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再戰君無道
秦廣怪異的看了許七安一眼,不是,這些絕頂天驕都什麼癖好啊!
挨打還能挨出癮來?怪不得人家修為高呢!
此時,戰台已經合併成了一座更為巨大的戰台。
很快便要角逐出武院金丹期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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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次,大多數目光居然是集中在了許七安身上。
能以金丹初期的修為,在一眾天驕中硬是殺到了這個位置,不愧是許大人的兒子!
而面對那些目光,許七安眉頭微微皺了皺。
說著不在意,怎麼可能不在意呢?
就像上一輩子。
那些人,滿目諂媚的對著他點頭哈腰,叫他少爺。
可許七安一直都知道,他們口中的那一聲「少爺」叫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年輕時的爹!
許七安認了,親爹親媽眼中,他真的是世界獨一無二的寶貝,他們再忙,都願意給自己所有的愛。
可這輩子,許堯?
他憑什麼。
「四十九號學子許七安,對…一號學子君無道!請學子上台!」
裁判的聲音有些抖。
許七安…這運氣未免太不好了。
他若是碰到另外兩人,還真能爭上一爭啊!
下一瞬,君無道的身影出現在了戰台中央。
一身儒袍得體大方,襯的他那氣質竟多有儒雅。
但那正氣鼓盪之間,又是氣息滔天!
反觀許七安連抬屁股的動作都沒有,整個人也是慵懶了下來。
到這兒了。
這個…真的打不過,目前的差距確實有些大。
卻不想此時!君無道朗聲開口:「許家大少爺,莫非是個怯戰之人不成?」
「如此,怕是有損許家威名啊。」
眾人再次譁然。
不是!你一個金丹後期!從娘胎里便開始接受天材地寶的絕頂天驕,你怎麼說出來的這種話?
在場絕大多數人!誰不知道許七安入道不過一年出頭?未免太過咄咄逼人了吧。
秦廣一把拉住許七安的袖子。
可指尖在觸碰到許七安的瞬間,卻是摸了個空!
許七安的身形早已經出現在了君無道對面。
「昊然天宗絕頂天驕之本事,在下,也想領教很久了。」
此時!大殿中。
梅溫雪一拍肉嘟嘟的大腿:「糊塗!那夜他又不是沒有試過!如今他那神魂攻殺術被封,他怎麼可能打得過君無道!」
鳳芪不語,不過攥著茶杯的指節微微發白。
洪九倒是輕輕一笑:「好小子,有膽魄。」
觀禮台上的眾人也是不理解在這個時候許七安為什麼還要上台。
幾番苦戰下來,他以金丹初期修為撐到現在,那傷勢根本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恢復的過來的啊。
反觀君無道,除了碰到兩個硬茬子,大多時候都是一路平推。
現在氣息依舊悠長,和他相比,許七安的氣息虛浮太多。
不是說許七安修為不穩,那是傷勢所迫啊。
「有膽色,真有膽色,真有種啊!」
君無道冷笑。
許七安翻了一個白眼兒不想搭理他。
裁判開始的聲音響徹。
君無道依舊錶情管理的很到位,甚至閒庭信步般開口還想說些什麼……
可一陣颶風驟然襲來!這一刻!許七安直接扔出了上台就開始醞釀的滄瀾颶!
要知道,滄瀾颶好歹也是地階大術,哪怕許七安無法發揮出地階術法的全部威能,可君無道也不可能完全無視。
他只是沒想到許七安放棄了所有程序,直接來騙來偷襲他!
「嗡!!」
金色鍾影鎮壓戰台!那原本凜冽的風驟然停歇!君無道狠狠一咬牙。
「好,很好…嗯?我!!」
颶風剛剛散去,隨之而來的是天地之間的一片漆黑!那密密麻麻的黑色雷光將整個戰台化為了雷池!
極陽正雷法!
這漫天的雷霆攻不破君無道的浩然正氣!可也使君無道在短暫時間內被壓制,這是許七安上次就試驗出來的。
這一刻!霹靂之聲不斷作響!不少學子激動的直接站了起來。
雷法!這是雷法!誰人不知許大人最為擅長的就是雷法!
而面對君無道時的雷,比許七安先前動用的還要強橫,還要霸道!他一個初期修為走到現在,竟然還是有所保留!!
此子,怪胎,妖孽……
君無道也是暗暗心驚!不對啊,這小子明明沒有突破,可術法的強度怎麼增加了這麼多呢?
所謂浩然正氣破萬法!他的境界還遠高於許七安,可此時,竟然是有些勉強支撐的感覺!
而這,還不算完。
原本單膝跪在站台上的許七安強行咬著牙爬了起來。
明明是在烈日之下!可他身上竟是騰升起了一股邪而不惡的冷意!那張俊美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猙獰。
他的意志!在極力壓縮著丹田內紫丹的靈力!在這種索取之下,紫丹…徹底被掏空了。
洶湧的靈力再次肆虐於經脈之中,他臉上更是多了幾分病態的潮紅。
許七安伸出手。
那修長的五指,甚至已不見血色!卻還是對著君無道狠狠一握!
「南明…幽離引!」
「呼!!!」
滔天的紫火瞬間降臨!君無道一直淡定儒雅的表情中終於出現了一抹慌亂!
這!估計,是許家給他的術法。
這!不應該是地階術法,它的品階極有可能突破了天階,甚至在天階中品,乃至更高!
這種火,甚至能灼燒靈魂!他的浩然正氣,在黑雷和紫火的雙重夾擊之下,已經出現了大片大片消融的跡象。
終於!在這一刻,在所有人都震驚的目光中。
一道虛影驟然自雷火中騰盛而起,並且睜開了那淡金色的雙目。
「儒聖虛影!君無道已經到這種程度了嗎?!他竟然能召出儒聖虛影!」
「天啊!這可是儒道秘術!許七安竟然給他逼到了這種程度……」
「我看見那能破萬法的浩然正氣…融了…」
許七安也是眸光一凜,同樣!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下,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徹底油盡燈枯的情況下。
他抬手…
那原本早已平息的戰台上,再次……
掠過了風!