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截胡
陳龍坦然說道:「實不相瞞李哥,我爺爺以前是村子有名的赤腳醫生,經常幫人治病,我跟在他身邊從小也學了不少,其中就有望聞問切這門中醫本事。」
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歡迎前往閱讀
「您的這些症狀都太明顯了,所以不用把脈都能看出來。」
此話一出。
徐莉也愣住了。
她滿臉驚愕看著陳龍,並不知道對方還有這門本事。
「你……確實說對了。」李建國猶豫一下,語氣也軟了起來:「我這兩天確實縱慾過度,小便也出了問題。」
作為男人,腎虛這種事本是難以啟齒的隱私,可被陳龍一語言中,又精準說出所有症狀,原本的惱怒早已被震驚取代,眼下只剩急切。
「陳老弟,你既然能看出來,是不是有辦法調理?」
李建國上前一步,緊緊抓住陳龍的手腕,滿是期盼:「不瞞你說,我也去醫院看過,開了一堆藥,吃了一點用都沒有,錢是花了不少,身體反而越來越虛。」
徐莉聽此,早已是目瞪口呆。
結合李建國的態度沒想到還真讓陳龍說對了。
陳龍不動聲色抽回手,沉吟片刻:「李哥,你這是長期縱慾過度,加上熬夜應酬,導致腎精嚴重虧虛,屬於比較嚴重的腎虛,西醫很難根治,只能靠中醫慢慢調理。」
「我爺爺傳下了一個專門調養腎臟的方子,我等下寫給你,你去藥店抓取調養三天應該會感到效果,半個月就會有所改善,當然想徹底好,至少需要三個月。」
「期間必須戒酒戒色,我還要根據你的恢復情況調整藥方。」
「好好好……太感謝你了陳老弟!」李建國稱呼不知覺變得親近,早已沒了先前的不悅,激動地連連道謝:「若真有效果,我可是欠您一個大人情。」
他混跡商場多年,身邊從不缺女人,可身體卻一天天垮掉力不從心,這種隱秘的痛苦折磨他許久。
如今有了解決辦法,他怎能不興奮。
「李哥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
陳龍喊服務員拿來紙筆,將方子寫好後遞給對方。
李建國如獲至寶,再三道謝後,急匆匆趕往藥店,早已把身邊的旗袍女子拋在腦後。
她看著陳龍一臉幽怨,有氣卻不敢撒。
如此一來,她可謂是少賺一大筆錢,按照現在行價被客戶帶走一次至少能拿二千塊,尤其像李建國這樣的老男人大多都是快槍手,錢賺得更輕鬆。
「哎呀!」
徐莉突然驚呼一聲。
她看向陳龍,有些懊惱道:「你怎麼沒讓李建國繼續幫你引薦杜金生?你幫他開了藥方,這麼好的機會,他大概不會拒絕的,至少也能努力試一試。」
陳龍笑了笑。
卻是保持著不同看法。
「徐莉姐,我是開了藥方但李建國還沒用,並不知道藥方是否湊效,如果他能感覺到效果肯定會再來找我的,到時候再談杜金生的事也不遲。」
徐莉聽完,點了點頭。
「你說的倒是不錯,看來是我心急了一些。」
接著,話音一轉,她對陳龍投去一抹讚許:「進步挺快,看來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出師了。」
陳龍嘿嘿一笑:「那都是姐教的好。」
告別徐莉,他回到家將積攢一周的衣服扔進洗衣機里。
後拿出掃除工具,又將家裡里外外全部清掃了一遍。
這一忙小半天時間過去。
到了傍晚,陳龍正想著晚飯怎麼解決。
這時候。
手機鈴聲響起。
剛一接聽。
那頭傳來王猛濃厚的沮喪聲,蔫了吧唧:「龍哥,晚上能出來喝點嗎?」
「怎麼了?」
察覺到對方狀態不對,陳龍眉宇皺了下。
「等你來了我再說吧……」
「地址我發給你。」
王猛發送了一個地址在陳龍的手機上。
這次。
陳龍沒有吝嗇打車費,打了車很快來到夜市。
傍晚風涼,夜市人聲嘈雜。
王猛獨自坐在一家燒烤野攤的塑料凳上,面前擺著四五個空啤酒瓶,地上全是菸蒂,一見陳龍過來,他立刻拿起一瓶啤酒遞過去,眼圈發紅:「龍哥,你來了。」
陳龍看到王猛無精打采,整個人幾乎要垮下來,顧不上去接啤酒,連忙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
王猛年紀雖然比他小一點。
可給他的感覺,卻是很成熟,圓滑,為人又很仗義。
最起碼,這一聲「龍哥」叫得他受之有愧。
如果不是出了大事,王猛萬萬不會如此頹廢。
「龍哥,完了……一切都完了……我跟了半個月的那個大訂單沒了,這個月業績是徹底完不成了……」
王猛又猛灌下一大口酒,沮喪地低下了頭。
「怎麼了?昨天你不是說即將拿下了嗎?」陳龍心頭一沉。
他知道王猛最近一直為業務奔波很是辛苦。
「被人截胡了……」
王猛咬了咬牙,臉上很不甘又很無奈,道:「咱們公司有一個銷售你應該沒見過,他叫張昊很少來公司,這個人的女朋友是一家建材公司老闆的女兒,仗著這層關係,每個月業績都能超額完成,所以不來公司,也沒人能說他什麼。」
「我那個客戶跟他女朋友家裡公司有生意往來,這王八蛋得知後,立刻讓他女朋友把我客戶撬走了!我跑前跑後伺候了那麼久,結果一句話就被搶了!」
「你說這是不是太欺負人了,操!」
陳龍眉宇也皺得更深了。
張昊?
咋這麼耳熟,難不成是曼姐那個前男友?
沒有見過,陳龍也不太敢確定。
「那他明天來公司嗎?」
「嗯,明天是這個月最後一周了,周一會統計業績,他肯定會來的。」王猛又恨又氣,手掌死死攥著啤酒瓶子。
「放心,你這個月的業績我來想辦法。」陳龍安慰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閃爍一抹陰冷:「至於這個張昊,靠女人搶單子不算本事,這筆帳帳兄弟我早晚會幫你討回來!」
王猛愣了一下。
也不知道陳龍哪來的底氣,可心裡卻是一暖,眼眶瞬間濕了。
他抹了把臉,苦笑道:「龍哥,整個公司也就你拿我當兄弟,他們都知道我以前是鴻運樓打雜出身,沒人看得起我,也就婉姐和你把我當人看。」
「打雜的怎麼了,我現在不就是個打雜的。」
「誰說打雜的就活該低人一等?」
陳龍拿起啤酒跟王猛碰了一下。
「也是,不蒸饅頭爭口氣!」王猛終於露出笑容。
夜色漸深,路邊攤的人漸漸散去,陳龍結了帳,串加酒錢一共120塊。
隨後扶起爛醉的王猛,將其送回了家。
等他匆匆趕回公寓時,正好卡在九點五十分。
客廳內漆黑一片。
陳龍心頭一嘆,以為許婉還在外面忙碌沒有回來。
折騰了一天。
他將鞋子衣服一拖,也懶得洗澡了,徑直走到熟悉的位置,誰知剛躺下準備睡覺,竟意外碰到一具柔軟的嬌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