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嘴硬的陳紅
第135章 嘴硬的陳紅
十分鐘後。
陳紅猛地直起身,沖向衛生間,一邊還含糊不清的說:「這一點也不甜!」
水龍頭嘩嘩響。
周正靠在沙發上,扯了張紙巾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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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把紙巾扔進垃圾桶:「看來網上的東西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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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紅看他那副滿臉燎泡、嗓子啞得跟破鑼一樣的慘樣,翻了個白眼。
「活該。
她走過來,跨坐在周正腿上,捏著他下巴左右端詳。
「疼不疼?」
周正點頭。
「這兒呢?「她指尖點了點他鼻尖的火疙瘩。
周正往後縮:「別碰————
「碰怎麼了?「陳紅故意又戳了一下。
周正疼得齜牙咧嘴,兩隻手扶著她的腰:「還不是想給你個驚喜————
「哼,傻子。」
陳紅從他腿上下來,轉身往臥室走,順手從行李箱裡勾出一個紙袋,往門裡一扔。
「去洗澡。」
周正一愣。
「現在?」
「現在。「陳紅倚在門框上,頭髮散下來,遮了半張臉,嘴角翹著,「洗乾淨了————
再出來。」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
「不准偷看。」
說完,她轉身往臥室走,到門口回頭看他一眼,門沒關嚴,甚至還特意留了一道縫。
浴室里水聲嘩嘩。
周正站在噴頭下,熱水澆在背上,腦子卻越來越清醒。
嘴唇上的水泡被熱氣一蒸,隱隱作疼,但此刻那點疼變得微不足道。
他滿腦子都是那個紙袋。
帝都買的。
從沒穿過。
想穿給他看。
他關掉水,胡亂擦了兩下,套上浴袍,推門出去。
客廳里只留了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從牆角漫上來,把空氣染成蜂蜜色。
臥室門還關著。
周正坐在沙發沿上,手指敲著膝蓋,越敲越快。
五分鐘後。
門鎖響了。
周正猛地抬頭。
門被推開一條縫,陳紅沒立刻出來,而是先伸出了一隻手,手指搭在門框上,指甲是淡粉色的。
接著她才側身出來。
周正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一件黑色薄如蟬翼的衣物,被暖光一照,像一層半透明的霧,裹著山巒起伏的輪廓。
細帶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折線,又隱入腰側的暗影里,她沒穿鞋,赤腳踩在地板上,腳趾圓潤,踝骨精緻。
她倚著門框,頭髮散垂在肩上。
「看傻了?
周正張了張嘴,喉結又滾了一下。
陳紅慢慢走過來,每一步都像踩在周正的心跳上。
她在距離他半米的地方停住,微微仰起臉,眼尾的弧度在燈光里勾出一道媚色。
「網上的事不能信。」
她輕聲說,手指點了點他嘴唇上的水泡,又滑下去,停在他胸口。
「但這個————
她湊近,呼吸噴在他下巴上,帶著薄荷牙膏的清涼。
「你可以親自檢驗。」
陳紅看著他,眸中似火又似水。
「周正,我想你了。」
」
」
此處省略五千字!
(你們自行腦補。)
一次又一次。
戰場換了一個又一個。
原本乾淨整潔的屋內,變得滿是狼藉。
外邊天都黑了。
次日清晨。
陽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亮線。
周正睜開眼,嗓子幹得厲害,但奇怪的是他試著清了清喉嚨。
哎?
不疼了。
嘿!
他抬手摸了摸鼻尖,火疙瘩小了一圈,嘴唇上的水泡也癟了下去,結了一層淺淺的痂o
臥槽。
還真敗火了?
廚房裡傳來響動。
陳紅繫著他的襯衫,下擺剛好蓋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正站在灶台前煎蛋。
聽見動靜,她頭也不回:「醒了?去刷牙,蛋要糊了。
周正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背影,忽然開口:「咱倆現在算什麼關係?
陳紅手一抖,蛋差點飛出去。
她關火,轉過身,抱著臂,上下打量他:「人皮子討封?」
周正:「周正,你別跟我這兒討名分,你不是黃鼠狼,我也不是神仙。「陳紅把煎蛋鏟進盤子裡,「咱倆就是————合夥睡過覺。」
周正:「那這合夥關係,續簽不?」
陳紅端著盤子從他身邊擠過去,往桌上一放:「看你表現。」
「表現好有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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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現不好有辣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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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樂了,跟著坐到桌邊,抓起筷子。
陳紅坐在對面,頭髮亂糟糟的,眼角還有睡痕,但整個人鬆弛得像只饜足的貓。
她忽然正色:「說正經的。」
「嗯?
「你走到哪兒,都得記得「她用筷子尖指著他,「平陽有個女人,被你坑過三十萬,還跟你睡了,你要是敢賴帳,我追到帝都,在你北大校門口拉橫幅。」
周正咬了口煎蛋,含含糊糊:「寫什麼?周正騙錢騙色?
「周正吃菠蘿上火,需要敗火。」
周正:
」
陳紅低頭喝粥,聲音淡下來:「我不跟你討封,你也別跟我許諾,你十九,我三十一,差一輪呢,說出去像什麼話。」
周正筷子頓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心說她嘴硬是真嘴硬,善解人意也是真善解人意。
他忽然想起來,倆人沒有做過安全措施。
萬一要有了孩子咋辦?
他想開口問這個問題,但又看到陳紅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心想還是算了。
她肯定做好了打算。
呃————
他猶豫了半天還是打算將這個問題問出口,不然也太不是男人了。
「想什麼呢?」陳紅抬眼看他。
周正回過神來,咬了口煎蛋:「在想你煎蛋的手藝還行。」
「比你爸強?」
「那強太多了。」周正實話實說,「我爸那煎蛋,出鍋跟煤球似的。」
陳紅樂了。
「對了周正剛想問就被陳紅打斷了。
「明年你打算啥時候去帝都?」
「等北郊項目開了吧。」
「計費系統還順利吧?」
「全國網吧基本上都在用咱們的系統了,你又有什麼新的點子?」
「具體的還在籌劃中,等過完年,我細想一下跟你說。」
「好。」
「我想問「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不許問,我自有我的打算。」
她低頭喝粥,耳尖微微泛紅,睫毛垂著,看不清表情,周正咧了咧嘴。
這女人————
行,不問就不問。
窗外太陽升起來,臘月二十九的平陽,風小了。
遠處有人開始放炮,噼里啪啦,零星的,過年的味兒一下就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