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要麼…創個業呢
不過這也不算拐賣人口,算人才輸送!自己上輩子那麼大的公司,可是合作著好幾家超級獵頭的。
「武院難道不能直接廣招散修嗎?」許七安有些疑惑。
散修中,其實人才的含金量是不低的,他都能看出來的事兒,大陸的強者能看不出來?
不過讓許七安沒想到的是洪九搖頭,態度極為乾脆:「不能。」
「準確來說,在天涯聖地不願入世之前,武院絕對不能。」
見許七安眼神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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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九便拉著許七安在靈泉不遠處的古竹下落座,又親手烹茶。
「你呢,曾經也混跡於底層,自然應該知道一些。」
「譬如放在凡俗,武院不過是一個大一些的世家而已,大量招收散修,就猶如凡俗皇朝的徵兵,那是朝廷才有的權力。」
「放在修真界,朝廷就是頂尖宗門或者家族,比如你許家,比如神怒州的昊然天宗。」
「神隕州,準確的來說是許大人的地盤,和神衍州一般無二,在這兩州,也只有你許家才能肆無忌憚的招收散修。」
「可頂尖的勢力和家族又不需要招攬散修,至於需要的宗門或勢力,又不敢去觸碰頂尖勢力的利益,這就是原因。」
許七安沉默了。
他想到過修真界壟斷嚴重,卻沒想到竟然嚴重到了這種程度。
普通修士,只能在夾縫中求生,終其一生,也難以出頭。
相對而言,他,是極為幸運的。
「七安。」
洪九以指敲桌,許七安回神,為洪九斟茶。
洪九滿意的點了點頭:「你感覺這種,對也不對?」
「對唄,這有什麼不對的。」許七安苦澀一笑:「這樣下去,頂尖勢力愈發強橫,並且時刻保持著自己的地位不會受到威脅,事實上也不可能受到威脅。」
「是啊。」洪九感慨:「可,這對於族群來說,何嘗不是倒行逆施呢。」
「長老何出此言?」許七安微微坐直,嘴角掛著溫柔的笑容。
「難道不能先強帶動後強嗎?」
洪九鄙夷的看了許七安一眼:「你在說什麼胡話,這是碰都不能碰的話題,你還真信了?」
他長身而起。
那逆著光的身影竟然顯得無比高大。
「我口中的族群,是我們人族,人族是神鴻大陸上最為強大的族群!曾經,我們滅了魔族,天族,又將妖族和域外血族趕出了九州。」
「他們只能遁入那無盡海,不敢染指我人族九州大地。」
說話間,洪九微微昂頭。
這是讓所有人族都驕傲的事!這種驕傲,流傳在了骨子裡!這也是許堯為什麼能擁有那麼崇高的地位的原因。
神衍州,最後被妖族和域外血族占據的一州,就是他奪回來的,也是那一戰之後,他從許尊,成了許大人。
「不過,我人族,也是最為脆弱的族群。」
說話間,洪九本來繃直的脊樑似乎彎了幾分。
「若論同族相食,妖族比起我們也遠遠不及,而天涯武院,要做的天下大同,難如登天。」
洪九目光深邃的看向遠方,那是天涯聖地的方向。
先師,就是在那裡飛升。
而先師作為最後一個能飛升成仙的大能!他的飛升,更像是赴死。
人族的敵人,不知有異族,還有看不見的,更為強大的存在。
所以無涯先師飛升後,武院一直想讓那些大勢力擰成一股繩,收他們的子嗣教育,讓他們的後代成為同窗,結下情義。
天涯武院一直在潛移默化的改變著下一代強者。
可,收效甚微。
「七安,我們人族!是神明的後裔!我們不可能永遠屈居於這方天地,我們有資格擁有更加廣闊的未來。」
「所以,你,願意為了這個未來,去努力嗎。」
洪九目光灼灼的看著許七安。
許七安:「洗腦吶?我不願意,誰家好人給別人洗腦硬洗啊,一點好處都不願意給唄?」
洪九:「!!!!」
不是,你到底還是不是年輕人啊!那些大家族或者大勢力中的少爺小姐聽到這種話還不嗷嗷叫著要為生靈立命?
你和我在這兒談好處?!
「不過…天涯先師的宏遠確實很偉大。」
許七安看了看那如洗的天空。
難不成…這個世界有古怪?或者說是被囚禁被圈養的世界,飛升,是騙局?
他上輩子無聊時可是看過不少小說的!
但這些,對於他一個築基期修士來說可是太遠了。
這和讓謝寶慶去叫停鵝屋衝突有什麼區別?
「我也算武院中人嘛!你們好好培養我,等我成了頂級強者,肯定感念武院的恩德啊,到時候肯定也會盡最大的努力幫武院完成宏願啊。」
許七安信誓旦旦:「而且您提到的聖地,估摸著一直在布局。」
「洪長老你想啊,我是許家嫡長子,我有繼承權的!就算我爹將來把神衍州分給我,我再藉助許家的力量幫助武院,我多值錢啊。」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需要武院不計代價的把我培養起來!你們也知道我有個很厲害的弟弟,如果我一直超不過我弟弟,我分到的東西就少了,甚至分不到。」
洪九麻了。
感覺不大對勁,不過許七安說的又好有道理啊!
是這麼個理!
所以,洪九嚴肅道:「武院確實忽略了你的待遇問題,之後我會召集其他長老一同商榷此事。」
「七安你放心,武院肯定不會讓你受委屈!你先在這兒看著,你所說的,我會告知其他長老,甚至告知聖地的祖師!」
說完,洪九匆匆走了。
許七安面色愜意的喝了一口茶。
「唉,這才叫洗腦啊!」
這個世界上管理者的水平實在太次了。
你洪九活了好幾百歲的人,放我前世你連個銅牌講師都混不上,靠這本事吃飯,你乾脆回村兒里領低保得了。
「不過…」
許七安眸光深邃。
「有一點洪長老說的倒是對,如果真有更強的敵人虎視眈眈,光靠那些大勢力的力量,是不夠的,這般壓榨底層,和自斷臂膀也沒什麼區別。」
他呢喃著。
忽然,許七安那清亮的眸子中划過一抹明悟。
「要麼…我再創個業,開個公司呢?借著表爹的名頭開個人力資源公司呢?這方面的市場可還是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