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曲韻去做DNA檢測
回到大廳,曲韻跟兩個換了衣服準備下班的同事迎面碰上。
她們笑著恭喜她這個月又有大業績。
「是誰?」
「曲經理你不知道嗎?是莫敘星啊,花邊新聞比我二舅姥爺在鄉下養的雞還要多,不過真人是挺帥的......」
曲韻跑到了酒店門口,微微喘著氣。
莫敘星一身簡約的工裝,斜倚著一輛啞光黑的機車,他單手拎著頭盔,晚風撥動他額前的碎發。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看到他,曲韻禮貌地低頭道謝。
「不用跟我客氣,就當我還你在機場的那個人情了。」莫敘星說道。
話音剛落,曲韻走了過來,「那你能再帶我去個地方嗎?」
她換了衣服,還拿了個塑膠袋,保證不吐這輛摩托車上。
莫敘星把一隻新的頭盔遞給曲韻,眼底閃過一絲彆扭的神色,他輕咳了一聲,問道:「你要去哪?」
「別管,先隨便繞兩圈再說。」
曲韻注意到她早上上班的時候,就有一輛白色的suv跟著她,她追莫敘星出來,那輛車可能沒來得及躲好,又被她給看見了。
世界上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嗎?
所以她拜託莫敘星隨便帶著她兜兩圈風,看看那輛白車還跟不跟。
坐在摩托車上,曲韻也好回頭觀察。
透過後視鏡,莫敘星也看見了那輛可疑的白車。
他問:「有人在跟蹤你?」
曲韻還沒來得及回答,身前的男人忽然側過頭,語氣低啞,帶著兩分不容拒絕的強勢:「抱緊我。」
突然間,機車引擎低吼一聲,猛地竄了出去。
曲韻腦子一片空白,強大的慣性瞬間把她往後帶,她則下意識地往前一撲,整個人貼到了莫敘星的背脊上。
風聲在耳畔邊呼嘯而過,曲韻害怕地不敢鬆手。
一路風馳電掣,莫敘星又開回到了酒店,他摘下臉上頭盔,滿意地看了眼身後。
那白車早被甩開了,而且也料不到他們還會回來。
曲韻從車上下來,一陣頭暈反胃,她身子晃了晃,捂著自己的胸口,連站都站不穩了。
「暈這麼厲害?」莫敘星跨下車,及時伸手扶了曲韻一下,他手臂先輕輕扣住曲韻,又順勢託了下她的後腰。
「站不穩可以靠我身上,別逞強。」
曲韻只顧強壓著自己胃裡的難受。
莫敘星就這樣一直扶著她的腰,姿態親昵,落在不遠處的人眼裡,格外刺目。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著坐在後排的男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陸總今天不知怎麼了,下班早,直接就命他開到瀾庭酒店的邊上。
等了一個多小時不說。
現在,他半降車窗,看著那對騎機車過來的男女,下頜線緊緊繃著。
曲韻緩了好一會兒,終於能站直身體。
她拍了拍莫敘星的肩膀,「謝謝你了,下次來住酒店提前說一聲,我自掏腰包給你送果盤。」
莫敘星有些氣笑。
再怎麼樣,他看著也不像缺一份果盤的人吧?
「等會兒。」他攔住了要走的曲韻,說道:「哪有你這樣用完人就甩的道理?」
「你到底要去哪......反正我今天晚上也沒什麼事情,就當消遣下時間好了。」
曲韻看了眼面前的男人,刻意背過身後的車輛,報出了地名。
司機看著又重新出發的兩個人,小聲問道:「陸總,我們......要跟上去嗎?」
陸均赫揉了揉眉心間的冷戾,指節無聲攥緊了。
他低聲道:「不用跟了,送我去亦燃。」
莫敘星一開始還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地址,直到曲韻下車後,真的從包里翻出了兩份樣本,他才一愣。
「你這是要查誰的親子關係啊?」
「你老公在外面有私生子了?」
曲韻沒理這個一個勁要給她介紹最好的婚姻律師的男孩,單獨走進去見了機構負責人。
她就一個要求,希望檢測經過和結果都秘密進行。
「麻煩您了,另外我還希望小朋友的那份樣本可以幫我保存好。」曲韻禮貌地說道,把另外準備好的一份錢給了眼前的負責人。
走出大門,她胸口沉重。
是在害怕嗎?
萬一那真的是她的孩子......她有沒有本事能把他從陸家的手裡要回來?
*
趙耀靠在沙發上,仰頭抽菸。
聽到包廂門口的腳步聲,他看了一眼,然後把身邊的幾個女人都趕出去。
這些女人還不消停,扯著嗓子嬌滴滴喊:「老闆哥哥......」
「滾丫的。」趙耀半開玩笑,「我可沒這麼多好妹妹。」
他還低頭聞了聞自己的外套上有沒有香水味。
家裡那姓阮的女人都三天沒回來了,別突然回來聞到什麼,又走七天。
陸均赫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下,往空杯子裡倒了點烈酒。
見他這副模樣,趙耀大手一揮,「來吧,信徒,向我這位趙神父懺悔。」
陸均赫淡淡瞥了一眼,趙耀不敢再造次。
半晌後,他才開口道:「我跟曲韻說了點混帳話。」
趙耀心想他的哪句話不混帳。
混帳東西就該說混帳話。
「我罵她為了錢貼著我,罵她缺愛,罵她只會提她父親的事情。」
前半部分,趙耀忍了,聽到父親二字,他到底抬起了頭,像是在幫曲韻鳴不平:「你他娘的真不是個人啊,你明知道曲韻有多在乎她的爸爸。」
「你怎麼能提她爸?況且當年不還是你去......」
趙耀陷入了沉默。
明白了陸均赫原來是故意的。
陸均赫喝了口酒,嗓子灼燒。
他實在太了解曲韻。
了解到什麼程度呢,一眼就能猜出她心情是好還是不好,那些不斷扭在一起的手指又是什麼意思。
所以也了解曲韻是那種會把恨牢牢記在心裡的人。
曾經傷害過她的人,再對她好,她不會享受那些好,只會第一反應想起對方的惡語相向。
她不會追責對方為什麼那樣做。
她只會反思她自己真的值得現在那麼好嗎?
陸均赫再次出聲:「我還說她的孩子連塊碑都沒有。」
趙耀已然心梗。
這裡其實是地獄吧?
「沒碑確實是沒碑。」趙耀開口道:「畢竟孩子還好好地活著呢。」
「但你......真有必要把話說那麼絕麼?」
陸均赫沒應聲,把手邊的酒推遠了一點,「你對向依然說的話就不絕了?」
什麼她以後要是再敢出現在京市,就找人弄死她。
趙耀「艹」了一聲,也倒酒喝。
包廂內一片寂靜。
良久後,陸均赫才眯了眯眼,意味不明:「她再敢越線一下,也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