲不吭可當晚你明明有那麼多機會可以動手偏偏多了那麼久,賀柏舟你是不是忘了我和你才是夫妻!我們睡在一張床上,人前也親密無間,你對宋膠月展露的情緒會害了我們的!你真的只是把她當做妹妹嗎?」

  「秦同志,我承認我的的確確心軟過,但我絕對不會耽誤組織給的任務,我對宋膠月只是把她當成妹妹,她爸爸對我有恩又是從小長大的感情,我清楚我的問題,我像你保證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

  秦施元忍著鼻頭髮酸的感覺甩開拉他的手:「你最好說到做到。」

  陽光在驅散黑暗,光明在早晨的寒意中照在地上,宋膠月躺在谷堆上透過倉庫的縫隙看見了縫隙之外的光,她閉上眼睛,忍著手腕上的傷輕輕喘氣。

  新福醫院,早上清潔工在打掃衛生時發現了院子被塞在院子辦公室門口的信件,她伸手去門縫下扣了出來,交給了護士。

  護士看著信上寫的幾個大字,緊急打電話去了許家。

  周湛斯三人趕去醫院拿過信件就去了許言歸的辦公室,信件打開,許言歸看完又看向周湛斯兩人:「他們讓我們用藥品換人。」

  「說是城外三大道直走右方有一棵斷裂的松樹林,把藥品放在哪兒,拿到貨後自然會有人把宋膠月的位置告訴我們。」

  周湛斯臉色緊崩:「竟然是藥品,看來藥目前是紅黨內部最缺的東西。」

  許言歸以為他們不想給,臉色冷下來:「那又如何,如果他們只是要這個,我給得起,你們攔不住我的。」

  周湛斯和尚庭之並沒有要攔住他,上面說過要管控藥品,可上海現在被他們三家遮住,誰又管得了他們實際上做了什麼。

  「藥,可以給,但是安排人埋伏在周圍。」

  三人眼神對視間,就做了決定,下午四點多,許言歸把基礎藥品準備,尚庭之帶領的小部分人提起埋伏在三大道。

  等許言歸帶著人把藥品搬進松樹林走了許久果然看見了一棵斷掉的松樹,把藥品一箱一箱地放在松樹下,周圍靜謐無聲,只是樹林內偶爾有鳥叫聲傳來,這裡既不靠近馬路,附近也沒有村子,許言歸實在想不到紅黨要如何轉移這些藥品。

  他帶著人退出了松樹林尚庭之安排的人正一動不動的躲藏在樹林外用望遠鏡觀察著周圍,這麼多藥品要帶走肯定得有交通工具,所以他們的重點都是圍繞著小路,幾條大道。

  再許言歸退出去後,松樹林內一陣布穀鳥的叫聲想起,沒一會兒高高的松樹上幾個穿著松樹葉做成的披風從樹幹上滑下來,拉開斷裂的松樹枝葉,扒開上面的泥土一道木板門顯露出來。

  他們打開木門,就見下面是有個人在接應,藥品被依次轉移進地道內。

  這時三大道路口突然出現了大批的災民,尚庭之看著那些災民立馬意識到不對,難道這是紅黨偽裝的?可看著又不像,實在是這人數太多了,就像是被刻意組織起來的隊伍。

  這時松樹林內,躲在松樹上的人拿著一把狙擊槍,瞄準馬路邊躲在草里的士兵。

  「砰!」一聲槍響,那個士兵的腦門上就露出一個大洞,人瞬間倒地失去了氣息。

  「有埋伏!」

  突如其來的槍聲以及馬路邊暴露的士兵,災民大亂起來,原本還可控的場面一下難以控制。

  災民在馬路上快速跑著,亂糟糟的人群一下擾亂了尚庭之他們的視線。

  這麼多災民,他們不能亂開槍,尚庭之帶著人衝進松樹林內果然藥品全都不見了。

  可他想不明白,那些人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轉移那麼多藥品的!

  仙樂司門口,有個小乞丐拿著紙條敲響了仙樂司的大門。

  葉蓁蓁一晚上都沒有回家,一直在仙樂司等著,她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聽見敲門聲葉蓁蓁和孟經理急忙打開了門。

  見門口就站著個小孩,小孩把手裡的紙條遞給孟經理:「有個男的讓我拿來的。」說完小孩就跑了。

  孟經理接過紙條,就見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個地址。

  他只看了一眼,急匆匆地跑過去拿起電話撥號。

  葉蓁蓁跟了過去:「孟經理!是不是有月月的消息了?」

  孟經理:「是!這上面寫了明確的地址,大概率是宋小姐的地址!」

  電話接通孟經理迫不及待地把消息告訴了電話對面的人,周湛斯掛了電話出門,正好和趕回來的許言歸撞上。

  「是不是有姐姐的消息了?」

  周湛斯點頭,他跟護士交代了幾句就走,許言歸立馬跟上開著車向著地址的方向而去。

  一路來到郊區外一片農田,田裡的莊稼長勢正好,這邊在一個小山溝,田地都是附近村莊的老百姓來開荒的,田裡有一個倉庫是平時用來堆放雜物的。

  周圍立馬被士兵包圍起來,周湛斯拿著槍小心翼翼的推開穀倉門,刺眼的光照進去,只間穀倉里被挖出一個平整的深坑裡面放著一些谷堆。

  宋膠月臉上毫無血色,只有左右兩邊的巴掌印十分刺眼,手腕上被纏繞傷口的布料已經被血染紅,裙子上都是血,雙手被反綁在背後,整個人像一隻被毀了翅膀的蝴蝶,毫無生機地躺在髒亂的谷堆上面。

  周湛斯手裡的槍掉在地上,他身體僵硬的向前幾步,想開口可嗓子像是被東西堵住他一時說不出話來,周湛斯跌跌撞撞地跑到谷堆上抱起宋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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