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乖,放鬆
陸均赫指尖在半空中蜷了蜷。
他看到曲韻雙手撐在地上,哪怕是用爬的,也不想跟他共處一室時,眉眼沉下。
曲韻拼盡全力想要出去,想要找其他地方躲著,她剛才進來只是被逼絕路,沒得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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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絕對不能和陸均赫待在一起。
萬一......是她忍不住了呢?
驀地,她身體騰空。
男人面無表情地將她抱了起來,放到那張單人床上,還扯過薄薄的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他開始聯繫海島上的醫生,但這邊醫生都只能治療一些外傷和急救,沒有這類解藥。
陸均赫目光瞥到床上,曲韻身下的床單已經皺了,白皙的皮膚上染著不自覺的緋紅。
這幅樣子,也上不了最後一趟回去的船。
曲韻眼底蒙著一層水光,看到陸均赫時,又倔強地瞪起眼睛,整個人充滿排斥,似乎連靠近都不想讓他靠近。
陸均赫眯了眯眼,手指有些粗魯地抹過曲韻的嘴唇,他壓低聲音說:「你再這樣看我一眼試試。」
曲韻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凶,嚇得置氣的話都咽了回去。
她鼻尖一酸,眼眶裡瞬間就泛起了熱意,睫毛輕輕顫著,連看這男人一眼都不敢了。
以前陸均赫真的對她生氣起來時,是很可怕的。
他的懲罰一般只帶到床上。
要麼扇她,不准她發出聲音,把她磨死。
要麼就是按下去,讓她猜猜到哪了。
曲韻如果敢在這種時候哭,陸均赫不會哄她,只會逼著她直視,然後問:「哭什麼哭,我有弄疼你嗎?」
是沒有的......
眼下,看著床上突然蔫起來的一團,陸均赫眉峰蹙起,他在手機上聯繫私人醫生,問這種情況該怎麼處理。
醫生說保守起見就是去醫院。
礙於他不知道是什麼藥引起的情況,貿然用其他法子,吃其他藥,都有可能引起副作用,或者是留下後遺症。
甚至還可能,猝死。
陸均赫走到了窗邊。
沉默了幾秒鐘的電話里,慢慢響起醫生的聲音:「我知道你那邊沒有醫院,為了保證身體的安全,最好還是別想太多,快點解開藥效......」
窗外不遠處的海岸線,隱隱約約傳來著潮水起落的聲音。
昏暗的房間內,黑影從地板上蔓延到了牆壁上。
陸均赫理智地轉告了曲韻目前的情況。
他可以保證,今晚發生的事情,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曲韻依舊搖頭,額角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她的身體已經撐到忍耐的極限點,手心裡攥緊的床單都濕了,聲音帶著顫,卻很決絕:「不要......你別過來。」
「你去浴室幫我放點水,再放點冰塊進去......」
這個天氣泡冰水,感冒發燒是輕的。
如果刺激到血管收縮,很有可能和藥效起到相互牽制的作用。
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陸均赫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慍怒道:「曲韻,你就是死,也要守身如玉?」
「你就那麼愛那個姓程的?」
曲韻沒再說話,死死咬住著嘴唇。
一縷月光傾瀉而下,照亮了她皺在一起的五官。
陸均赫一愣,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這個表情和以前一樣,是害怕。
床墊塌陷。
陸均赫扶起了一些曲韻的腦袋,摸著她的髮絲,輕聲哄著:「我們以前試過的,不可怕,對不對?」
「乖,放鬆一點,你疼就咬我,嘴唇都出血了。」
床頭唯一一盞亮著光的檯燈也關了。
黑暗中,曲韻在引導下,慢慢放鬆了躬起的腰。
男人粗糲的指尖觸碰到她的肌膚時,她還是下意識地縮了一下。
跟他們第一次時一樣。
陸均赫似乎別無他心,只用了手。
曲韻感覺到體內的燥熱被一點一點撫平。
但她的腦袋昏沉得厲害,眼皮重得像灌了鉛似的,她軟軟趴伏在床上,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裡,微卷的長髮散落在纖薄的肩背上。
陸均赫俯下身,把曲韻抱在了身下,他上半身赤裸,皮膚帶著些許涼意。
曲韻顫了一下,感覺到有個吻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不知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睡著之際,聽到了衛生間裡傳來的水聲。
好吵好吵......
清晨的海島薄霧輕籠,朝陽漫過海面,灑下一片粼粼金光。
曲韻緩緩睜開眼,身體還有幾分慵懶酸軟。
她撐起身子環顧四周,狹小的房間裡空蕩蕩的,只有她一人。
昨夜的一幕幕忽然湧上心頭。
曲韻捏了捏自己滾燙的耳尖。
她沒找到自己昨晚穿的那件內衣,還好行李箱就在這間房裡,曲韻匆匆下床,快速套好了衣服。
她還特地拉了拉衣領,想遮住脖子上的紅印。
不知道陸均赫去哪裡了。
她也不想在這房間裡等著,她需要一個人靜靜地思考一下。
究竟是誰下的藥。
以及,她和陸均赫的關係到底該何去何從。
走到房門口時,曲韻聽到了外面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她握在門把上的手頓了頓。
本想很自然地走出去,但卻聽到了陸均赫在打電話。
他以為她還睡著,刻意壓低了嗓音,卻還是傳進了這間隔音效果沒那麼好的單人間裡。
「嗯......拿下了。」
「是花了點時間,但還算容易。」
「不急,我再玩她幾天,不然怎麼對得起我的付出......膩了自然就算了。」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的剎那間。
曲韻如同觸電一般,彈坐到了床邊。
陸均赫進來時,電話已經掛斷,他用和剛才一模一樣的聲音問:「醒了,還難受嗎?」
「先吃點早餐,一會兒下島了我帶你去醫院做檢查,你體內的毒可能還沒排清。」
說完,曲韻就看著他走進了衛生間。
桌上他帶回來的早餐很豐富,尚有餘溫。
可他這個人的心為什麼沒有溫度?
洗手池「嘩啦啦」地放著水。
陸均赫洗乾淨手,餘光瞥到搭在浴缸上的一件黑色內衣,上面污漬明顯。
他眸中涌動一抹暗色,走過去拿起,放在水龍頭下搓了起來。
等他走出衛生間時,房間裡早已空蕩蕩的。
曲韻不在。
那隻行李箱也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