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被盯上了!
這方面的市場空白確實是極大的!如果能把天下散修擰成一股繩兒,那是多大的力量啊!到時候一人給自己一塊下品靈石,自己也得發財!
但也是有風險的,畢竟許七安有這麼一段兒記憶,不知道從哪本書上看到的。
就是之前有人嘗試過,比如弄個散修聯盟什麼的,然後聯盟第一天成立,當天夜裡盟主和高層的腦袋就被掛城牆上了。
但自己…應該不至於吧,畢竟表爹的臉在那兒鎮著呢。
「呼…應該可行。」
許七安捏了捏拳頭。
如果洪九說的真的對,人族的敵人不只是所謂的異族,更有比異族強橫了不知多少的存在,這事兒值得謀劃。
畢竟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但肯定不是現在,現在自己一個築基期修士,誰聽你的?再加上手裡一窮二白…
又等了一會兒,確定了秦廣四人一時半會兒出不了關,許七安便下了洪福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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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需要去靈秀峰走一遭,畢竟鳳芪才是他的導員兒,在武院中,他們這種確定由長老親自帶著的弟子,申請了閉關,出關之後都是要被找去檢查功課的。
這都成了一條不成文的規定了。
「許道友,許道友!」
忽然,許七安聽見輕呼,一側目,登時笑了。
這不是寧毅嗎?這傢伙鬼鬼祟祟的躲在花叢里幹啥呢?
許七安闊步走來:「不泡靈泉洗靈浴,你來找我幹什麼?」
自從上次之後,許七安還沒見過寧毅呢。
寧毅當然也沒蠢到來找他麻煩的程度,而且說實話,許七安對此人的觀感還行。
人不是個東西,但最起碼算得上坦蕩。
「你這就突破築基巔峰了?嘖,我還說有空和你切磋一番呢,看來是打不過。」
寧毅眼神上下打量著許七安,這時,許七安也察覺了,這傢伙身上竟然貼著掩息符!
「你在武院中至於這麼狗狗祟祟的嗎?」許七安無語。
這寧毅,怕是得罪人了。
否則他背後靠著大型宗門!再加上這築基期大圓滿的修為,連安璧沉那幾個都不放在眼裡的傢伙,有什麼能讓他這麼謹小慎微的。
「我踏馬為了誰啊!」
不料許七安這話一出,寧毅先破防了。
「你一閉關就是閉了四個多月,你知道不,你讓人盯上了!」
「嗯?」許七安愣了一下,原來是我惹上麻煩了?
「什麼人能給寧大少都嚇成這幅狗慫的德行?」許七安有些好奇的看著寧毅。
「許七安。」躲在花叢中的寧毅認真的看著許七安,感慨道:「你是真喪良心啊!你知道我這一趟背著多大的風險不?」
「我和你說!這要是讓人察覺了,不僅我得死!我家都得滅門!你他媽在這兒和我嘻嘻哈哈。」
寧毅心中這叫一個疼啊。
可這事兒,也是經過父親的暗中同意的。
他們,搭不上頂級勢力的關係,哪怕是大型宗門中的長老,也沒這個資格。
可許七安的出現讓他們看到了一些轉機,也是莫名的,他們願意賭!
這漫漫道途,不就是一個賭字嗎?
倒是許七安沉默了,他很認真的對寧毅抱拳:「許某承情。」
寧毅臉色好看了一些,不過見身上掩息符的光芒略微黯淡,他的語速也開始快了起來。
「族群中算上你許家一共只有五家勢力稱得上頂尖,其中昊然天宗君無道,落花天宗西子情,玄月天宗楚江風!這三人皆是和許久然齊名的絕頂天驕。」
「而且此三人平日間和許久然私交甚好,他們已經盯上你了,雖說不敢殺你,但他們肯定敢廢掉你!畢竟是小輩之間的紛爭,他們不用償命的。」
寧毅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這些人都是在金丹期內成名已久的絕頂天驕,也都在內院!我和你說,這次大比你別參加了。」
「如果被他們逮住你就完了啊!還有你那院子,也別回去了,你好好躲在靈秀峰,咱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不是。」
「你走什麼神啊!這是要命的事兒!」
見許七安怔住,寧毅立馬用神念轟了他腦袋一下。
「多謝寧兄提醒。」
許七安臉上重新掛上雲淡風輕的笑容。
「你知道厲害就好。」
寧毅鬆了一口氣:「其實你不比他們差的,你入道時間太短,過幾年一定能追上,但在此之前,我們一定得穩啊!」
「還有,你得記得咱可是幫過你,你不能喪良心啊!」
說完,寧毅匆匆離去。
其實掩息符的作用還有很久。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多留。
天知道那些變態的神魂強度有多牛逼!這要是被他們察覺到蛛絲馬跡,那真是毀了。
而許七安則是溫潤的看著寧毅離去的方向。
「又欠人情了啊。」
……………
許七安照常去靈秀峰,畢竟導員兒也得修煉不是?鳳芪很滿意如今許七安的狀態,又指點了些許,便放他下來。
等許七安回到自己小院子的時候,已經是入夜了。
「少爺回來了。」
老張滿臉堆笑:「燉了肉,您等會兒…」
「噯,張大哥。」許七安擺擺手:「你們夫妻二人在雜役處也做了很久了吧?」
聽許七安這麼問,老張憨笑道:「十幾年了,好在是活過來了,碰到了少爺,日子也變好了。」
「這話說的,只要你們還和修士摻合在一起,這日子啊,啥時候也過不踏實。」
說著,許七安從懷中掏出一個布包塞給老張。
「我和鳳長老討了一些銀錢,這些黃白之物對修士無用,卻夠凡人富足一生了。」
「你們收拾收拾,一會兒趁著夜色我送你們下山,你們拿著這些錢,挑一個好地方,買宅子,買點良田,好好過日子。」
老張感受著懷中沉甸甸的包裹。
「少爺,您………」
「放心,我這麼大的人了,能照顧好自己。」許七安灑脫一笑:「包包里還有一塊牌子,隨身帶著。」
「噹啷…」
正好趕過來的老張妻子手中的鐵盆落在地上。
而老張,則是雙目含淚的看著許七安。
良久,他拉著自己的妻子跪了下去,重重叩首:「少爺,我們……聽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