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征服李建國
「選妃?」
陳龍一頭霧水,不太明白。
徐莉看著他這副呆呆模樣,忍不住輕笑:「所以,我說你是個小處男吧,這都不懂。所謂選妃就是鳳台閣專門用來陪酒應酬的姑娘,個個都經過培訓,會說話、懂規矩,客戶看上了也可以帶走,只是需要加錢。」
「像李建國這樣的老男人就喜歡年輕女子,不把他伺候舒服了,怎麼請他辦事?」
「小弟弟,你要學的還有很多,今天多敬酒,爭取給李建國留下一個好印象。」
陳龍點點頭,將徐莉的叮囑默默記在心裡。
兩人剛在包廂主位旁的客座坐下。
門外就傳來一陣略顯拖沓的腳步聲。
徐莉立刻起身,臉上露出職業化的溫婉笑意,迎了上去:「李哥,您可算來了,快請坐。」
腳步聲的主人自然是皇庭酒店經理李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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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舊是那副大腹便便的模樣,地中海髮型油光鋥亮,只是臉色看起來比上次見面時要晦暗許多,眼底掛著一圈濃重的烏青,腰杆微微佝僂著,走路都有些發飄。
「徐小姐太客氣了。」李建國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剛說完話,就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後腰,眉頭輕輕蹙起,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痛楚。
陳龍卻敏銳地注意到這一幕。
他看了看李建國,皺了皺眉,倒是沒有說什麼。
「李哥,上次我家裡出了點事,有些心不在焉,沒有好好跟您喝上幾杯,我向您道歉。」
「這是我準備的一點薄禮不成敬意,請您收下。」
陳龍順勢將裝著兩瓶茅台酒的禮盒遞了過去。
李建國看了一眼,笑道:「小陳太客氣了,家裡出了事都能理解。」
話雖這麼說,手上動作卻是將這兩瓶酒收下了。
「都坐吧。」
李建國在主位上坐了下來,目光卻是忍不住一直停留在包廂內的女子們身上。
他明知故問:「陳小姐,這是?」
徐莉微微一笑:「這些當然都是來伺候您的,您可以慢慢挑,錢我都付好了。」
「是嘛?徐小姐有心了。」
「那我們先吃飯?」
徐莉將服務員叫來上菜。
很快,一盤盤精美的菜餚陸續擺上餐桌。
陳龍藉此機會,主動打開桌面上的五糧液給李建國倒上。
隨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李哥,這杯我敬您,上次多有怠慢,還望您別往心裡去。」
李建國哈哈一笑,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酒液入喉,卻忍不住輕輕咳了兩聲:「無妨無妨,這都是小事。」
徐莉在旁適時笑道:「要不怎麼說,還是李哥有格局呢!我這次帶他來也是特意向你賠罪的。」
「來,我們吃菜。」
「好。」李建國爽朗笑道。
酒過三巡,桌上的飯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徐莉藉此機會道:「李哥,這次請您來,我其實有一個不情之請。」
「嗯?」
李建國喝得臉上泛紅,下意識道:「有什麼事說就行了,徐小姐跟我還見外?」
「就是不知道您認不認識鴻運樓現在酒水業務的負責人。」
李建國聞言,意味深長道:「怎麼,以往你們公司鴻運樓的業務不都是孫海來管嗎?現在他把這任務交給你了?」
徐莉笑了笑:「看您說的,還不是鴻運樓那邊換了人,孫總一時也談不下來,所以我才想向您問問,如果您認識的話,能不能給我們牽線搭個橋。」
「一旦能談成,我這不也是能多拿點提成。」
「你倒是實在。」李建國思索了一下,道:「鴻運樓那邊我確實認識不少熟人,據說那邊對外的酒水負責人換成了杜金生。」
徐莉眼前一亮:「對,就是這位。」
「這杜金生呢,我確實認識。」
李建國嘆了口氣:「但不是我不幫你,而是這個人性子古板,誰的面子也不給,他想跟誰簽單子也得他自己來訂。」
「只要是談論生意上的事,約他出來幾乎是不可能。」
話落。
陳龍跟徐莉對視一眼,眼底都有著一絲失望。
難怪孫海談了這麼久也談不下來。
這杜金生還真是難纏。
「這忙我確實幫不了你們。」
李建國說著,目光落在包廂內女子們的身上,似在挑選哪一位帶走。
最後。
他看上了一個身穿旗袍,長相頗有古典韻味的女子。
「徐小姐,這位我今天就帶走了,感謝你的款待。」
李建國動了心思,準備離席。
「好,那您慢走。」徐莉勉強笑笑,顯然花了錢卻沒能辦成事,讓她情緒低落不少。
眼看李建國帶人就要離開。
陳龍忽然道:「李哥,我建議您還是少近女色為好。」
「什麼意思?」李建國回頭看了他一眼,明顯不太高興。
陳龍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道:「李哥,你腎虛已經到了很嚴重的地步,再不好好休養,真的會波及生命。」
此話一出。
包廂安靜了下來。
「陳龍,你胡說什麼!」
徐莉頓時訓斥一聲,她連忙給陳龍使眼色,讓他趕緊道歉。
李建國是什麼人,皇庭酒店經理,當面說他腎虛,這跟當眾打臉有什麼區別。
「什麼腎虛?我怎麼不知道?」
果不其然,李建國臉色瞬間難看起來,盯著陳龍跟徐莉看了看,說道:「該不會是你們見我沒能幫上忙,就不想多花這份錢,讓我帶人走才編的謊話吧?」
徐莉慌了,連忙解釋:「李哥你別誤會,我們沒這個意思。」
「哼!」
李建國斜了她一眼,聲音不善:「那是什麼意思?今天要說不出個一二三四,休怪我翻臉不認人,永不與你們鼎盛酒業合作!」
徐莉焦急地看著陳龍。
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怎麼想的,竟然說這種話。
陳龍卻沒有半分慌亂,依舊保持著恭敬的姿態,緩緩開口:「李哥,我知道這話不好聽,但我是認真的,您看您面色晦暗、眼圈發黑,這是『腎色外露』;頭髮乾枯稀疏,是『其華在發』的腎精不足;您剛才還一直揉腰,走路腰膝酸軟,這是『腰為腎之府』的典型表現。」
「綜上所述,你現在腎虛的症狀已經很明顯了,必須要調理節制了。」
「我要沒說錯,除了這些症狀,你最近兩天是不是經常起夜,小便清長,而且時間上也不盡人意。結合上次見面,應該是你這兩天過度放縱導致的。」
上次,陳龍就通過爺爺教的望聞問切看出些眉目。
可,初次見面並不熟悉,他不好多說。
而這次,李建國卻比上次還嚴重許多,必須停止消耗為數不多的腎氣了。
「陳龍,你沒完了是吧還說!」
徐莉急得不行,恨不得縫上對方這張嘴。
這下完了,肯定把李建國得罪死了。
她一直覺得陳龍有一股機靈勁,怎麼偏偏現在想不開呢。
「李哥對不起,我小弟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一時糊塗,您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徐莉看向李建國,想乞求對方的諒解。
然而。
李建國的反應卻出人預料。
他並沒有想像中的大發雷霆,反而用一種震驚的目光盯著陳龍。
「你,你究竟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