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一根手指5000
王姨把花枝放在地上堆好：「不是，是小姐教葉小姐時我聽見了，我啊之前受了許多苦我唯一的女兒被丈夫賣進宅院裡當丫鬟，15歲生得好看些就被宅院老爺強占成了8姨太，一輩子困在小小的房子裡我們想去看她都看不了。後來打仗了我男人死了，我開心極了，趁亂我帶著我姑娘一路逃到上海，風餐露宿吃不飽穿不暖，我姑娘只能跟著我啃餅子，是我命好遇到了小姐到了宋家工作，這才有錢租房子給我姑娘做月子養胎，當時聽到小姐說這些話時我也是像你一樣心裡是接受不了的，可是後面我一想是啊，有錢有勢的男人可以這樣，那女人有錢了為什麼不可以這樣？
「栩栩小姐，我作為下人本來不該管主人家的事，可有些話現在又覺得不吐不快，作為父母幫不了兒女，就不要拖累兒女，倘若有一天我性情大變去打壓侮辱利用的我家姑娘，我只會恨不得殺了自己，父母愛女兒的方式很多，但是絕對不是利用和侮辱。
不管是你哥哥還是你媽媽，你們剛剛到宋家的時候，你哥和宋大姐都是很好相處很有禮貌的，我也為小姐找到親人高興，可是後面時間久了小姐不在他們就隨意的進入小姐書房，宋大姐更是說要幫小姐打掃一下衛生，被我攔住了，書房和房間後面就上了鎖，小姐不是個冷心的人，搞不是觸及她的底線，宋大姐她們也不會被趕走。」
「所以栩栩小姐，你不要怪小姐。」
金栩栩抿抿嘴，低頭整理剪下來的花枝：「我從來沒有怪過表姐，我都明白的王姨。」
她在意的是周湛斯竟然也心甘情願的成為宋膠月身邊的其中一個嗎？
他那樣高傲的一個人也會因為宋膠月低頭妥協嗎？
他們就見過幾面，可他太美好了，長年身居高位的氣勢和她接觸過的任何一個男性都是不一樣的，他理智，生得好看，看待人的方式不像那些噁心的那麼一樣，他從未用那種噁心的眼神打量過他，也從來沒有認真看過她。
但是她見過周湛斯為了宋膠月付出的樣子，見過他看宋膠月的眼神，她也會控制不住的奢望有一天那樣的眼神也會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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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成為他眼裡的那個人，這種感情和心動是來得很快的。
可想那麼多，她又要怎麼樣才能走到他身邊呢，或許只有一直和宋膠月待在一起才有機會。
哪怕做小也沒關係，只要成為他的人整個上海再也沒有人會瞧不起她。
金家，一大早宋非就被金立牛的叫喊聲吵醒，聽見他想上茅房，宋非又累又困實在不想搭理她，她躲開金立牛翻身捂住耳朵，金立牛見她竟然違背自己一拳砸在她的腦袋上：「老子想拉屎！你特麼是耳朵聾了！老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連這點小事都不肯做！趕緊起來！不然老子就拉你身上！」
宋非被一拳砸得頭暈眼花，她最後還是掉著眼淚起來伺候金立牛上廁所，她用一個木盆在金立牛屁股下面墊著，沒一會兒一股屎味就瀰漫了狹小的房間，時不時還有幾聲噴濺聲傳來，噗噗噗的宋非腦子裡面有那個畫面，她實在認不出衝出房間乾嘔。
金立牛躺在床上不能自理本自尊心本就十分的受挫，現在見宋非竟然還嫌棄自己，他氣的咬牙切齒，邊拉邊罵：「你這個件貨！和老子睡了十幾年了老子什麼樣你沒見過，竟然還嫌棄我，你是不是嫌棄我髒！」
宋非乾嘔得眼淚在眼眶裡面閃爍她不敢回話，生怕回一句金立牛又要罵她或者動手，被打了十幾年了她實在是怕了，哪怕金立牛現在不能動彈，生理性的恐懼還是讓她不敢動手。
她忍著想吐的感受去端屎盆子，金立牛看著她笑了笑下一秒用手把屎盆子掀翻，裡面裝著的屎尿都倒了宋非身上，隨機又黏糊的順著她的衣服掉在地上。
宋非尖叫出聲：「啊啊啊啊！」她跑出去在院子瘋狂把外面的衣服脫下來丟在地上隨機撐著牆吐了出來，本來胃裡就沒什麼東西這會兒吐出來的全是黃水，她看著又想起了身上的屎，更加噁心如此循環的嘔吐。
等外出的金傑回來就聞到院子裡面一股臭味，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院子是茅坑！
金傑看著趴在牆角嘔吐的宋非還以為院子裡的味道是她造成的忍不住罵道：「媽，你惡不噁心！你要吐你拿個桶啊！吐得院子裡面都是臭味，跟屎一樣！」
宋非擦了擦嘴回頭看著金傑大發雷霆：「你以為我想吐！你爹把屎盆子掀翻了！全灑我身上！我真是想死！忍著噁心伺候他還要被這樣對待！你自己去收拾吧！你看看滿屋子的屎你吐不吐！」
兩個吵吵鬧鬧的呢，隔壁大娘挎著菜籃子從門口經過，聞到門口的味道她也乾嘔起來罵：「宋非你們一家能不能不要這麼噁心！把屎拉在院子！我的天奶啊，老娘真是受不了！」
大娘剛走家裡又來了七八個大汗，金傑一看見他們就哆嗦，這不是那幫討債的嗎！怎麼又來了。
幾個大汗衝進院子裡面又被這股味道逼得退出來，他們齊齊堵在門口：「還錢！不還錢老子今天就要收你的一根手指了！一根手指五千銀元，十根手指錢就還完了！」
金傑退到門檻前：「各位大哥！之前不是說五天後嗎！我一定一定能找到錢啊！」
金傑說著就跪了下去，幾個大汗對視一眼桀桀桀桀的笑了幾聲：「這可由不得你！」
他們衝進去把金傑拖了出來，金傑害怕得撕心裂肺的哭喊：「救命啊！救命！媽！救我！我不想被砍手指！不是我借的錢！為什麼要砍我手指！」
幾個大汗力氣那麼大，拖他就跟拖一條死魚一樣，眼看著金傑被拖了出來了，宋非趕緊撲過去抱住金傑的腿：「幾個大爺！不要啊！求你們了！我兒子還年輕！沒有手他日子怎麼娶老婆！各位大爺你們要砍就砍我的手！放過我兒子砍我兩根都可以求你們了！」
幾個大汗笑出聲：「我們可不是來給你們商量的。」其中一個大汗把宋非提起來甩開，壓著金傑趴在門外的過道上，抽出他的手，其中一個拿著一把小刀壓在金傑的大拇指上，金傑看著瞳孔一縮，下半身一涼竟被嚇尿了。
壓著金傑的男人看著他下半身的水漬一腳踹上去：「小子！要怪就怪你爹太貪心。」
金傑劇烈的掙扎著，哭喊聲響徹巷子，其他幾戶聽見聲音出來查看，一看見門口的幾個男人嚇得立馬把門關上。
隨著咔嚓一聲，一根切得整整齊齊的手指落在地上，金傑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